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很自然的走进书房内,绕过摆满书籍的桌子,坐到那个男人的腿上。
拥有着狭长凤眼的男人,长相竟然与主神出乎意料的相似,无非是一个习惯戴眼镜,另一个不戴眼镜。
这个世界的安排,尼露满意极了。
他搂住男人的脖子,靠在对方健壮的胸口处,静静的感受着男人有力的心跳。
男人无奈的抚摸尼露金色的波浪长发,用十分雄厚赋予磁性的声音说道:“尼露,你已经成年了,不能总是这样坐在爸爸的腿上,这样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尼露迷茫的说:“为什么呢?”
男人耐心的解释:“因为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不能永远粘着我。”
尼露强势的抱住男人:“我不,我的世界里只有爸爸的存在,除非爸爸不喜欢我。”
说到这里,尼不禁露皱起眉头,仰头看着男人那张禁欲的面孔:“爸爸会永远喜欢我吗?”
男人拍拍他的脸蛋:“当然。”
尼露笑着吻了吻男人的嘴唇,这样突兀的行为使得男人的瞳孔瞬间紧缩,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然后板着脸,死死的捏住尼露的下巴,这样的男人真是像极了主神的模样。
“尼露,你希望你可以分清楚什么是对长辈的尊重和迷恋。”
尼露刚想狡辩什么,男人立刻用不容拒绝的口气命令他:“起来,回自己的房间去。”
尼露委屈的从男人身上下来,他不敢违背对方的命令,因为他知道爸爸生气起来会非常可怕。
“好的爸爸……”
走之前尼露依依不舍的看了男人一眼,碧绿的眸子里充满对男人的沉迷和崇拜。
尼露关上门,嘴角浮现狡猾的笑容。
书房内,男人泄气般的向后仰去,浑身紧绷的肌肉这才得到放松,他呼出一口长气,眼底是复杂的情绪。
他该如何让尼露分清自己盲目的感情的呢?
其实他没什么资格教育自己的儿子,他无法想象自己竟然因为儿子的触碰有了反应……
男人闭了闭眼,他觉得情况糟糕透顶,还是说太长时间没碰女人的缘故。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尼露殷红的嘴唇,吻在自己嘴唇上的场景。
他一定是疯了……
男人的下体肿胀得难受,生理的需求他无法控制,他拉开拉链,将手伸进去开始有技巧的抚摸自己的性器,脑子里再度出现尼露绝美的面容。
他可能没有资格做一个好爸爸,男人心想。
主神挺佩服尼露·克尔的,这个虚伪的人非常擅长破坏主世界,还有做一些违背道德的事情……
尽管主神对于道德伦理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认知,他除了工作,其他的问题主神几乎没有想过。
不过在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与尼露·克尔亲密接触时,主神有种微妙的感觉,很奇怪,他比喻不上来。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会十分反感才对,实际上他并没有这种想法。
这太不正常了。
“噢,亲爱的,你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看我?”
尼露上前勾住主神的手臂,笑盈盈的盯着他看。
“我刚刚从爸爸那里出来,转角就撞见了你,你不会一直在偷窥我吧,亲爱的主神。”
主神漠然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将尼露从自己身上扯开,推了推眼镜。
“你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家伙。”
听到主神这么评价自己,尼露也不恼,只是小声笑着。
“是啊,我本身就不可理喻到无可救药。”
说完这句话,尼露收回笑容,碧绿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抹厌恶的情绪,转瞬即逝。
他不再看主神,自顾自的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
尼露爱他没错,这点毋庸置疑,可是尼露也恨他。自己所爱之人三番五次想抹杀自己,如果不是尼露越来越强大,他可能真的会被主神杀死。
这也是尼露为什么这么拼命的理由,他怕自己还没站到对方身边就死在主神手里。
为什么这个冷血的人就不能对自己有一丁点回应,哪怕是有一丝动容也行。
尼露错了,他就不该对主神抱有希望,因为主神就是一头愚蠢的呆驴!
