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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霍启第一次进洛青阳的卧房,与他想象中的样子很接近,整个房间装饰简单却处处透着精致,春夏花卉满园,简妍特地从后院的花圃中摘了鲜花插在梅瓶里,洒上些清水,整个房间都透着清芬,穿过外间进入里间,洛青阳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他已经睡熟了,胸膛起伏之间伴随的是稍显沉重的呼吸,想来是这几日太累,睡梦也变成一件耗费体力的事情。霍启移动到洛青阳的床边,洛青阳脱了外衣,身上穿着单薄的雪白亵衣,两只细瘦的胳膊露在外面,满头乌黑的发丝铺满了薄荷色的软枕。洛青阳睡相极好,这会儿除了有些皱着眉以外,几乎与他白日的模样没有差别,霍启望着床上的人,连日以来的担忧总算放下,霍启轻轻坐到床沿,床铺因为受力下陷一些,有些扰到床上的人,洛青阳轻轻翻了个身,待确定人没有醒之后,霍启才迟疑地伸手抚摸上洛青阳的眉头,他想抚平他微皱的秀眉。

    几日不见,洛青阳又消瘦了一些,原本柔和的面部线条隐隐都有了线条感,霍启呼一口气,是心疼也是自责,他俯下身在洛青阳越发尖细的下巴上吻了一下,洛青阳有些痒,想要挠了挠下巴,手却碰到了实体,对应到梦中则是他撞击到了硬物,洛青阳开始幽幽转醒。

    半掀的眼眸还含着水汽,连圆圆的瞳孔都透着慵懒迷蒙的气息,洛青阳眨了眨眼,再三确认是霍启后,嘟哝道,“我太想霍郎了,连梦里也是你。”

    或许是好容易才在梦里见上一会他的霍郎,洛青阳乖乖伸出手,圈住霍启的脖子,埋首躲进霍启的怀里,慢悠悠道,

    “我都想了你这么些天,怎么今天才来呢?”

    之后的嘟哝声音太轻,霍启没有听清,青阳圈住霍启脖颈的手渐渐失力,在即将砸向床沿时,霍启将其轻轻接住,而后放进了薄被褥中。

    洛青阳浑身没有一处不透露着疲惫,霍启着实不忍心打扰他,只在床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之后原路返回了霍府。

    如此又过了几天,洛青阳终于来消息说安和王的病情有所好转,洛凛让洛青阳出来透透风,接近傍晚时分,洛青阳终于寻得了间隙,他当然第一时间赶来霍府,此时霍启已经在准备南下荆州的事宜了。

    王管家领着洛青阳沿着熟悉的走廊来到侧厢房,这是他与霍启第一次单独相处的地方,王管家端来了新鲜的花茶,时光流转,梅花寇都已成为了记忆,等了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都说闻声识人,与一个人待在一起久了,他的气息,他的音色都会非常熟悉,洛青阳倒是练就了另外一个本领,那就是听霍启的脚步声。

    沉稳的,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这对于丝毫武功也无的洛青阳来说实在是不容易的事情。

    而另一边的霍启听说洛青阳来了,忙放下手里的文书往侧厢房赶,进了房门却只见袅袅升起热气的花茶,不见洛青阳的人影,他凝神听了一听,发现一丈开外靠近里间的布帘后面有细微的呼吸声,他知道洛青阳就藏在哪里,却不道破,果然片刻后身后响起细微的脚步声,霍启在其靠近时突然转身,本想吓一吓霍启的人却被霍启突然的转身吓得惊呼出声,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后退。霍启怕他撞到背后的木柱,赶紧伸手圈住洛青阳的腰,将人往自己这边轻轻一带,两人距离瞬间拉进。

    直到倒在了霍启的怀里,洛青阳才缓过神来,半响后仰头拧眉道,

    “霍郎吓到我了。”

    洛青阳皱着的眉头显示着自己隐隐的怒气,霍启又好笑又无奈地捏了捏洛青阳的鼻尖儿,道,

    “不是阳儿先吓我的么?”

