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砚想要爬上床时转而一想,林舟让他睡沙发,明天早上起来看到他在床上肯定又要闹,就不如……
姜时砚将林舟打横抱起出了卧室放在了沙发上,动作间,林舟的睡衣衣摆不经意间掀起,露出了紧致的小腹。
姜时砚看了一眼……
林舟醒来的时候一脸懵逼。
任谁半夜睡得好好地,却被撩出一身火还被压在这里动弹不得都得懵逼。
而那个被自己赶到沙发上睡觉的人此时正伏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喘息着……
“谁……”林舟忍不住攥住他火热的手,压着嗓子,“谁让你上床的?”
“我没上床。”姜时砚将他翻了个身,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是你爬上了我的沙发,林舟,你不要总是倒打一耙。”
“不可能……”林舟推了他一把没推开,于是手顺着姜时砚汗湿的脊背往下狠狠摸了一把。
两个人好几天没有做过了。
“那还继不继续了?”姜时砚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人。
“你说呢?”林舟瞪着他。
“我就是突然不想继续了,要不你从我的沙发上下去吧。”姜时砚淡淡道。
林舟看着他,咬牙切齿,“那你他妈先出去,我再下去。”
“你先下去,我再出去。”
“你先出去。”
“你先下去。”
……
第101章 番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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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砚出差一周,每次给林舟打电话,说不了几句林舟就挂断了,跟以往那个即便没事儿也非要打着电话一起睡觉的林舟一点儿也不一样。
而且微博上对“我家那位”的吐槽也暂停了。
姜时砚一度怀疑自己的婚姻状况出现了问题。
与姜时砚一同出差的萧然眼见姜时砚眉头紧锁,于是问他怎么了。
当知道事情经过之后,萧然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十分合理的解释。
“三十岁的男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林舟可能觉得你床上能力不行了。”
萧然为此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多呆了半个月,深刻体会了一把没有性生活的快乐日子。
姜时砚将萧然扔在异地一个人回了a市,刚下飞机,就看到了来接机的莫欢。
他是提前回来的,除了萧然没人知道。
很好,萧然出卖了他。
莫欢将姜时砚送到了他和林舟的大学门口,将他带到操场边就离开了。
晚上十一点多,宿舍楼已经熄灯,校园里基本没什么人了。
偌大的操场上,弯着腰趴在草地上的人异常明显。
姜时砚走过去踢了踢林舟的腿,“干嘛呢?”
林舟仰头看他一眼,“我……珠子掉了……”
姜时砚觉得有点儿纳闷,他提前回来,林舟让莫欢去机场接他把他送来学校,然后林舟趴在操场上跟他说珠子丢了,丝毫没有逻辑因果关系可言。
但是珠子丢了是大事儿。
姜时砚和林舟一起跪趴在操场上用手电筒照着开始找珠子。
林舟画了个范围,然后两个人开始了慢慢找珠路。
一边找林舟一边唠叨:“你看到了吗?珠子和草地是一个颜色的,你现在能想象当年我找的有多么痛苦了吧?”
林舟这句话一说出口,姜时砚就觉得林舟是故意套路他,珠子根本没丢,就是为了折磨他。
“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姜时砚问他。
林舟想了想,啧了一声,“我觉得你全身上下哪里都惹我不高兴。”
“哦。”姜时砚挑眉,“那你还真是有够痛苦的。”
林舟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好在小爷我还扛得住。”
姜时砚忍无可忍,欺身过来按着他在他唇上亲吻了一番,手顺着他的衬衣领子伸进去,愣了一下。
林舟的脖子上确实没有珠子。
自从他给林舟挂上这颗珠子起,除了洗澡林舟就没摘下来过。
所以……
是真的丢了。
林舟坐在草地上看着姜时砚找珠子,他知道这颗珠子对于姜时砚而言的意义。
一点一点儿摸索,不放过任何地一个地方,当年林舟能找得到,现在姜时砚当然也能找得到。
姜时砚摸到圆润的物体时松了一口气,将珠子放在掌心给林舟看:“这次我一定找更结实的绳子,不会再掉了。”
林舟没接,淡淡开口,“这不是我的珠子。”
“什么?”姜时砚一愣,仔细看着手里的翡翠珠子,颜色大小形状都是一样的,这是当年他亲手磨得,只此一个……
林舟抬起握拳的右手,然后在姜时砚眼前将手摊开,一条红色的绳子从手心里掉落,一头挂在手指上,另一头是一个绿色的翡翠珠子。
两颗珠子是一样的,一样的大小,一样的形状,一样的葱翠……
姜时砚愣了。
林舟将手中的珠子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红绳将姜时砚手中那颗珠子穿了起来。
“你一定没想到你当年拿到的原石只是其中一半,另一半一直在爷爷的库房里放着。”
当时爷爷的那个朋友买了原石,让师傅切,那师傅切了两刀都没开出绿来,那朋友是个急躁性子,直接自己上手从中间切了下去,虽然切出了翡翠,但是因为他这一刀,把原本好好的一块给切成了两半,当初姜时砚看到的是其中一半,另一半一直被爷爷放在库房里。
“我找了当年教你磨珠子的师傅学的,师傅说他以前也见过一个把整块翡翠原石磨成珠子的二百五,没想到多年以后又见到一个,所以说啊,小砚,你看二百五也是要成双成对的。”
林舟笑看着姜时砚,姜时砚也看着林舟,眸色之深让厚脸皮的林舟都不好意思对视而别开了眼睛。
“弯腰,低头。”
姜时砚大脑一片空白,只机械地听从着林舟的吩咐。
林舟半跪在地上,直起身子,将珠子挂在了姜时砚脖子上。
姜时砚垂眸看着脖子上的珠子,保持着这个姿势半天没动。
林舟拍拍姜时砚的肩膀,“感动吗?”
姜时砚喉头微动,感动吗?
林舟总喜欢将一些废话问出口。
姜时砚往前抱住了林舟,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将眼前这个人揉进怀里一样。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林舟又岂会不知道姜时砚此时此刻的心情,毕竟是自家对象,林舟决定安慰一下他,于是学着姜时砚平常的样子在他脑袋上用力揉搓了两把:“乖,想哭就哭吧,老公爱你,么么哒。”
姜时砚:“……”
很好,感动的氛围被林舟用一己之力一扫而空。
“开心吗?”林舟不放过他,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姜时砚无奈,“开心。”
他此时此刻的心情不是感动和开心这种贫乏的语言可以形容的。
林舟动了动被姜时砚用力禁锢住的身体,抬起手指向远处,“小砚,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