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傅云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请假干嘛?”
江榆看着傅云开,正要说理由,可是想起来那个请柬贺巢只给了自己一个人,没有请傅云开,那说出来,傅云开会生气怎么办?
他思索了一会,决意不告诉他。
最后拍拍傅云开的肩膀,告诉他:“王隠秋喜欢月长石,很漂亮的那种石头。”
傅云开:“?????????”
她喜欢啥石头,关我啥事啊?
“你到底要去哪?”
江榆不说话,把书包收拾好了,潇洒的往外面去,“我们下周一见。”
傅云开:“??????”
江榆背着书包,去办公室正式通知了胡月志自己下午和晚上不来上课,要请假。
胡月志觉得脑袋疼,“你请假要干嘛?”
江榆也不想告诉他,“我和我妈妈说过了,她说可以请假。”
胡月志本想多问几句,可是看他着低着头,连自己都不看的模样,大概也问不出什么,而胡月志也不想惹事,便说:“行,那你先回去,叫你妈妈给我打个电话。”
江榆嗯了声,“那我走了,老师。”
胡月志见他出去了,连忙掏手机给档案上江榆的父母打电话,但是打了半天都人接。
胡月志不禁担心了,这孩子要出去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回头又要自己负责?
胡月志一想,这不行,那得去把江榆找回来。
结果,他刚站起来准备追上去,他的手机响起来了。
胡月志低头看了一眼,是江榆父母一方的电话,他连忙接通,只听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有礼貌。
“你好,请问您这边是?”
胡月志立即回:“您好,是江榆的爸爸吗?”
“······”电话那边顿了一会,“是。”
胡月志皱眉,感觉江榆爸爸的语气瞬间变得冷漠了,“我是江榆的班主任,他刚刚请假回去了,就是想和你说一声,叫您注意点。”
江志远有些不耐烦,他随意回了句,“哦知道了,没事我挂了。”
胡月志还想提醒他注意江榆交通安全,话还没开口说,那边就挂了电话。
·········
江榆出了学校,便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市里最大的商业广场。
夏鹤平常给他不少零用钱,每年春节,亲戚们也会给他塞很多钱,尤其是那些叔叔阿姨,每次给的数额都不小。
他也不怎么花钱,就存起来放在自己的银行账户上,这一存,存了好几年,余额近七八万,已经是一大笔数目了。
江榆背着书包进了一家看起来格外高档的宝石首饰店里,他在柜台看了一会,没瞧见蓝幽幽的月光石。
柜台里的柜姐瞧见江榆,一眼就瞧出来他是个学生,本来不打算去迎他,毕竟周末人多,客户也多,可是江榆抬起脸的时候,柜姐立即改变了主意,放弃了恰饭的机会,招呼起来江榆。
“小哥哥要买什么呢?是送人还是自带呀?”
江榆被忽然走过来的柜姐吓了一跳,他急忙低头,然后又快速的抬头,睁着亮晶晶的眼睛,说:“我想买月长石。”
“哦,就是月光石对不对?”
江榆歪头,“好像是的,就是蓝色的那个石头。”
柜姐笑起来,走到最角落,招呼江榆:“月光石在这里。”
江榆连忙走过去看,果然瞧见了一盒月长石的首饰,不过大多数都是手链和项链,全是女孩子戴的。
他皱眉:“有没有不是女孩子戴的?”
柜姐:“?????”
这恋爱之石不送给女孩子?
难道是送给男孩子!!!
充满职业道德感的柜姐心里尖疯狂叫,表面却淡定的拿出一个吊坠,微微一笑说:“这个吊坠可以串红绳,送给你男······咳咳咳,你朋友哦。”
第35章 惊喜
柜姐手里拿的吊坠确实不是女士款,应该是故意和女款凑成的男款情侣吊坠。
蓝幽幽的月长石嵌着黑色鎏金的边框,石头在黑色边框的衬托下,里面的光晕变得很清晰,也格外的耀眼。
江榆瞧了一会,便点头:“麻烦帮我打包。”
柜姐倒是一愣,原本只是给他看看,没想到他会直接要买,便小心翼翼的说:“这款现在打九折,大概两千三百元左右哦。”
江榆点头,“嗯,好,我用微信支付。”
柜姐心情复杂,问:“用什么串起来呢?是红绳还是链子?”
江榆想了想,“你之前不是说可以用红绳吗?那就红绳。”
柜姐拿着吊坠去后面找绳子,“好的,绳子要粗一点还是细一点的?”
江榆有点拿不准是要粗的还是细的,便低着头犹豫。
那个柜姐话出来后,忽然听到边上同事轻轻笑起来,不由羞赧,这话怎么看都是在搞颜色啊!
她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江榆啊了一声,呆愣的抬头,“什么?”
柜姐见他一脸单纯,小狗似的瞳孔波光粼粼,连忙改口:“没什么。”
说着,她快速的挑出一个简单的红绳,将吊坠串起来,放在盒子里。
江榆痛快的付了款,拿着包好的盒子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
柜姐有点落寞。
唉,年轻真好。
江榆拿了礼物,就赶紧回家换衣服。
他提前和夏鹤说了,所以夏鹤给他准备了两套正装让他自己选。
但是江榆想着今天是贺巢的成人礼,太郑重了又给他压力,不郑重又像是轻视他,他想了半天,不知道到底要选那一套。
江榆蹲在沙发前望着西装,感觉这衣服好像老气横秋,有点不适合他。
夏鹤在边上看着,“怎么不换?”
江榆低声嘟囔:“有点丑。”
“不丑,这是最新款的,你穿试试。”
江榆不愿意,蹲在地上不动。
夏鹤失笑,也跟着蹲在他边上安慰他,好不容易开解了半天,江榆终于是换上了那套黑色的礼服,还带着骚蓝色的领结,看起来和他的脸十分不相称的成熟。
江榆换好了衣服,把装着月光石的盒子塞进右胸口的口袋里,郑重的放好了以后,准备和夏鹤道别。
刚准备说话,外间就传来夏志远不耐烦的声音。
他喊:“好了没有?换个衣服要这么长时间啊?干什么呢?磨磨唧唧!”
夏鹤的脸色变了变,张嘴想怼回去,可不知道像是想到了什么,最终没有回他话,只是走到江榆面前,给他理了理领结,叮嘱他一些在宴会上的注意事项。
江榆一一听了,然后点头:“嗯,妈妈的话,我都记着的。”
“去吧,早点回来。”
从家出发到贺巢说的酒店,大约要二十分钟。
贺巢一早就把地址发给江榆,千叮万嘱的要江榆一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