(猫扑中文 ) “不要答应他 唯小 ”熊丁丁说
鱼唯小定定然看着傅泽 尽量保持淡定的神色來掩藏放肆的心跳:“对不起 我想我沒法帮到您 傅总 ”
“傅总”两个字令傅泽的眉微微蹙起
“不要紧 ”傅泽说 然后牵起毛豆 “不要再闹了 乖乖跟爸爸回家 ”想要将他拖走 他却原定不动
儿子慢慢长大了 有力气跟老子扛了
但是再长也不过六岁 傅泽俯身将他扛上肩头 他也只有拼命挣扎的份 却逃脱不了
“谢谢你帮我找到了毛豆 ”临走前 傅泽对鱼唯 感激的眼神里并无别的情愫
“应该的 ”鱼唯小也十分礼貌
艾蒙拎起毛豆的拉杆箱 放在车子后备箱里 然后帮忙傅泽开门 把毛豆丢到了后座
“我來开车 你送小雨回家 ”在艾蒙打开驾驶座的车门之前 傅泽将他打断 自己坐了进去
考虑到白小雨挺着大肚子一个人从河山大学打车回去不安全 又不和自己同路 傅泽便吩咐艾蒙相送
艾蒙答应着 站到路边目送傅泽开车离开
然而车子才开到寝室楼的拐角 后座的门突然被拉开 小小一个身影从车内跳了出來 在地上滚了几圈 撞在花圃里
傅泽一时疏忽沒有锁车门 沒想到毛豆竟跳车了
“毛豆 ”鱼唯小见状 第一个冲了过去
众人心里着急 也跟着跑过去 以傅泽习惯飙车的起步速度和毛豆刚才跳车的姿势 他必然是受伤不浅
鱼唯小将毛豆从花圃里抱出來的时候 果然一手的血
他撞到额头 血流不止 这个多灾多难的额头 上次因为被亲妈的爪牙追杀已经磕破过一次 沒想到这次又是壮烈挂彩
傅泽从车上下來 一边疾步奔近一边怒吼:“你找死吗 ”
毛豆缩在鱼唯小怀里 无声抽泣 鱼唯小心里一疼 抬头怒斥傅泽:“他只是个孩子 你骂他干什么 ”
众人手忙脚乱重新把毛豆送上了车 毛豆死也不肯撒手鱼唯小 鱼唯小不得不跟着傅泽的车去往医院 一路拿外套捂住熊孩子的额头止血 安慰他别哭 与飙车的傅泽毫无交流
然而他飙车再快 仍是在距离医院还有两公里的路口 堵住了
傅泽使劲摁喇叭 前面的车仍是一动不动 后面的车也烦躁了 跟着摁喇叭
鱼唯小心里一急 抱起毛豆开门下车
“你去哪里 ”傅泽认为两公里的路 不值得下车走二十分钟
可是鱼唯小等不起堵车的时间 也许远远不止二十分钟
傅泽见状 唯有将车弃在原地 跟上鱼唯小的脚步 然后从她怀里夺过毛豆:“给我 你回车里 ”一个女人抱着个孩子怎么跑得快
“我回车里我又不会开 路通了也沒用啊 ”鱼唯小追在傅泽后面喊 “我还是跟着你们吧 ”看着毛豆趴在傅泽背上一直拿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己 鱼唯小也实在丢不下他
所幸傅泽脚程快 加上抄了近路 十分钟后就把毛豆送进了急诊室 看着毛豆被推走 傅泽追了几步 终是精疲力竭 俯身靠在走廊内大口喘气
担心加愤怒 让他感到脱力
毛豆此举 堪堪是不要命地索求着鱼唯小的垂怜
“还好只是撞破额头 其他皮外伤应该沒什么大碍 你也别太担心了 ”鱼唯小有一搭沒一搭地安慰着傅泽 殊不知自己错误地评估了傅泽对毛豆伤势的担心
她不知道傅泽更为担心毛豆接下來的生活状态
“回去继续做毛豆的保姆 好不好 ”傅泽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再度征询鱼唯小的意思 “他虽然只是个孩子 但脾气很倔 这次是离家出走跟跳车 下次 我想不到他还要闹到怎样地步 ”
“小孩子闹脾气过一阵自会好的 ”
“若是闹大了 无可挽回呢 ”
“可是我……”
“就像从前那样 每天只需抽出一点点的时间陪伴他 不要打破他的习惯就好 ”傅泽深爱毛豆 迫不及待、竭尽全力地替他挽留着鱼唯小 可是这份挽留里却沒有他自己的意愿 令鱼唯小感到难过:“他是习惯了我的照顾 可是我呢 你以为还能回到过去吗 ”
这不是个问句 傅泽心知肚明
然而最终鱼唯小仍是答应了傅泽这个不合理的要求 看在疲倦的父亲和可怜的儿子份上
熊丁丁和田觅觅等人得知此事后 将鱼唯小骂了个狗血淋头
“鱼唯小 你是脑袋被门夹了吗 你才从被抛弃的水深火热里走出來 眼见着你跟我们社长的感情越來越好 你怎么就……啊 你真是太令我们失望了 ”熊丁丁怒道
“你答应的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 ”田觅觅问
“我……我不记得了 ”鱼唯小黯然回道 当时敌不过傅泽遭受毛豆抗拒时悲痛的眼神 鱼唯小竟就鬼使神差地默认了
眼下 鱼唯小仍要搬到傅泽家里去住 简单收拾了东西 在室友们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眼神目送下 独自一个往校门口走去 傅泽的车 就在那儿等着她
然而刚走到校门口 忽然想起忘带一件重要东西 这件东西能让鱼唯小在充满着傅泽气息的熟悉环境里 清醒告诫自己不要再泥足深陷 清醒定位此刻自己和傅泽的关系 只是雇主与保姆的关系 而自己的世界里 也不是沒有爱的苍白
这东西 就是安日初强迫给的戒指
“丁丁 觅觅 替我把我书桌上的小木盒子丢下來 ”五分钟后 跑回宿舍楼下的鱼唯小 对着六楼阳台大声吼
熊丁丁冒出來 问:“啥子东西 ”
“戒指 ”
熊丁丁跑回屋里去 眼神扫遍她书桌上所有可能放置戒指的角落 最后很不情愿地拿起那只破到快要散架清漆也掉了大半的丑盒子 心疼地怨念了句:“如此糟蹋我社长痴心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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