    本就做贼心虚的洛青阳直接被戳穿了计谋,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自霍启的怀中脱离出来,坐到桌前喝了口茶,垂眸心虚道,

    “才没有,我刚刚只是在里面看了看墙上的书画。”

    几个月过去了,侧厢房墙上的书画又换了一轮,这次是山山水水,锦绣丹青。

    望着又开始有小脾气的洛青阳,霍启也只是无奈,主动走过去俯身从身后将洛青阳笼进他的怀中,吻住洛青阳头顶的发,认错道,

    “是我不对,下次我再不敢突然回身了。”

    第110章

    霍启从背后抱着自己,洛青阳没有回应他,视线在自己手指和茶杯间流转,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哥哥说,霍郎过几日又要下荆州了?”

    听他谈起正事,霍启也严肃起来,他放开洛青阳,坐到对面,道,“没错,线人来报,洛天慎到达荆州之后立即召举行了所谓的誓师典,看来他是决心要与洛天成一争高下。”

    “线人?难道静安王还留着我们的人?”洛青阳一时难以改口,他依旧还叫着洛天慎静安王。

    “嗯,”霍启点点头,“是英寒,当初刚到江夏我便命令张信人查了江夏府各种势力的背景,英寒出身寒门,我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如今看来没有一场才是最大的异常,他是太子的人。”

    “英大人竟然是太子哥哥的人。”洛青阳不由感叹,他想起了当初在难民棚差点被侮辱时英寒的挺身相救,那时他只觉得英寒一介文人却武艺高强,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英寒竟然是太子哥哥的人。

    究竟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洛青阳一口一个太子哥哥,谅是霍启已听了很多次,心里还是有些郁郁,这次洛青阳来霍府,霍启其实是想同洛青阳仔细商议两人未来事宜,上次他曾无意间问过洛青阳是不是愿意离开雍京,睡梦中的洛青阳拒绝了,现在霍启想在他清醒时再问一次,才要开口,却被洛青阳岔开话题,

    “霍郎,你且仔细同我说说静安王叛变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命游衡劫走我,霍郎又为何会和太子哥哥联合起来共同对付静安王,我问了哥哥和天成哥,他们皆言语含糊,”洛青阳一双眸子紧紧盯住霍启,“霍郎告诉我实话。”

    洛青阳此次来霍府除了相见霍启之外,心下其实攒了诸多问题想问霍启,府上的人都言语含糊,他想从霍启这里求证。

    听洛青阳提及被劫一事,霍启只得暂时放下方才的打算,但他确实也未想好要如何回答洛青阳的这个问题。

    其实关于洛青阳被劫之事,霍启与洛天成等人早就对好了说辞,洛天慎会劫走他,是因为他对霍启与洛天成很重要,如果宫变失败,还可以利用他威胁霍启和洛天成。起初洛青阳也相信了这番说辞,但是细细一琢磨里面还是漏洞百出,他被劫走那天正好是洛天慎宫变之时,如果洛天慎想利用他威胁霍启和洛天成,那么为什么不提前下手,解释只有一个,提起下手会打草惊蛇,而洛天慎劫持洛青阳的目的也不是想借他威胁谁,他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带走洛青阳。

    洛青阳捏了捏自己的手掌,见霍启还在犹豫未答话,他问出了困惑自己这些天的问题,

    “霍郎,游衡劫持我的那天,他说什么了‘主子’‘喜欢的’,真是些奇怪的话,”洛青阳顿了顿,有些尴尬地一笑,试探着问道,

    “霍郎,静安王……静安王是不是喜欢……我。”

    洛青阳自顾自的继续道,“其实,我也发现了一些端倪,比如上次静安王突然来霍府对我说了一些暧昧的话,但更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却是,那日他身上佩的那半块东海暖玉,后来我想了想,当年皇伯伯刚刚赐了他一块玉,之后不久苦苦寻玉的我就好运的从一个胡商那里买到了半块,实在是太巧了。”

    果不其然,洛青阳话说完霍启身体一僵,脸色看上去也有些不自然,刻意隐藏的眸色很深,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洛青阳很少见到霍启这模样,他的手覆上霍启放在桌上紧握成拳的手,轻轻摇晃,“霍郎你怎么了?”

