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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许多酒的男老师们说起话来没了遮掩,他们早就把学生段西元的存在给忘记,荤话从嘴里溜出来后就再也止不住,讲到兴起连女学生也不放过。他们讨论的女学生多是已经毕业的女生,说起某某女生和某某老师有一腿后便爆发出大笑,然后摇着头说现在的女孩子都太不检点了,为了保送研究生都能主动上老师的床。

    话题绕来绕去,最后来到了乔云杉身上。

    教工业设计的徐老师啪地点燃他这晚的第五颗烟,吸了一口后吐出个烟圈:“你们说的那都没有乔老师厉害,乔老师就能把那些小姑娘迷得晕头转向,人家为他死都愿意。”

    这人说的是崔印恬,在座的老师都知道崔印恬自杀的事,也都知道在刚开学的时候有个记者闯进乔云杉办公室,让他对崔印恬的死负责。

    乔云杉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提崔印恬,偏偏这些男人把“有人为自己而死”当做了一件光荣的可炫耀的事,乔云杉便摆摆手,客气地笑笑:“没有没有,没有这回事。”乔云杉忙于否认,他身边的段西元则是一愣。这是段西元第一次听崔印恬被这样提起,以一种戏谑轻浮的态度。她在这群所谓教师的口中显然已经不是一个应当有尊严的人了,她留给这些男人的只有供他们消遣的笑话。

    徐老师说:“乔老师太谦虚了!”说罢他面对了袁肃,继续说,“袁老师肯定知道,是不是女学生都被乔老师迷得神魂颠倒。”

    袁老师笑起来:“那还用说吗?乔云杉艺设学院第一帅这个称号不是人人皆知吗?”

    乔云杉实在有些无奈,他自嘲般笑了笑:“唉,都别说我了。”

    袁肃知道乔云杉不愿意提起崔印恬,于是帮他岔开话题,乔云杉松了口气后摇摇晃晃站起身出了包间躲到一个安静角落给裴丰年打电话。他明白今天自己喝得太多,没法开车回家,他需要裴丰年来接他。

    乔云杉不知道段西元跟着他出来了,就站在他身后几步。他握着手机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乔云杉说:“姨父……”

    裴丰年的声音很低,语气是带着严肃的,他说:“云杉?什么事?”

    “姨父……我喝醉了,你来接我吧……”乔云杉也放低了声音,似乎在对裴丰年轻轻地撒娇。

    裴丰年顿了好久回答乔云杉:“云杉,你叫代驾吧,我和学生在一起呢。”

    乔云杉看了看手表,此时已经将近十一点,他不管不顾地几乎要发火:“都十点多了,什么学生呀这么晚了还在一起!这里根本就没有代驾愿意来啊姨父……”

    乔云杉最后叫的那声姨父甚至有一丝的哀求意味包含在其中,他也只有在喝醉的时候能这样同裴丰年讲话。

    裴丰年说:“云杉,我真的去不了,我挂了啊,你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乔云杉在裴丰年按掉电话之前结束了通话,他低声咒骂一句“老王八蛋”后转身准备返回包间,却看见了段西元。

    乔云杉问他怎么出来了,段西元回答出来找卫生间。

    乔云杉抬手向前一指,说:“你找反了,卫生间在那边。”

    段西元没动,他说:“我送老师回家吧,我会开车。”

    乔云杉笑了,他的眼睛弯弯,唇角也一并开心地弯着:“那太好了,我都忘了你会开车了。”

    聚会结束时已过十一点。段西元把乔云杉扶进副驾驶座,乔云杉坐下后便闭上了眼,他连系安全带的力气都失去了。

    段西元拉出安全带给乔云杉扣上,他趁这个机会又仔细瞧了瞧乔云杉。乔云杉紧闭双眼,好似陷入沉睡,呼吸绵长平稳。段西元不知道乔云杉正处在一个什么美好的梦里世界,他只知道自己在听到“崔印恬”这个名字时就失去理智了。段西元在这天之前从没想到原来他也会有真心为自己姐姐感到愤怒的一天。

    段西元不能跟徐老师发泄愤怒,不能跟在座的除乔云杉外的任何一个老师发泄愤怒。他明白一切都因乔云杉而起,乔云杉却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没有这回事”。没有什么事呢?段西元想,没有他勾引崔印恬这回事吗?没有崔印恬深爱他这回事吗?没有崔印恬为他而死这回事吗?乔云杉把一切都抹去了,用五个字就抹去了。

    他把崔印恬存在的意义否定和消除,这对于段西元来说,是让崔印恬死了第二次。

    段西元的手圈住了乔云杉的脖子,他手心的温度似乎烫着乔云杉,乔云杉皱了一下眉。乔云杉长了一个好看又脆弱的脖子,段西元稍用了劲,他的脖子便嵌进了段西元的手心里。乔云杉咽了口水,喉结贴着段西元手掌皮肤滚动,段西元松开了手。

    一路上段西元车开得飞快,他的心脏跳的也飞快,进到锦悦府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正式进入新的一年。

    段西元听见远处有稀稀落落的烟火绽开的声音,他把乔云杉叫醒,搀着他回了家。

    打开门后段西元没有开灯,他揪着乔云杉的领子,把他按在了墙上。乔云杉的脑袋磕到了墙,他疼得轻哼一声,顿时清醒了些。

    “段西元?”乔云杉皱了眉,“你干什么?”

