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宇垂头丧气地回到房间,一下子就躺倒在了床上。
真是出师不利的一天。不仅没挫败那个黎蔓的气焰,反而还让父亲教育了一通。
乔星宇真是不明白,父亲怎么能容忍这样的女人陪在大哥身边。就因为大哥喜欢?可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温柔体贴之人,看她一脸高傲的神情,好象谁都不在她眼里似的。
想起黎蔓离去时挺直的背影,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凭什么?凭什么他要给她好脸色看?
他可不是那些俗人,会被她的美色所迷惑。总有一天,他要揭开她的假面具,把她的真面目暴露在大众面前,让她再也不能仗色行凶,为所欲为。
乔星宇在心里存下了这个念头,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嘀。。。嘀。。。”电话铃声响起。
乔星宇懒洋洋地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易灵双打来的。
这个追踪器兼情报员,还真是锲而不舍,一刻都不放过他呀。
哎,算了,看在玛丽的面子上,还是敷衍她几句吧。
“hello灵双啊,这么晚打来,有事吗?”他开口问道。
“sky你在哪儿啊?听伯父说,你去了中国,真的吗?”易灵双甜美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听着这个矫情的娃娃音,乔星宇都能想象到她穿着公主裙,坐在宫殿似的豪华大厅里,无所事事的样子了。
“咳,是啊,我在这边有个演出,每天要练琴,要排练,有点忙,所以可能漏接了你的电话。”乔星宇尽量编得象一点。
“哦,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一直没接电话呢。
那你一个人在外面自己要当心身体啊。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你自己。”易灵双喋喋不休着。
“我知道,有阿丰在,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乔星宇敷衍着她。
“sky你在中国要多久啊?要不我来看你好不好?反正我最近学校里也没什么事的。”
易灵双是在维也纳的音乐学院学小提琴专业的。
“不用了。你自己学业要紧。我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再说我演出要走好几个城市,很忙的,也不能陪你。你就安心学习吧。”乔星宇忙拒绝她。
要让这个小公举来了,他可没好日子过了。
在维也纳的时候,她就天天象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了,他现在好不容易逃到了千里之外,怎么可能再让她来日跟夜跟?
那不是自寻烦恼吗?他才不会这么傻呢。
乔星宇又好言好语地哄了她几句,终于让她打消了飞来中国的念头。
放下电话,乔星宇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哎呀妈呀,这女人啊,没一个是省心的。这易灵双是甜得腻死人,而那个黎蔓,却是冷得冻死人。都不是好惹的主。
唉,这天下的女人啊,也只有那个“她”才是最让人疼爱的可人儿了。
可是,她在哪儿呢?
他的手默默地握住了那块水晶吊坠,轻轻地抚摸着。
良久,他的面容渐渐柔和,眼底泛起深藏的叹惜。
汪其丰一进来就发现乔星宇坐在床上发呆。
“少爷,你怎么了?”
“啊?没什么。”乔星宇如梦初醒。
“你小子,又是不敲门就进来了,这个习惯怎么老是改不了的?”他不满地瞪了汪其丰一眼。
“我敲了呀,是你自己在想心事,没听见的。”汪其丰委屈地瘪了瘪嘴。
“怎么?又在想那个女骗子了?”汪其丰对他调侃地眨了眨眼。
“你再说?什么事到了你嘴里都变了味了。什么女骗子?我真是不该把这事告诉你!”
乔星宇气得捶了他一拳。
“哎哟,少爷,你是去过少林寺吗?这拳头也太硬了。再让你这么摧残下去,我这条小命迟早要没了。”
汪其丰哭丧着脸,揉着被乔星宇打到的肩。
“我警告你,别再对我的事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赶回去。”乔星宇伸出手指恨恨地点了点他的头。
“知道了,那是你的女神,梦中情人,不是什么女骗子。
她拿走你的表也是为了留个纪念。她不来找你,是因为她迷路了。是不是这样,少爷?”
汪其丰眨巴着眼睛讨好地看着乔星宇。
“行了,就你爱演。”乔星宇白了他一眼,“这么喜欢演,下次开部戏让你一次演个够。”
“真的,少爷?我想演个大侦探,象柯南那样的。行吗?”汪其丰一下来了劲。
“脸呢?要脸不?还柯南,你几岁了?要不要让你演个蜡笔小新呀?”乔星宇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不是啊,少爷,我。。。”
“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说正事。我问你,今天让你去盯着那黎蔓,怎么样?有收获吗?”乔星宇正了正脸色。
“少爷,你还真是英明呀,今天还真让我问出点重要线索来。”汪其丰这下得意了。
“真的?那个女人真的有问题?”乔星宇急切地抓住了他的手。
“咳,黎蔓有没问题暂时还没发现,不过,那个人妖倒是提供了一个重要情报。”汪其丰装得神秘兮兮的样子。
“什么?别卖关子了。”乔星宇的脸色凝重起来。
“大少爷的车很可能被人动过手脚。”汪其丰郑重其事地说出了这个惊天秘密。
“真的有人要害大哥?简直是丧心病狂!”
乔星宇震惊不已,手重重地拍在了床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