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河边支着钓竿在阳光下耗一下午;
会在家趴着,在彼此光洁的身子上乱涂乱画,最后滚做一团;
他会背着秦响从楼上走到楼下,再从楼下走到楼上,任他撒娇耍赖;
有时候他们会随便买张车票到外面旅行,不在意目的地是哪儿、风景怎样,只想在每个地方留下他们的足迹、合影……
在这里,他们是彼此的唯一,这种无依无靠的相守比在国内还亲密,更让人沉醉。
在一起后展炘辰才发现和秦响是如此的合拍,每一分一秒都是享受,那种从身体到灵魂的契合让他觉得幸福满足,即使在陌生的国度一切都要重新适应,重新开始,有他陪着也无比的心安。
秦响很喜欢他们的院子,可以在绿色草坪上滚来滚去地撒欢,当然他只是这么觉得,并没有真的这样做。
隔壁的邻居是个胖胖的白人老太太,独自带着一个只有8、9岁大的孩子生活,平时隔着栅栏总能看到老太太在清理杂草,小孩子拿着铲子在地上挖来挖去。
老太太在院子里种了几棵果树,秦响不知道她种的是什么,只是有一次看到她胖胖的身体摇摇摆摆地爬上了细细的梯子在采摘树上的红果实。
那臃肿的身体在梯子上乱晃看得秦响一头冷汗,他忍不住隔着栅栏冲那边喊:“你好,需要帮忙吗?”
老太太站着不敢动了,看着秦响清澈的眼眸想了一会儿冲他点了点头。
秦响翻过来:“你能自己下来吗?”
老太太摇摇头。
秦响只好上前扶着她慢慢爬了下来,老太太安全着陆后松了一口气感谢:“谢谢你。”
“您是要摘上面的果子吗?”
“是的。”
“那我来帮你吧。”
秦响接过篮子利索地爬到了树上,不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篮,爬到第三趟的时候树下多了一颗小脑袋,是老奶奶的孙子。
他看着秦响像只猴子似的敏捷地爬上爬下羡慕极了,等秦响一忙完就主动凑了过去。
“哥哥,你爬树好棒!”
“是叔叔,不是哥哥。”
“哦,那哥哥你可以教我爬树吗?我总是爬不上去。”
“是叔叔,当然可以啊。”
秦响托着小孩儿的屁股努力了半天,终于把他送到了最低的那处枝头,小孩儿兴奋极了,抓着树干眺望远方,高兴地不肯下来。
最后还是秦响爬上去把他抱了下来,走的时候老太太送了一小篮红果子给他,让他拿回去吃。
小孩儿依依不舍地拉着他求他明天还来教他,秦响答应了。
展炘辰在书房把笔记都整理好后发现屋里不见了秦响,他走出去看到秦响正好从隔壁院子跳了进来。
“怎么跑到隔壁去了!”
秦响掂着小竹筐得意地递给了他:“帮老奶奶爬树摘果子去了,哎你尝尝,酸酸甜甜的像咱们那里的大樱桃,唔——我也想种一棵!”
“好,明天带你去买树种。”
第二天、第三天,秦响都如约去隔壁教那个小孩爬树,有了三天的刻苦训练小孩终于能自己爬上去了,高兴地站在枝头手舞足蹈。
秦响陪他坐在树枝上吹凉风,感觉树顶视线确实不错,风景特别好。
小孩儿抓着粗粗的枝干踮着脚尖往对面的房子看,眼神充满探究和惧怕。
“看什么呢,天天往那里望。”
“我在看一个鬼屋!”
秦响好笑:“鬼屋?哪里有?”
小孩儿指着斜对面的那排房子:“就对面左边第三间,那里就是鬼屋。”
“哦?为什么?”
“那栋房子很奇怪,每天早上那里的男主人离开之后里面都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就像踹门一样,然后男主人回来后就什么声音都没了,可我奶奶说里面没有别人,只有男主人一个人住,你说是不是很可怕!”
“哦?”秦响眯着眼望过去,很普通低调的一栋别墅,没有鬼屋那种惊悚感:“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最近这个月,我每次路过都能听到,可奶奶耳朵不好听不见,还不相信我。”
“是吗?”
“哥哥,要不我们去鬼屋探险吧,明天上午怎么样?”
明天展炘辰有课呢,可小孩又求了他好多遍,秦响最后还是心软答应他了。
第二天展炘辰自己去上课了,说中午会回来。
秦响刚爬起来穿好衣服小孩就来敲门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棒球棍。
秦响笑:“你干嘛穿成这样?”