    霍启自我缓和了片刻才恢复正常神色,空出的一只手也反过来盖住洛青阳的,“无事。”

    洛青阳显然不相信他的话,问到,

    “霍郎是不是有什么事还瞒着我?”

    洛青阳的一再催促使得霍启心中积压已久的痛苦终于爆发,他抬头直直盯着洛青阳,手下力气也用得重了些,洛青阳吃痛却并未抽出手来,霍启询问的语气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阳儿那天回来,身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不舒服?”洛青阳仔细回想了一番,“除了头有些晕晕的,其他没什么不正常。”

    洛青阳的回答想是给了霍启一颗定心丸一般,洛青阳清楚地感知到霍启手下的力道送了不少,他又接着又听见霍启问道,

    “身体可有什么地方疼痛?”

    洛青阳摇摇头,“没有,霍郎为什么会这么问?”

    霍启正要回答,门外王管家进来说热水已经备好,霍启可以沐浴了。

    洛青阳来得突然,霍启本是准备沐浴更衣后在书房处理情报,但因为洛青阳的到来,所有事情都搁置下来。

    午时点了军队,出了一身汗,霍启现在确实想好好洗个澡,但是他更想多陪陪洛青阳,“重新去烧着吧,我一会再洗。”

    “是。”王管家领了命就要下去,洛青阳却道,

    “不用了,管家把沐浴的东西都备好,”他悄悄看了眼霍启,假意咳嗽一下,掩饰自己的心虚,道,“我今日也还没有沐浴,正好可以同将军一起。”

    毫不意外,霍启和王管家都为洛青阳的话诧异不已,片刻后霍启忽然低头一笑,望着微愣的王管家道,

    “没听见世子的话吗,还不快去准备。”

    王管家这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后下去准备。

    霍府的浴池位于后院,与后山的泉水连通,霍府后有山水,是雍京城难得的一块好地方,霍府的浴池虽然比不上皇宫与王府的气派,但整个构造也十分精致,这或许跟当年未出嫁的霍长砚有关。整个浴池都是由当年的霍长砚亲自监督建构而成,浴池设在四方形的屋内,池中放了许多搬了被泉水冲刷得圆润的假石做装饰,水池四周有许多凹槽,一部分槽中流入烧好的泉水,一部分水槽则排出用过的污水,整个构造下来霍府的水池变成了一湾活水,这个浴池可以说是现在霍府少见的奢侈玩意儿,霍长砚离开后,这个浴池就由霍启接手使用。

    洛青阳初次见到不免有些惊讶,感叹于浴池精妙的设计,左右转了一圈,想要弄明白构造的原理,霍启却是美人当前,不愿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安和王对洛青阳的照看是出了名的,洛青阳担心安和王的病情,今夜肯定不会留宿霍府。

    霍启从背后揽住洛青阳,埋首在他颈项中细细嗅着,感受到了霍启热情的洛青阳也顺从的倒在霍启怀里,整个浴池热气蒸蔚,衬托出三分旖旎气息。

    洛青阳身上淡淡的体香一丝一缕的化作霍启的鼻息,霍启双手松开洛青阳的腰带,探进他的里衣,轻轻揉捏那一截儿细细的腰肢,洛青阳被他弄的脚软,几乎站不稳,嘴里不免埋怨,

    “轻点,霍郎,你弄疼我了。”

    他这一说,霍启手下力道果然小了不少,但手却更过分地往下伸去,抓住了洛青阳最脆弱地地方,同时嘴上还不忘逗弄,

    “阳儿方才急不可耐地想同我沐浴,想的难道不是这个?”

