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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烦不烦啊?能不能别问了,你利用我的事情我都没有跟你较?!”陈霈不耐烦的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西装革履,斯文有礼的男人。她这个哥哥,十五岁才被找回来,一直跟她不亲,这不,还因为他,她好好的一份高工资工作就这样没有了。
“能怪我?是你自己蠢好不好?我给你机会让你知道方衍良喜欢的女人是谁,你却不聪明,光明正大的去欺负人?你以为方衍良是谁?吃素的么?他身后的方家你惹得起么?”陈秦淡淡的道,仿佛他面前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也入不了他的眼。
“陈秦!”陈霈咬牙切齿。
“我先走了。”
起身。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余音为什么坐牢!!?”陈霈想着鱼死网破,大不了一起死。
陈秦回头,精致的五官浮出一抹笑意:“那又怎样?”
陈霈见威胁不到他,气的瑟瑟发抖。
方宅。
书房。
“你应该找一个了。”方老爷子已是耄耋之年,但精气神却很好,他又说:“听说,阿音回来了。”
方衍良抬头,眼睛里是凶狠的光。
“您别管那么多。”
“果然啊,阿良长大啦!”方至从始至终都是笑呵呵的,一副骄傲的模样。方家终于后继有人咯!
说完,他就由别人扶着。
离开了。
“余音呢?”方衍良随手拿下书架上的一本书,发问。
林向回答:“她……”
方衍良似乎是不想听,又说:“给我把所有线索抹掉,决对不能让余音知道所有。”
“是。”
与此同时,这边的余音疯了一样往她的高中母校跟大学跑。
艾初为什么会疯?
陆怀又为什么对她恨之入骨?
为什么她坐牢的所有线索都找不到?
这些天,余音找到了宁碧,不过她却是很忙,给了她一笔钱,再也没有管过她,而方衍良也是,没有找她。
a中。
办公室。
“老师,你能不能把陆怀的档案给我?”
女人大概五十多岁,长头发,带着金丝边眼镜,眼神犀利。
她看着余音。
不说话。
“是这样的,陆怀是我的前男友,当时我去国外读大学了,所以我们当时因为一些事情分手了,我想了解一下,他最后去了哪里?”余音试探性的找着借口,不过她自我感觉编的挺像模像样的。
“档案我不能给你。我只能告诉你,陆怀他最后去了南方,好了,我还要上课……”说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这是你们班当时的联系表,我也不清楚这些号码他们还用不用。”
说完,女人便下了逐客令。
余音礼貌的道谢,离开了a中。
自从她从宁碧口中了解艾初因为分手堕胎而疯的,余音才发现,事情往往没有看上去那么风平浪静,那天,她去方衍良的书房试图找有关于她坐牢的线索,她不是一次两次怀疑方衍良了,更因为她好几次听到方衍良跟下属的对话中提及她,以及这些天她联系到了高中同学,从他们的口中了解陆怀早已离婚,还丢了工作,她联系到了陆怀,却发现当年那个清秀干净的少年对她恨之入骨 。余音不知道为什么。
余音照例来到了艾家。
两二老虽然没有了以前的厌恶,但也还是神色冷淡。
“我知道初初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也麻烦你,算我这个老头子求你了,不要骚扰我们家初初了。”
本以为,门会被啪的关上。
艾母带着艾初出现了,女人表情痴痴,笑脸盈盈,瓜子脸,齐肩直发,大大的眼睛全都是一副“你是谁”的模样。
“看到了吗?”艾母问。
余音愣愣的点头。
“知道初初为什么会疯么?方衍良,这个男人知道么?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是他带着初初认识那个男人,她怎么会被那个男人耗费了青春跟一辈子?”
“求你了,别来了。”
说完,两二老才把门关上,不过余音依稀能听到艾初的声音。
大声的,崩溃的,绝望的哭。
余音湿了湿眼。
又继续想着去找陆怀,或许在他那里,她能知道些什么。
酒吧。
混杂的空气中布满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装扮艳丽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操纵不住自己的男子。
“怀子!有人找!”
陆怀应了声,没有抬头,依旧擦着手上的玻璃杯。
男人长相并不是很出色,但胜在清新,干净,如高山之上的翠竹,令人眼前一亮。
“怎么?想知道些什么?知道我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陆怀没有抬头,自顾自的说着。
他不想看余音,因为他觉得着实生厌,虽然说所有的事情,都不关她的事情。
但是,他能恨,也只敢余音。
“全部。”余音吐出两个字。
“我只知道,你是因为酒驾撞了人才坐的牢,至于我?你想知道什么?知道我离了婚?没了工作?被方衍良害的犹如一条狗一样苟延残喘?”
“你别这样。”余音不忍心看着曾经那么干净的一个少年,现在戾气十足,自甘堕落。
“呵。”
讽刺。
“没别的什么事情你赶紧走吧,我还要工作。”陆怀不再理她。
余音失魂落魄的。
丝毫注意不到远处轻挑露骨的表情。
她抬脚想要离开,却不料。陆怀又说了一句话,听的余音清清楚楚,就算此刻身旁震耳欲聋。
“你所有的苦难都源于方衍良。”
与此同时。
“恭喜宿主!任务对象黑化值30%,请宿主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