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名:002离婚(二)
呵,呵,莱雪,你好样的,三年前你一次次的将莫凌天带到我身边时,怎么不说你爱她,三年前当哥哥向你表达爱慕时,你怎么不说你心有所属?
莱雪,晚晴的脑海里再度印上这个名字时,第一次感觉到闺蜜的可怕。
你是故意成全,还是有心报复?
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你这么有心计呢?
而莫凌天偏偏爱上了这么一个有心计的你,真是正好,一个‘阴’狠无情,一个温柔城府。
她根本不适合这场游戏,她夏晚晴才是最可悲,最可笑的人,居然鼓足勇气,押上青‘春’,自以为是的想用一辈子来换得莫凌天的爱!
呜呜,还是难受的哭了出来,痛苦,悔恨,还是不得不放弃这段感情的难受,已经分不清,晚晴哭的极为恣意,泪水哗然,已经早已不顾形象。
但是,即便她不顾形象,仍然在灯光下‘露’出来一张姣好的面庞。
“这位小姐,有什么伤心的事?我的肩头留给你擦眼泪!”
轻浮的男声,让晚晴的哭泣受到了打扰,她微微扬眉,看见一个斯文但却极有‘花’心本钱的男人,那抹笑,自信的令人咬牙切齿。
“滚开。”
晚晴虽然‘性’格要强,但还没有对谁如此吼过,尤其用滚这个字眼。
但是眼前的男人显然脸皮可攀长城城墙,居然更有兴致的添了一句:
“哪个男人惹你这么伤心了,来,让哥哥安慰安慰!”
说完就要坐下,晚晴见状,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站起身时,将一杯酒水,毫不客气的泼了过去,仗着酒意和心痛的火气,她冷哼了一声:
“我不会在一个男人那里受到了伤害,而躲到另外一个男人怀中哭泣,虽然你不怀好意!”
说完转身便昂然的离去,那种模样如同骄傲的公主,那男子还想去追,看到了等在‘门’口的小郭已经走了出来,只得作罢。
“真的越没脸没皮!”
一道清越的声音,在略微嘈杂的环境中显得如此清晰,哪怕原处有悠扬的夜曲在想,依然掩盖不了这一声揶揄的清冷!
“嗨,‘挺’有意思的小妞,要不是她砸到你,我还真没注意!”
被揶揄了一顿的男子,‘摸’了‘摸’鼻子,不以为意的坐了下来,看着沙发上的男子,修长的双‘腿’自然的‘交’叠,整个人在幽‘迷’的灯光中,仍旧有种划破苍穹般的清冷与干净,无人可以比拟的优雅!
晚晴,一个很诗意的名字,但是刚才那哭的气势,绝对是湿气十足,而不是诗意十足。
“夏姐,您没事吧?”
小郭扶着夏晚晴,看着她脚步不稳,紧张的询问。
“没事~死不了~你回去,回去!”
晚晴挥舞着小手,声音沙哑,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的泪水,碰的一声关掉了房‘门’,再也没有给予小郭关心的空间。
灯没有开,满室漆黑,却一点儿都不害怕,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剩下自己一样,有什么好怕的。
晚晴的身子无力的靠着‘门’边,一点点滑下,渐渐的蹲坐在‘门’边,犹如流‘浪’的猫,孤寂而凄凉的认命!有一个成语说的极好,叫不到黄河不死心。
现在她夏晚晴死心了。
有一个成语说的也不错,叫车到山前必有路。
现在她夏晚晴再也不相信那该死的路了,既然是座山,怎么会有路!
夜里十二点,她打开了灯,整个房间安静的诡异。
人家说一醉方休,醉了就舒服了,可是她怎么没醉,除了觉得‘腿’软,除了觉得手没多少力气,脑袋却很清醒。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不过,晚晴又像是一个作怪的猫咪一样,摇头,也没有骗人,心似乎没那么疼了,有些麻木,并不是一呼吸起来就疼的要命了。
打开了背投电视,让屋子里有了音乐,打开了厨房的灯,将所有的餐具一咕脑儿推到了水槽里,任由它们粉碎,就像是她的心一样,碎要碎的彻底。
墙壁上的雕画,扯了下来,漂亮的灯‘花’全部‘弄’散,窗前的吊兰直接扔到了楼下,然后,衣柜里的衣服,全部扯下,扔了一地。
最后,打开‘抽’屉,找到了那本鲜红的结婚证,麻木的瞪了半天。
呵呵,晚晴不由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笑的脆弱,笑得狼狈不堪,笑得泪流满面。
她仰起脑袋一本正经,信誓旦旦的说:娶了我好处多多,保证你生意红火,我有旺夫命!
她威胁的语气说:我哪里不好,长的像恐龙,身材不够‘棒’?
她憋着一口气说:这辈子,你总有爱上我的那一天!
但是,呵呵,但是,她输了,她已经没有力气赌上一辈子。
而莫凌天也没有让她爱上一辈子的资本了,他居然背着她和莱雪早已搞上了。
怀孕了!
心又锋锐的疼了起来,晚晴索‘性’直接扑倒在‘床’上,泪流满面之间,抓烂了那本红红的册子。
结束了!
饶是如此疼痛的心,在酒‘精’的催眠下,晚晴闭起红肿的眼睛,不知道何时睡着了,睡的深沉,以致于房间里有人进来也不知道。
天亮手机没有响,但是生物钟响了,晚晴睁开了眼睛时,感觉自己的身子什么时候全部挪到了‘床’上,而脚上的拖鞋估计也被自己踢掉了,但却安稳的一对,摆在了‘床’边。
晚晴四下望了一眼,头疼‘欲’裂,然后起身,有些摇摇‘欲’坠,挂钟上时间指向了上午十点,不由一惊。
是不是报纸头条已经刊登了,堂堂市长千金婚姻破碎,小三登堂入室已怀孕?
不由打了一个寒噤,所有这些突然间想到,浑身一冷。
还没有走到了楼下,就听到了尖锐刺耳的铃声,这个时候谁打来的电话,她的手机怎么没有响呢?
手机呢?晚晴不由回想手机的去处,好像给扔掉了。
“晚晴,我是妈,报纸上你和莫凌天是怎么回事,打你的电话怎么是个男人接的?”
电话那头葛眉巧的声音,字字都是质问,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气,搁着电话线,如数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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