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姐,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能把乔太太的称呼让给我吗?
我只有sky一个男人,我只想做个名正言顺的乔太太。你不肯吗?
你有那么多人喜欢你,你也不会少sky一个吧?”易灵双把目光从远处投回到了黎蔓的身上。
黎蔓在她的眼中清晰地看到了轻视。
她不禁挺直了背,声音微微颤抖:“我知道别人是怎么看我的,我也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乔家,或许我是高攀了。但对于星,我和他是平等的。我的心和他的心是一样的。
他是你从七岁开始喜欢的人,同样,他也是我从十八岁开始一直喜欢的人。
虽然我喜欢的时间没有你长,但喜欢的心是一样的。
我不敢说我比你更爱他,我只能说,我现在活着的全部意义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我才感觉到了这世界的美好。没有他的世界,就是一个黑暗的地狱。
他是我的救世祖,你懂这种感受吗?易小姐。”
黎蔓的眼中滚动着泪水,神情却是格外的神圣与庄重,让易灵双不由地愣住了。
“黎小姐果然有值得sky喜欢的地方。今天能和黎小姐这样敞开心扉地敞谈一番,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如果不是因为sky的原因,我想我们或许能成为好朋友。只是,很遗憾,我们注定是不能共存的两个人。”
易灵双吸完最后一口果汁,甜笑着站了起来:“不过你放心,我和sky说过,我不会拒绝他的要求,这个订婚可以取消。
当然,我也永远会是他最贴心的身边人。这一点,不会因为订婚取消而改变。
而你,黎小姐,你也可以继续把sky当作你的救世祖去膜拜。
日子还长,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易灵双笑语盈盈地对黎蔓挑了挑眉,娇憨可爱。
而黎蔓,却感到了布满周身的寒意。她不禁抱紧了手臂。
最后,声明是以乔星宇和易灵双两个人的名义一起发的。
一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掩盖了其中的是非曲折,订婚被粉饰成一个美丽的误会,让乔、易两家人都体面下台,保有了面子。
按照乔星宇的安排,他和易灵双先回乔家去向玛丽解释原委,严俊生送黎蔓回家去听消息。
望着乔星宇他们乘车离去,黎蔓突然之间就觉得自己象是一个多余的人。
问题是她惹出来的,而善后却由他们俩人出面。仿佛他们才是正儿八经的官配一对,而她只是个惹事生非的“小三”。
在闹出事后,却还要元配太太大度地来原谅她,为她作主,求得老夫人的认可,好让她能进门做个小妾?
呵,还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黎蔓坐在车上不由地苦笑出声。
“小蔓,你可高兴了吧?可怜我呀,唉,空欢喜了一场。”
旁边的严俊生愁眉苦脸的,一肚子的憋屈无处吐槽。
“呵,高兴?是啊,我应该高兴的,他为了我,承受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
可我,只会惹事,只会给他添麻烦,却从来没有为他分担过什么。
sam,你知道吗?我好羡慕易灵双,她能帮他分担烦恼,共同面对问题。而我,却只能躲在角落里,等着他来救赎。
我应该高兴吗?”黎蔓对着严俊生苦涩一笑。
“小蔓,你,你别这样啊。”严俊生见黎蔓这么伤心的样子,有点慌了。
“sky是真心爱你的。输给他,我心服口服的。说实话,他的痴情我是看在眼里的。
我只是没想到,我多年前凭他口述画的女孩,竟然就真的出现在我面前了。我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呢。
原来那么多年前,我就已经画过你了,怪不得我一见了你就觉得亲近呢。”严俊生一说起画画就停不下来了。
“你画得真好,连我自己都忘了当初的模样。谢谢你帮我保留下来。
sam,你真是个好人。对朋友这么尽心。可我,却没有什么能回报你的。”
黎蔓不好意思地对严俊生笑了笑。
“小蔓,我并不要求你的回报。只要你能开心,你和sky能幸福,我就知足了。”
严俊生真诚地说着,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也不会轻易放过sky的,他竟然抢了我的缪斯女神。
哼,我可要他赔我十个八个的各国美女才能消我心头之气。”
“sam,你还真是。。。幽默。”黎蔓不禁莞尔。
“对嘛,小蔓,你笑了才好呀。别太和自己过不去。放松点,一切都会好的。”
严俊生的眼中流露出关爱。
“谢谢你,sam。”黎蔓感激地朝他一笑,心里觉得好受多了。
一路上有严俊生说话解闷,黎蔓的心情好了不少。眼看快要到家了,黎蔓接到一个电话。
“may姐,你还在国内呀?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呢。
我刚回来,对,你现在在哪?哦,我知道,我来接你吧。好,你等会儿,我马上到。”
“sam,能不能麻烦你去星悦大厦绕一下,我姐姐在那等我。”黎蔓接完电话,很是开心。
她已经有好多年没见过may了。上次听乔星宇说may去公司找她,她正想着等她的事情平息下来,再好好地和may姐聊一聊呢。
“好啊,没问题。一脚油门的事。”
严俊生还是很乐意为女神服务的。虽然得不到女神,但能和女神成为好朋友,也是美事一桩啊。
车子很快到了星悦大厦,黎蔓戴上墨镜下了车:“sam,你在门口等一会儿,我去大堂接一下人就过来。”
“小蔓,还是我陪你去吧,万一你有点事,我也好有个照应。”严俊生说着也跳下了车。
他可不放心让黎蔓一个人出去。现在正是紧风头,她这样抛头露面的,实在太危险了。
“也好。”黎蔓点了下头,两人一起快步走进了大厦的大堂处。
两人在大堂转了一圈,黎蔓眼尖地看到了正坐在沙发上左顾右盼的may。
她急步走了过去:“may姐。”
正在张望的may愣了愣,不确定地问道:“是lili?”
“是呀,是我。may姐。咱们快走吧。我朋友开车来的,不能停太久。”黎蔓指了下不远处的严俊生。
may放眼望去,一个戴眼镜的白净男人正微笑地看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