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宇阴沉着脸进了别墅。
汪其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少爷,少爷你可来了。你怎么手机也没带就出门了呀?”
乔星宇并不理他,低着头,径自上楼去了。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汪其丰跟了上去。
“没你的事,去睡你的觉吧。”乔星宇闷声答道。
“不是啊,少爷,我有重要的事要向你汇报的。”
汪其丰纳闷少爷怎么把那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什么事?”乔星宇神情发怔。
“哎呀,少爷,今天我不是去交警队了吗?报告拿来了。”
汪其丰赶紧把报告递给乔星宇。
“交警那边怎么说?”乔星宇终于回过神来。
“车检结果不好确定什么,不过刹车系统似乎有点不寻常的磨损,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所以交警那边的结论还是普通的车祸。”汪其丰汇报道。
“那么刹车是有问题了?为什么他们不查下去?”
乔星宇的脸色更黑了。
“这表面证据不足,警察也不好随便立案的。
除非有确切的嫌疑人或证人,现在只凭验车报告上棱模两可的话,也不好随便怀疑人。
警察说了,刹车的磨损有很多种原因的。与驾驶人的驾驶习惯,驾驶路线,路况等都有关系的,所以,不能作为明确的证据。”
汪其丰一一如实道来。
乔星宇拿着报告,眉头紧蹙,眼中是深不见底的阴霾。
“阿丰,你去查下,这部车除了大哥开过以外,还有谁使用过。
另外,这车的保养年检记录,维修记录都要仔细查查,不能漏掉一个细节。”
“知道了,少爷。”汪其丰点头道。
“另外,你再到那个小江那里去探探口风,看有没有别的线索。”乔星宇吩咐道。
“那小丫头现在嘴紧的很,刚才我去问了她一点事,她就很不耐烦。”
汪其丰想起小江那盛气凌人的口气就一肚子的不爽。
“小姑娘嘛,多哄哄就好了。你下次去带点零食什么的,套套近乎。这撩妹不是你的强项吗?”
乔星宇给他吃了剂“补药”。
“少爷,你就饶了我吧?那小江是能撩的妹吗?简直不是女人。
哎,算了,为了少爷你,我就豁出去了,牺牲我一人,幸福少爷您。”
汪其丰故意逗着乔星宇。
“你少来了。说得好象我逼你去干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似的。
你行不行?不行我让别人去得了。”乔星宇白了他一眼。
“行,行,少爷你说什么就什么了。你可别抛弃我呀。”
汪其丰说着挨在了乔星宇身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去去,别在这儿现眼了,我今天没心情和你胡闹。”
乔星宇一把推开了他。
“哦,对了,少爷,刚才老爷来过电话了,说夫人很想你,让你有空打个电话给她。”
汪其丰想起乔老爷的嘱咐。
“前两天不是刚通过电话吗?妈咪也实在太紧张了。”
乔星宇想到大哥到美国那一天,玛丽连夜给他打电话,千叮万嘱让他一定不要开车了。
大哥这事对她的打击真的是很大呀。
“夫人也是关心你。她应该是不想看到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
汪其丰想到夫人对乔星宇的紧张程度,如果乔星宇发生点什么事,那头一个要开除的可就是他汪其丰了。
他还真是责任重大呀。
“你少在这乌鸦嘴了,绝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
乔星宇的眼中寒气凝聚。
“怎么了,少爷?你刚才是去哪儿了?谁给你气受了?”汪其丰看了看乔星宇的眼色,小心翼翼地探问道。
“没你的事,快走,快走了,我要睡了。”
乔星宇推着他,把他推到了门外。
“诶,少爷,少爷,你告诉我呀,我可以为你排忧解难呀。。。”
汪其丰死撑着门探着头。
“不必了,管好你自己吧。”
乔星宇瞪了他一眼,一下关上了门。
呼,终于把这个恬噪的八哥给赶走了。
乔星宇怕怕地摇了摇头,一下躺倒在床上。
思绪如潮水般涌来,纷繁混乱,犹如一团乱麻。
黎蔓,大哥,杨瑞,他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大哥的车子真的被人动了手脚?
黎蔓知道那个动手脚的人?
杨瑞会不会是那个谋划者呢?
黎蔓,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好象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lili了,她似乎隐藏着很多的秘密。
那些秘密,是与大哥的秘密,还是与杨瑞有关的秘密?
为什么她总是那么难以捉摸?她时而冷漠,时而却柔弱,让他触不到她的真心。
可有时他却觉得,在她的内心深处,那个纯真的lili一直存在着。
只是,她把“她”藏得很深,深到她自己都忘了原来的自己:那个笑容明朗,心地澄澈的lili。
现在的黎蔓,全身上下都罩着坚硬的盔甲,她不想让别人接近她,也不想去接近任何人。
她的心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灰尘,再也感受不到任何的真心。
心底的叹息袭上心头,他再也无法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