尼露冷哼,不再去想主神的事情。
“尼露·克尔,如果你想骂我至少应该在我消失之后再骂。”
主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尼露的身后闪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次尼露意外没有纠缠主神,他直接绕过对方,并不打算继续理他。
主神依旧是那张死板的脸,语气却发生了情绪上的浮动。
“尼露·克尔你真是坏透了。”
主神走过去,握住尼露的肩膀,从后面将他整个人拦入怀中。他闭上眼睛,咬住尼露白皙的脖子,直到尼露的皮肤上出现血淋淋的痕迹。
尼露上扬的嘴脸暴露他奸计得逞的模样,某些死板的家伙就不该一直惯着。
主神惩罚般的吮吸尼露的血液,尼露转身钳住主神的下颚,抬头吻他被血染红的嘴唇,主神则伸出舌尖探入尼露的口腔里,与他一阵缠绵。
晶莹的液体从两人的嘴角流下,主神凶猛的攻击让尼露喜欢到发疯,看不出来这个死板的男人技术竟然意外的高超。
尼露很期待下次可以和主神上床做爱,这个男人性爱方面一定也是相当野蛮,从和他接吻这方面尼露就已经看得透彻。
主神闷骚得很。
热情的吻结束后,尼露坏坏的笑着,他意犹未尽的舔弄主神的嘴角,用暧昧的语气说。
“我们下次来点激烈的东西。”
主神捏住尼露的下巴,挑了挑眉梢:“我等着。”
番外(四)· 陆城与朱以铭
“老朱。”
朱以铭听到这个两个字忍不住蹙眉,他总是会把这个称呼自动联想成“老猪”,他觉得这种喊法对自己十分不友好。
同为黑衣人的朋友用胳膊肘撞了朱以铭一下,笑呵呵的说道:“嘿!别这么严肃,老朱也没什么不好的,你都老大不小的人了,别指望我们再喊你小朱。”
“你还是叫我全名比较好。”
说话间朱以铭拿起一瓶红酒,熟练的开启后,又用干净洁白的布巾将玻璃杯擦了擦。
黑衣人嬉皮笑脸的把自己手中的杯子递过去,示意对方给自己先倒上一杯。
朱以铭抿嘴,面无表情的给他倒红酒,而此时黑衣人看见脸色阴沉沉的陆爷出现了。他赶紧将杯子放到桌上,站直身子,深深的对徐徐走来的男人鞠躬。
“陆爷!”
陆城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朱以铭很自觉的为陆爷添上一杯红酒。陆城接过高脚杯,执在手间悠悠地晃着,并没有打算喝的意思。
看着陆爷阴鸷的眼神,朱以铭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了陆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城托着下巴,十分不悦的说:“刚才玩了一把有趣的东西,结果就这一把,导致我输了十万。”
朱以铭嘴角一抽,他是非常了解陆爷的性子的,这个男人在武力方面可以说是战斗力爆表,做事干脆利索。但是在某些方面完全一窍不通,就比如说赌博这件事。
朱以铭劝阻道:“陆爷,我建议您以后还是远离赌场。”
他怕陆爷会输得倾家荡产,毕竟赌博本身就不是一件好事,朱以铭希望陆爷今后对这种东西最好沾都不要再沾,因为它会让人上瘾,一旦上瘾想戒掉恐怕就会非常困难。
陆城眯着眼说:“朱以铭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朱以铭沉默着,陆城的脸上换成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把手放在对方翘挺结实的臀部,然后猥琐的摸了两把。
朱以铭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感觉很不自然,他竟然被他们家陆爷调戏了,这实在是件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
陆城笑着说:“放心,当我把枪支对准那个坑我的老头的时,他就什么也不敢说了,我还当着他的面发誓要搞垮他的赌场。”
说到这里,陆城心情又变得愉悦起来,他喝过一口红酒,笑眯眯的对朱以铭继续说道:“然后那老头就把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了我。”
朱以铭能说什么?所以刚才陆爷一副仿佛被骗一百万的模样是装的吗……
陆城瞧自己的属下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说:“不过就算我倾家荡产,我也有办法养活属下,所以你放心朱以铭,你不会沦落到出去卖屁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