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谁呀?”舒郁故意装作不知。
“哎呀,舒老师,你也学坏了,取笑我。”
黎蔓害羞地把脸都埋进了衣服里。
“乔总后天要过来探你班吗?”
舒郁笑意融融地看着她,就如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也曾这样满心欢喜地等待着爱人的到来。
年轻,真好。
“他说是这么说,可忙起来也不一定。
不过没关系,舒老师,就算他不来,他的助理阿丰也会过来一趟的。
你尽管把衣服拿去那边好了。我会和他说好的。”黎蔓热心地说。
“好啊,我就搭一回顺风车了。”舒郁笑笑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我回去就跟他说。”
黎蔓很高兴能给舒郁帮上一个小忙。
“小蔓,要好好珍惜啊,别让无谓的人和事阻碍你们。我真的很想看到你能幸福。”
舒郁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我明白,舒老师。谢谢你曾鼓励我要勇敢追求自己心中所爱。我现在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黎蔓抱住舒郁,红了眼眶,却笑容嫣然。
“幸福就好。”
舒郁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眼中是欣慰的笑意。
如果说无常的命运曾让她错失一份真挚的感情,那只能说她与他有缘无份。
而越与黎蔓接近,舒郁越觉得黎蔓和她的那份神似。
同样有一份纠结却深刻的感情,同样的彷徨却不可自拔。舒郁不想看到她的过去在黎蔓身上重演。
虽然黎蔓表面看着比较冷漠,但舒郁能感觉到黎蔓内心的热情和对爱情的执着。
现在黎蔓能打破心墙,勇敢去爱,这是舒郁最想看到的结果。
她为黎蔓感到由衷地高兴,也算是弥补了她今生的一点遗憾。
。。。。。。
这次的戏,主场景都在海边。一群人吹着冷风,却都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
特别是演员,他们都穿着单薄的戏服,在海风呼啸中演尽戏中人物的悲欢离合。
今天的戏是黎蔓和舒郁的重场戏。秦言正在给她们讲戏:“这样,你们等会先走一遍位。
小蔓你就站在沙滩上,小。。。咳,舒老师你呢,就要慢慢地走向海边,最好走到有水的位置。
然后呢,小蔓就跑过去拉住舒老师,再是一段台词。明白了吗?”
“好,知道了。”
“明白。”
两人认真地看着剧本听着秦言的指导。
“好,摄像,灯光准备了,先走一遍。”秦言发出指令。
黎蔓和舒郁按照秦言的意思,按部就班地走了一遍。
“好,可以了。全世界准备,实拍第一遍,开始!”秦言发出拍摄口令。
两位演员脱下身上的厚外套,穿着单薄的布衫进入拍摄。
第一遍后,秦言觉得舒郁的位置还要再进点水里,需要重拍;
第二遍,黎蔓跑出了镜头,又得拍;第三遍,打光板不到位,还是重拍。
来来回回,拍了不下十遍,这个镜头终于通过了。小江赶紧拿外套给黎蔓穿上。
黎蔓正哆嗦着拿着暖手袋取暖,却听那边一声叫喊:“不好了,舒老师晕过去了。”
黎蔓回头一看,沙滩边已经迅速围起了一堆人。
“不好,小江,我们赶紧去看看。”黎蔓急得脸色一变。
“哦,好的。小蔓姐。”小江应着,和黎蔓一起跑了过去。
“快,给舒老师披上外套。有没有厚的,快点拿来。”副导在一旁指挥着。
助理哭丧着脸不知向谁拿厚外套去。
“哎呀,你这助理,怎么做的?还不把舒老师扶起来。让她躺在这么冷的地上,更醒不过来了。”
小江无语地望着一脸无措的小助理,一把将舒郁从地上抬起了点,抱着她用体温先暖和着她。
舒郁脸色煞白,嘴唇乌紫地紧闭牙关,整个人如一片枯叶般毫无声息。
“怎么办?你们谁赶紧把舒老师送去医务室吧。舒佑呢?怎么不见他?”
黎蔓也急得不知所措。
“舒佑今天有事不在这里。来,衣服先披上吧。”
副导从小助理手里接过外套,盖在舒郁身上。
“阿炳,你来背舒老师,把她送到医务室去。”副导吩咐一个打光的小伙子。
“我?我怕背不动。”这小伙竟然怂了。
“你,你这人高马大的有什么用?一个女人都背不动?”副导恨声训斥。
“我来吧。”外围挤进来一个人,正是秦言。
只见他麻利地脱下身上的棉衣,紧紧裹在舒郁身上。蹲下身来,他从小江手里接过舒郁,抱起来就走。
“你们把这里收一收,今天就拍到这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大步向前走去。
黎蔓朝小江一招手,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医务室,医生看了看说,没什么大碍。
就是天冷,吹了海风又一直在水里,本身体质比较弱,所以就有点冻着了。
要先给她打枚葡萄糖缓一缓。回去到暖和的屋里捂一捂,熬点生姜水喝喝,再喝点治疗感冒的药就没事了。
因为舒郁还没醒来,医生就把她安置在了临时的小房间里输液,让他们等她醒来再带她走。
黎蔓望着病床上的舒郁,心里很是担心。
今天确实是很冷,而且海风又大,穿的戏服又只是薄薄的一层,不生病才怪呢。
黎蔓还好,因为一直要跑,所以也算挺得住。
可舒郁却一直要泡在冰冷的海水里,而且她昨天还有点感冒了,也难怪要晕倒了。
“都是我不好,让你受罪了。”
秦言坐在舒郁的病床边一脸懊恼。
“秦导你也别自责了,你也是精益求精,舒老师不会怪你的。”黎蔓劝说道。
“或许这次我真的不该让她来演的。她现在的身体怎么扛得住呢?”秦言自责地低垂着头。
“那个小江,你和舒老师的助理一起到舒老师的屋里先去准备一下。开个空调,加床棉被。
另外问下客房服务有没有姜汤可以送,等会给舒老师送去。你快点去办吧。”
黎蔓挥手打发了小江。
“哦,我知道了,小蔓姐。”
小江瞧了瞧屋里的情形,想到刚才秦言紧张的样子,心里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她很识趣地走开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