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让你去走私,赌博,走黑路。你欠的账,现在来找我要?
这些年,我给过你的钱还不够你挥霍的吗?就因为以前你救过我,我才这么多年被你利用,被你控制。
我已经受够了!
杨瑞,我最后跟你说一次,我欠你的,早已经还清了。我的事情,你也不要再来插一脚了。
你自己保重吧。再见!”
黎蔓冷着脸说完,就要开车门下车。可车门却被锁住了。
“你想干什么?”黎蔓心下一阵不安。
“小蔓,最后再帮我一次好不好?你就当骗也好,装也好,你先答应了乔家的条件。
等你的股份到手,到时你再变卦也不迟。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你帮了我后,从此以后,我都不会再来烦你了。
小蔓,这次如果不解决,我真的会死的。你就看在我当年救过你命的份上,发个善心帮帮我吧。”
杨瑞突然就拉住她的手,死皮赖脸地哀求着她。
“这么无耻的话你说的出来我却做不出来。我只能答应你,你还差多少,我尽力帮你补上。”黎蔓松口道。
“这个数,你有吗?”杨瑞伸出一只手。
“你不会是要五亿吧?”黎蔓倒吸了一口气。
“我做期货杠杆亏了一大笔,只能问他们借了。我已经还了不少了,可利滚利,到现在还有五亿左右的缺口。
我把能卖的都卖了,可就算把我‘星空’的股份卖掉,也没有这个数啊。你说让我怎么办?”
杨瑞垂头丧气,如一只丧家狗般惶惶不安。
“这样吧,我把我手上的股票、基金抛点掉,尽量给你凑一个亿,剩下的你就自己解决了。至于别的,我真的帮不了你。”
黎蔓表示爱莫能助。
“小蔓,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真的不能答应乔家的条件?”
杨瑞抬起血红的眼,盯紧了她。
“是。”黎蔓斩钉截铁地回答他。
“那好,你不要后悔。”杨瑞发狠道。
“我绝不会后悔。再见。”黎蔓眼神绝决地看了他一眼,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杨瑞盯着她的背影,眼神渐渐发冷。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即迅速开车离开了。
黎蔓正要往电梯口走去,突然前面一道闪光,她本能地掩住了眼睛。
“小心!”一声呼喊,她转过头去。
“星!”她惶惑地叫着他的名字。
“sky,别过去!”
有个人影快速地飞奔过来,伸手想阻拦他。
车子闪着刺目的光以全速前进着。
“啊。。。”尖叫声响起。
电光火石间,“呯”地一声,车子飞驰而去。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鲜红的血,在地上迅速地漫延开来。。。
“灵双?灵双!灵双。。。”乔星宇先是迷惑,既而震惊。
他满脸惊慌地呼喊着,对着地上的人,一下子扑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她,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这样?”
黎蔓惊魂未定地站在一旁,一时无法接受这瞬间的变故。
“快叫救护车啊!”乔星宇朝她吼道。
“哦,哦。。。”黎蔓机械地应着,哆哆嗦嗦地拿出了电话。
救护车载着易灵双和乔星宇呼啸而去。黎蔓想跟着去,被乔星宇制止了。
他说,他不想上头条。她默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她而去。
因为小区保安报了警,警察随后赶到,带着黎蔓离开了。
黎蔓不知道自己跟警察说了什么,直到柯敏来接她,她整个人还都是浑浑噩噩的。
“小蔓,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坐上车,柯敏关切地问道。
“柯姐,你给他打电话,问问他,易灵双怎么样了?”黎蔓神情恍惚。
“问他?谁?乔总吗?”柯敏不确定地问。
“快去问,快点。”黎蔓只是催促着她。
“好,好,我问,你别急。”柯敏担心地看了她一眼,急忙拔出了电话。
“好,好,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扰您了。”柯敏打完放下电话。
“怎么样?他怎么说?”黎蔓焦急地问。
“易小姐还在手术中。乔总说了,让你照顾好自己,不要去找他,也不要去医院。他现在没办法顾到你,让你自己小心点。”
柯敏有点无奈地传达着乔星宇的话。
“不用,不用惦记我的。只要她能没事就好了。”黎蔓说着,流下一行清泪。
“好了,别难过了。都过去了。你也受惊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柯敏伸手过来安慰地抱住了她,她靠在柯敏的肩头,忍不住地哭出声来。
这突如其来的灾祸,让她到现在还回不过神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有车会来撞她,而被撞倒的却是最不应该会出现在那里的易灵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双儿怎么就让车撞了呢?”玛丽赶到医院冲着手术室外的乔星宇质问道。
“妈咪,你先冷静一下。灵双应该不会有事的,你先坐下吧。”乔星宇过来扶住了玛丽。
“阿丰,你也是,怎么能让妈咪到医院来呢?妈咪身体还没好,不能受刺激的。”
乔星宇没人好发火,只好冲着汪其丰发泄。
“对不起,少爷。我劝不住夫人。你打电话过来,刚好夫人听到了,就。。。”汪其丰无力地为自己辩解着。
“算了,算了。你去给妈咪买杯热茶来,让她缓口气。”乔星宇朝他挥了下手。
“好,我马上去。”汪其丰慌忙跑去做事了。
“你说,这事,你让我怎么和易太太他们交待啊?
人家好好的一个女儿跟着我过来,可现在,却生死未卜地躺在医院里,这可让我怎么办呀?”玛丽急得直抹泪。
“妈咪,你先别急,灵双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会挺过来的。你先别自己吓自己了。”乔星宇抱着她的肩头安慰着她。
“万一双儿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向易家交待?我就算赔一个儿子给人家,人家也不会要呀。
sky呀,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呀?如果你早听了妈咪的话,和双儿订了婚,哪还有这种事发生啊?
你呀,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玛丽拍打着乔星宇的肩膀,恨铁不成钢地哭泣着。
乔星宇唯有沉默。他能说什么呢?现在说什么都是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