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宇出了书房,汪其丰在门口拉住了他:“怎么?老爷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让你留在国内啊?”
“你怎么知道?”乔星宇瞥了他一眼。
“刚才我和我爸通过电话了,他跟我说的。还说让我也留在国内,协助你做好工作。”汪其丰一脸的不情愿。
“我听你口气,是不是你不愿意留在这里啊?”乔星宇推开了客房的门。
“难道你愿意啊?”汪其丰一副我让你装的表情。
“换平时,我当然不愿意。可现在这种情况,我真的很难推掉。”乔星宇说着,叹了口气,心事重重地低着头脱外套。
“那倒也是。现在大少爷这种情况,一时半会儿的也难好。可公司却不能一日无主,要说选,也只有你最合适了。
唉,谁让你生在豪门呢?这就是你的宿命啊。你注定不能做一逍遥快活的平凡人了。”
汪其丰说话象在演电视,还夸张地抹了抹眼睛。
“呵,我说你,倒是很适合大哥这个公司啊,戏演得不错呀。要不这样得了,我和乔治去说,让你坐我大哥的位子,掌管这个娱乐王国怎么样?”
乔星宇好笑地看着汪其丰戏精上身的滑稽样。
“别,我说少爷您可别折煞我了。我汪其丰何德何能,能得如此大的恩惠啊?小人真是罪该万死啊。”戏精汪其丰还演上瘾了。
“滚!你再不给我好好说话,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乔星宇一掌拍在他的头上。
“啊。。。少爷,叫你别打我头了。”汪其丰痛得哇哇叫。
“行了,别贫了。出去吧,我要睡了。你也快去睡吧。明天一早跟我去大哥公司看看。”
乔星宇拿起衣服准备去洗澡。
“那,要不咱俩挤挤?”汪其丰嘻笑着蹭了蹭他的胳膊。
“你小子找打啊?还不快走。”
眼看乔星宇一巴掌就要下来,汪其丰急忙抱头逃窜。
“少爷,祝你做个好梦。”
真是临走还不忘调戏下他的小少爷。
“死小子!”
乔星宇朝着门的方向哭笑不得地挥了下拳头。
乔星宇洗完澡,无意中看了下镜子,突然发现项链没有戴。是不是脱衣服的时候顺手放进了衣服里?
他走进衣帽间,找到那件外套,摸了摸口袋。口袋里好象是有一个硬物,他拿出来一看,却是一枚纽扣。他随手放在了台子上。
又摸到另一个口袋。果然,项链在那个口袋里。他拿出项链,随手戴在了身上。
汪其丰一开始对他戴着这条粉红水晶的项链一直很不解。他嘲笑乔星宇是不是有一颗少女心,这么大个男人还戴粉红色的项链,不害臊吗?
后来,当他了解到这条项链的来历后,更是对乔星宇的痴傻无语到极点了。他说乔星宇不止有少女心,还是个傻白甜。
这么块破玻璃当个宝似的,自家的古董手表被人顺走了,却还木知木觉的,死不承认是中了人家的“仙人跳”。
到如今还这么死心踏地的傻等着那个人,简直是世界第一好骗的豪门了。
乔星宇才不理他的冷嘲热讽,汪其丰又怎么会明白这条项链对他的意义呢?他这种俗人,是不会懂的。
不过,乔星宇也知道粉红色戴在他身上是有点凶残了,所以他一般都戴在里面,不让别人看到的。
对了,今天那女孩是不是也觉得他一个大男人戴着粉色项链有点奇怪呢?不是一直盯着他的项链看愣了吗?
咦,不对呀,她是盲人,怎么会看得到呢?乔星宇摇头笑自己想太多。
他戴好项链正要去睡,眼睛掠过台子上的那枚纽扣。他不由地拿起纽扣仔细地看了看。
这是一粒女式衣服的纽扣,钮扣上印着标记,是“b”家的扣子。看大小象是外套之类的衣服用的。
这是谁的呢?怎么会在他的衣服里?
突然,他灵光一闪:“这枚扣子或许是那盲人女孩的呀。她撞到他了,扣子可能刚好脱落到他口袋里。对,有这可能。”
那这扣子就是这女孩风衣的扣子了?但愿她没丢备扣吧?不然要去配倒是挺麻烦的。
乔星宇把扣子放在了衣柜抽屉里,拉了拉睡衣的领子,走去了卧室。
第二天一大早,汪其丰早早等在了楼下的餐厅里。
“少爷,你真决定就这么去公司吗?”
他瞧了瞧乔星宇一身休闲范地走下楼来,有点不确定地问。
“是啊。我们是去微服私访,又不是开记者招待会,干嘛穿得一本正经的?”
乔星宇对汪其丰的西服三件套暗暗发笑。
“我马上去换,很快,很快。”汪其丰一溜烟地窜上了楼。
“你这是要去哪?”乔治走过来吃早餐。
“哦,我和阿丰随便去走走。这国内很多年没来了,想先熟悉熟悉。”乔星宇随便找了个借口。
他可不想告诉乔治,他要去大哥的公司。和乔治说了,那就等于昭告天下了,那他还怎么私访啊?
“那让司机送你们去吧。”乔治说道。
“不用了。让阿丰开车就行了,反正有导航,丢不了的。你就放心吧。”乔星宇连忙拒绝。
“那随你。放松下也好,以后接手了公司,可没这么清闲了。”乔治点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