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黎蔓轻轻地问了句:“你是一直跟着他吗?”
“啊?你说少爷啊,是呀。我们从小玩到大的。
说句僭越的话,我和他的感情比大少爷和他还要好。
要知道,他们兄弟年龄差距有点大,玩不到一块儿。
我和少爷年龄相仿,所以感情一直像亲兄弟一样呢。”汪其丰颇为得意地说着。
“是吗?是你高估了你自己吧?亲兄弟?你哪能亲得过人家亲兄弟呀?大话倒说得挺溜的。”
小江才不信他的鬼话呢。
“你知道什么呀?少爷连最大的秘密都只告诉我一个人,你说这关系铁不铁的?”
汪其丰力证自己是乔星宇的铁哥们。
“什么秘密呀?不会是他有多少家产都告诉你吧?”小江哈哈笑着。
“你这种俗人懂什么?
我家少爷可是个痴情的人。他为了一个女孩的一句话,就足足等了人家八年,到现在还不死心呢。
这事,他可只告诉了我一个人的。”
汪其丰为了证明自己是老铁,就这么把乔星宇的秘密给卖了。
“八年?抗战都结束了。真是够长情的了。不过,那女孩呢?等到了吗?”小江禁不住八卦之心。
“没有。那女孩当年跟他说要到维也纳找他,可后来一直都没出现过。
或许人家早就把他忘了,就他还傻乎乎地等下去。真是不值得。”
汪其丰深为乔星宇的痴情抱不平。
“你这种滥情的人,哪会懂你家少爷的心?
这才是一个标准好男人,大暖男,大情圣呀。
电视上演的深情霸道总裁也没他吸引人了。
要我是那个女孩,怎么会让他等呢?一定什么都不要就跟他浪迹天涯了。”小江一脸花痴地说着。
“你放心,我就算再滥情也不会滥到你头上的。
就你?如果少爷等的女孩是你,我看他宁愿一辈子单身的。”汪其丰对着她讥笑着摇了摇头。
“喂,你这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算天下男人都死绝了,本姑娘也不会将就你的。
真是好心没好报,下次不带你来了。”
小江生气地又要对他挥拳头。
“喂,你不要乱来哦。小蔓姐还坐在这里呢。”汪其丰急忙搬出了黎蔓。
这么一说,两人都觉得黎蔓好像一直没发出声音,就他俩在那叽歪了。
两人转头一看,座位上哪还有黎蔓的影子,她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离开了桌子。
而她面前的饭却一点也没动过。
“都是你了,吵个没完,你看,把小蔓姐都气走了。”小江埋怨道。
“我?是你自己好不好?又吵又闹的,你们小蔓姐也不知怎么忍受你的。”
汪其丰不甘示弱地白了她一眼。
“早知道你这么烦,就不让你跟来了。”小江后悔自己一时心软。
“明明是你自己吵好伐?”
“你。。。”
两人撕得不亦乐乎,却见黎蔓从房里出来了。
她拿着一个包装完好的纸袋递给汪其丰:“汪先生,你今天来得正好,替我把这个交给乔总,代我谢谢他。”
“什么?”汪其丰好奇地问。
“你给他就是了。他看了会明白的。”黎蔓并不说明。
“那好吧。我会替黎小姐带到的。”汪其丰接了过来。
“你们收拾下也走吧。我想休息了。”黎蔓看起来精神不佳。
“哦,我知道了,小蔓姐。”
小江呆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背后,禁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我怎么感觉黎小姐的病有点严重啊?你要不要劝她再去医院看看?”汪其丰试探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呀。这小蔓姐自从昨天晕倒以后,整个人就一直是恍恍惚惚的。
当时发生车祸那么大的事,她都撑得住呀。难道后遗症现在才出现?”小江自言自语地叨叨着。
“说实在的,我也很不明白呀。既然她和大少爷都快结婚了,怎么就又吵架了呢?难道因为钻石不够大?”汪其丰故意胡乱猜测着。
“小蔓姐才不是贪图钱财的人呢。我想一定是另有原因的。
我当时听她和柯姐在说什么,辉哥很生气,可她真的没有办法。
两人好象吵了几句,她就被赶下了车。然后乔总一怒而去了。
唉,真是可怜呀。”小江也不知在可怜黎蔓还是可怜乔星辉。
“那就是说,他们两人因为吵架,所以大少爷就很生气,然后就发生意外了?”汪其丰推测道。
“谁说的,根本不关小蔓姐的事。小蔓姐还怀疑车被动过手脚呢。
哎呀,你不要出去乱说呀,不然我就真的会被炒鱿鱼的,说不定还有杀身之祸呢。”
小江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紧张地瞧了瞧卧室的方向,捂住了嘴。
“你是说黎小姐知道车子有动过手脚?那她有没和大少爷说啊?”汪其丰追问道。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了。
总之,不是小蔓姐害乔总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小江收着桌上的杂物,再也不肯透露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