小孩拉紧小背包压低帽檐:“我背包里好多武器呢,你不用怕。”
秦响忍笑:“好,我不怕,等我洗完脸咱们就出发!”
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秦响觉得自己一定是太闲了,居然会答应这个小鬼来探险,唉,别到时候是一场乌龙弄一身麻烦就好。
小孩拉着他蹲到栅栏旁边:“一会儿你就能听见了,真的有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嗯嗯。”秦响学着他蹲在了地上,拨弄着地上的小石子等鬼出来。
大概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屋里居然真的传出了动静,刚开始声音小秦响以为是自己幻听,后来有清晰的踹门声传过来秦响才确定屋里真的有人。
小孩儿一脸兴奋:“哥哥你听,开始了,我没骗你对不对!”
“对!”秦响站起来朝着大门走去,抬手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没想到他一敲门里的响动更激烈了,像是要拼命证实里面有人一样。
秦响又敲了一遍发现没人开门,便绕到了后面窗户那儿,对着窗户喊:“有人在吗?我要进去了哦。”
这回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还有人被堵住口鼻呜呜的求助声。
看来是真的有问题啊,绑架?!秦响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他心一急抬腿就踹碎窗户跳了进去。
卧室门口一个男人被捆着手脚,嘴上贴着胶带,此刻正躺在地上拼命地踹门。
秦响走过去仔细一看,顿时天雷滚滚,他难以置信地张嘴指着地上的人喊出了声:“霍昊泽?!!!!”
第69章 霍昊泽(一)
番外霍昊泽(一)
霍昊泽从初中时候就知道自己是个弯的,可一直没敢吭声,都是半夜自己躲被窝里偷看美男的裸=照过过瘾,从来也没人知道这个秘密。
他曾对高中一个老师有过好感,可惜也只敢远观,单恋了几个月后就进入了紧张的高三生活。
大学开学一进x大散打社他就看上了一个人,不错,就是高他两届那个散打社的社长——裴歆。
这次他没能躲过去,见到人家第一面就栽了进去。实在是这个学长长得太对他口味了,高大白皙,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整个人苍白禁欲,霍昊泽真是爱死了这个调调,斯文禁欲学长受什么的他最爱了,所以一看见裴歆他就忍不住出手了。
为了拉近彼此的关系,霍昊泽这个散打高手装了好长时间的菜鸟小白,总是下课后拦着尽职尽责的学长让他手把手教自己,趁机制造出了不少暧昧动作揩油。
慢慢地学长似乎也觉察出了他的用意,再教他时就会情不自禁地别扭脸红,看得霍昊泽恨不得立刻把他扑到,这样那样做个不停。
相处后他发现这个学长比自己想象中的还好,温和谦逊、体贴善良,对自己永远都是和颜悦色,即使自己做出了超越尺度的动作他也会红着脸装作没看见,从不会让自己尴尬难堪,这也助长了不少霍昊泽的胆量。
有一次霍昊泽生病了,故意赖在裴歆的单间宿舍里让他照顾,裴歆对他宠溺极了,不但天天熬汤给他喝,还半夜起床好几次给他量体温。
霍昊泽觉得他对自己应该也是有感觉的,便大着胆子趁学长睡着钻进了他的被窝,在学长半推半就的抵抗下帮裴歆了一次。
那次之后学长似乎害羞了,连着几天看见自己都脸红,还躲躲闪闪地不敢看自己的眼睛,那模样可爱死了,他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撩拨的霍昊泽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每天脑子里全是裴歆。
裴歆虽然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但在擂台上却是另一番风姿,摘了眼镜的他眼睛轮廓变得更加深刻,眉目如水墨画般俊逸,神情却多了一份冷酷,打起比赛时又酷又冷所向披靡,看得霍昊泽魂都丢了,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
当时他真的觉得余生就是这个人了,他符合自己想要的一切,于是霍昊泽决定向他表白,时间就定在裴歆生日那天。
裴歆是政界赫赫有名的裴家唯一的孙子,从小被家里长辈宠着长大的,特别是那个对他千依百顺的母亲,无论他做什么都护着,错的也是对,从小到大没打骂过半句,闯祸后也一味地纵容,气得他爸爸一点办法也没有。
被宠坏的裴歆从小就长歪了,打从上学开始就是班上的混世魔王,老师已经头疼地请了无数次家长,最后都被他护短到令人发指的母亲帮着挡了回去,慢慢地在学校也没人再想管他了,他便长成了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
高中时候裴歆跟着几个外校的男生泡了几次吧,回来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从此转移目标开始对男生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