    “我来找你算账了,乔老师。”

    段西元的眼睛在黑暗中反射了微弱的光。乔云杉的头还很晕,他没法将视线聚焦在近在咫尺的段西元的眼睛上,只好去看段西元身后的窗外,“砰”的一声,是绽开的一朵烟花。

    段西元说这句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他揪着乔云杉衣领的双手在不可控制地轻轻发抖。“乔老师”三个字的发音尤其凶狠,乔云杉感受到了,这是一种要把他狠狠踩在地上的语气。

    “算什么账?”

    “崔印恬。”

    “崔印恬?”乔云杉有些疑惑,“你认识崔印恬?”

    “她是我姐姐。”

    乔云杉笑了出声:“你姐姐……”他推开段西元,不紧不慢地打开了灯,脱去围巾和外套,继续说,“有什么好算的,死都死了。”

    段西元扳过乔云杉的身体,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你害死她的。”

    乔云杉又笑了:“她是自杀,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和她分手,她才会离家出走,才会自杀!”

    乔云杉盯着段西元,一字一顿地说:“我和她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只是最普通不过的师生关系,何来的分手?你不要信口开河。”

    段西元只觉气血上涌,理智已经被乔云杉给捏得粉碎,他把乔云杉狠狠一推,乔云杉便倒在了地上。

    他骑在乔云杉身上,乔云杉以为段西元是要打他,于是本能地拿胳膊挡脸,却没想到段西元开始撕扯他的腰带和裤子。

    乔云杉忽地慌了,他伸手推段西元,然而挣了一会儿就没了劲,“你他妈的干什么!”乔云杉叫骂起来,双手还在推段西元,却被刚刚解下的腰带给绑了起来。

    段西元对着乔云杉森然一笑:“我干什么?干你啊,乔老师!”

    “你疯了!段西元,住手!”

    段西元猛地把乔云杉的外裤扯下,露出里面的平角裤,他说:“你自找的,乔云杉!”

    乔云杉前些日子对段西元生出的好感和爱意被段西元亲手毁了,他已经无力挣扎和反抗,乔云杉说:“你在犯罪!学校可以开除你。”

    乔云杉的这番话听在段西元的耳朵里犹如笑话,他的手放在乔云杉的阴茎上,稍稍用劲,俯下身在乔云杉的唇角舔了一口,说:“以什么理由开除?强奸老师吗?我不怕,乔老师,崔印恬留了个好东西给我,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东西?”

    乔云杉在段西元身下剧烈扭动,段西元放在他阴茎上的手又用力了些,乔云杉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哼哼。他不回答段西元的问题,段西元便继续说:“‘小燕子,你放心飞,老师接着你。’这句话熟悉吗,乔老师?”

    乔云杉死死瞪着段西元,段西元说:“开除我没关系,我可以立刻把你送给崔印恬的卡片和合照交给记者,只要乔老师能顶得住舆论的压力,继续心安理得做你的老师。”

    “那你想怎样?”

    段西元再次俯下身亲吻了乔云杉的嘴角:“干你,我刚才说过了。”

    段西元说完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乔云杉被他紧紧压着动弹不得,嘴上在持续骂着段西元,段西元一气之下捏住了乔云杉的嘴,说:“乔老师,你需要有东西堵住你的嘴。”

    乔云杉的嘴被段西元捏着无法合拢,段西元掏出自己的性器直直插入乔云杉的嘴里。

    粗硬的性器直接捅到乔云杉的嗓子眼,他克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的收缩让段西元舒服地喟叹一声后便开始抽送起来。

    乔云杉的嘴很柔软,段西元不禁想象他是不是也这样含过裴丰年的阴茎,这样的想法让段西元对乔云杉的愤怒更多了些,他捅得就更快了一点。

    段西元每插一下都往最深了插,他的右手抓着乔云杉的头发不让他后腿,乔云杉这样跪着给他口交的场景,段西元幻想过很多次。

    乔云杉被噎出了眼泪,他的眼睛鼻子都泛着红,口水顺着嘴角滴到了地上。段西元看着乔云杉可怜兮兮的样子越发地想狠狠折磨他,于是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段西元压住乔云杉的头,阴茎狠命往乔云杉喉咙里送,乔云杉拼命挣扎的同时段西元射在了他的嘴里。