    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被霍启的话给羞的,洛青阳脸上又是一片红晕,气息也不太稳,身体随着霍启手上的动作而起起伏伏,沉溺于霍启带给他的快感,待到他真正释放后,才想起来回答霍启的问题,

    “我想的就是这个,霍郎,我这些天真的好想你。”洛青阳边说边转过身来还住霍启的脖子,一条腿增到霍启的双腿间,细细摩擦已经觉醒的那物。

    霍启被他撩拨得直接将其打横抱起,洛青阳被松了腰带的衣物松松垮垮地挂在两臂间,尾边儿落地,带了一池春水,等到彻底进入浴池,洛青阳身上已经仅剩下雪白的亵衣,被水沾湿的绢布紧紧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出少男特有清瘦骨骼,霍启自己褪了衣物,深麦色的赤裸肌肤在池水的晃荡下雄性气息猛涨,腰部以下隐藏在池水中的浓黑剑拔弩张,洛青阳却乘此机会溜出霍启的臂弯间,等待霍启完完全全下了水,洛青阳早到了水池的另一边,霍启也不急,略微活动一下手脚,而后往水下一钻,之后好久也没有动静。

    水池的水并不是很深,但王管家从后院摘了许多时令花卉,颜色鲜亮的花瓣儿点缀在池水之上,挡住了洛青阳的视线,他见霍启半响没动静,心里有些慌,一句霍郎刚刚说出口,右脚脚踝却忽然被一只手抓住,他吓得没站稳,身子一歪跌进池水里,池水不深,但是对于躺倒的人来说却依旧有些致命,但在周遭地水涌进口鼻之前,霍启已经吻住他的唇,为他口渡空气,等到洛青阳渐渐开始适应水下时,他慢慢掀开一条眼缝,看到的是两人的发丝在花瓣里疯狂交织的场景,待两人都要呼吸不过来时,霍启才抓住洛青阳的腰扶着他站了起来。

    洛青阳一起身便开始大口喘息,奇怪地是胸口却没有慌闷感 想必是霍启为他渡送空气的缘故,两人在水中嬉闹了一回,后半程就开始做正事,有了水这个天然润滑膏,霍启进入得很轻松,两人站立着做爱就显出了洛青阳身量的不足,他只能脚踩水中卵石,踮起脚才能将自己的臀部送到霍启那物面前,两人这次用的是背后式,霍启用力地前后顶弄,洛青阳有兴致了就嗯嗯啊啊的叫一通,惹得霍启欲火中烧,他若是累了则趴在水池边儿上休息,从池水里捡上些花瓣儿玩,完事时已经是一个半时辰以后了,王管家命人来收拾狼藉不堪的浴池时也不得不感慨一番年轻人的体力。

    夜色渐浓,洛青阳被霍启干得浑身酸软,躺在床上张着腿,任由霍启为他的后穴上药,洛青阳望着眼前白色的纱帐,忽然问道,“霍郎方才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霍启想了片刻才记起洛青阳问的是什么,他上药的动作一滞,开口的语气还得有些生硬,

    “宫变那日,洛天慎同我说,他侮辱了你。”霍启一字一句说得极为缓慢,仿佛对他来说这一句话字字诛心。洛青阳永远不会知道那一刻的霍启有多么的暴戾,他在意的不是所谓的什么贞操,那东西放在女人身上尚且不妥何况洛青阳还是男儿,他痛恨的是洛天慎对青阳的伤害。

    “侮辱了我?”躺在床上的洛青阳眨巴眨巴眼睛,而后坐起,霍启因为他这个姿势不得不停下手中动作。

    “所以你才问我回来那日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霍启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洛青阳忽然凑过去,手捧住霍启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问道,

    “如果,我说如果,静安王碰了我,你会怎么办?”

    “自然是杀了他。”

    洛青阳抿抿唇,这不是他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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