    段西元退出乔云杉的嘴,浓稠的精液也被带出,从乔云杉嘴里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乔云杉大口呼吸,干咳,试图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吐出来时却被段西元捂住了嘴,男孩恶劣而凶狠地说:“吞下去。”

    乔云杉被迫吞了一小部分精液,他被这样一番折腾,是彻底没了力气,段西元拽着他往床上拖,乔云杉想反抗也无能为力了。

    段西元扯开乔云杉的衣服,露出了他的皮肤,之前裴丰年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乔云杉在这时看起来干干净净,宛若处子,但段西元心里清楚,乔老师戴了一张结实华丽的面具,面具底下已经烂了。

    因此他享用起乔云杉来丝毫没有怜惜,段西元依旧是愤怒的,他对乔云杉否认崔印恬的愤怒慢慢转换为乔云杉和裴丰年乱伦十几年的愤怒。段西元对乔云杉爱恨交织,他怒的、恨的乔云杉,正是他爱的、被深深吸引着的乔云杉。

    段西元从乔云杉的床头柜里翻出套子和润滑油,嘴上还不忘嘲讽:“乔老师不是单身吗?单身还需要用这些?”

    乔云杉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于是紧闭了双唇,他决定不给段西元任何反应,让他觉得没趣,从而放过自己。只是乔云杉不知道段西元打他主意已有三年,能得到他的身体就已经让段西元相当兴奋了。

    段西元只抹了一点润滑液在乔云杉的后穴口,他把乔云杉翻了个面,让乔云杉跪趴着,高高翘起屁股,然后把阴茎插了进去。

    两人皆是一疼,尤其是乔云杉,疼得颤抖起来,眼泪便又流出来了,他没忍住地带着哭腔轻声呻吟一下,让段西元听见了。

    段西元掐着乔云杉的腰操他,把性器当做肉刃捅进乔云杉的最深处,乔云杉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前,他只好握紧了双拳,试图稍微减轻一些痛苦。

    这是段西元第一次和男人做,他几乎是无师自通地找着了乔云杉的前列腺体,乔云杉便又是一抖,哼哼声再也忍不住地从喉咙间往外冒。

    于是段西元专门往那个地方操,乔云杉从未经历过如此凶猛的、无章法的进攻,他被掐住了腰,感受着无处可逃的绝望和刺激,段西元的两个囊袋一下一下撞击他的屁股,乔云杉的阴茎也硬了。

    乔云杉被段西元顶得头都快要撞到床板,段西元便把乔云杉往下扯,而这一下他的性器狠狠刺入,乔云杉颤抖着叫了出声。他的呻吟可以用娇媚来形容,随之而来的则又是源源不断的泪水,他被欢愉和痛苦双重夹击。

    段西元低下了身子,他一点一点亲吻乔云杉的背,乔云杉呜呜咽咽地仿佛一个可爱的哭闹小孩。段西元心里突然软了一下,他凑近乔云杉的唇,同他接吻。

    乔云杉的嘴里还有股腥气,是段西元精液的腥气,段西元并不厌恶,反而更兴奋了些。他的舌头顺着乔云杉的上颚舔了一遍后又缠住了乔云杉的舌头,把乔云杉的呜咽哼声给堵住了。

    乔云杉可怜兮兮地落泪,段西元终于愿意露出一丝丝柔情,把他眼角的泪痕擦掉,然后亲吻了一下乔云杉颤抖的眼睛。乔老师此刻是他的了,脆弱的乔老师如被他捕获的小鹿,一双眼睛里是惊慌,是害怕,睫毛上湿漉漉的沾着泪珠,一睁一闭间全是诱惑,全是邀约。

    段西元拨开乔云杉额头上的碎发,在他的额上浅浅亲吻,乔云杉不明白段西元突如其来的柔情,所以他选择不去思考。

    然而段西元的性器突然撤出,乔云杉下面的小嘴儿空虚地不断张合,紧接着段西元猛地进入,乔云杉叫了一声后终于忍不住低声请求:“别……”

    段西元的回应则是直接把乔云杉的嘴堵住,他再次与乔云杉接吻,下身开始了全力的抽插。

    乔云杉从段西元的嘴里逃出,他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但依旧还是要说:“轻……慢、慢一点……”

    乔云杉试图用被绑住的双手抚慰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却被段西元抢先,男孩轻咬乔云杉的耳朵,说:“乔老师也硬了。被强奸都能硬,老师你也太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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