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落下唇,贴着他的唇瓣,她轻轻地舔吻!
她要把他舔晕!
舔晕了他就会忘记手疾的事情,忘记了她就可以开溜,溜了今天的意外就能画上句号!
她舔,使出浑身解数地舔!
甄笠寒享受她的味道,也喜欢她笨笨舔磨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婴儿的手在上面摸索,没有章法,又能直入心房融掉所有情怀。
可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聪明又及时的拔出迷惑,把她的脸一点点推开。她却不让推,嘟着嘴巴使劲的往前挤。嘴唇还滋滋的砸巴着:“要亲亲,要亲亲,要亲亲嘛!”
那样子就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可爱的又在他心房狠狠地击了一拳,没忍住,凑上前,亲了她一口:“好了,亲了,快点说吧!”
“说什么?”她装糊涂,从他身上坐起来,跪在他腿上,离他的唇更近。
他却不让她亲,巴掌压在她脸上:“你不要一直挑战我的底线,等我生气,你又该倒霉!乖,听话,告诉我,为什么右手会那样?是受了伤?还是有什么病?”
乔琬诺不会说出真相,一口否决:“没有受伤,也不是病,这种现象就类似身上过敏起疹子什么的,完事了自己就消了。”
“我没见过这种,你少来骗……”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早衰病,三岁孩子有七十岁老人的症状。多趾症,手和脚像树叉一样,到处开花的长手趾脚趾。二少敢说,这些异种都是骗的吗?二少,您要相信我说的话,我从来都没有骗你。”哪怕现在,也不叫骗,这是善意的谎言,保命的谎言。
甄笠寒语塞,她说的这些怪病,他都有见过,不止见过新闻,还见过真人。可是,这和她的有关系吗?如果有关系,那她的也是病?如果有关系,顾青也该见过这种病?
他把她扶正,让她好好坐好:“我身边有一个很厉害的神医,他治过很多疑难杂症,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找过他。他表示,没见你这种现象。你现在别跟我扯那么多,就直接的告诉我,这是伤?还是病?是伤,我们治伤。是病,我们治病。无药可治,那都是庸医给的判定。我们有神医,我们有药,有治。乔琬诺,乖乖的听话,趁我现在脾气好,说出真相。”
乔琬诺心里好苦,有苦难言,名医和神医她都见过太多,可是都没用。妈妈死于这种病,死的时候,除了眼睛能动,全身硬得就像一块石头,没有半点知觉,也说不了话。明明有那么多话要跟她说,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她,一直流眼泪,直到流干最后一滴眼泪。
妈妈死的那一年,二十九岁,她五岁。今年,她二十五岁,又还能活多久?
妈妈的死,成了她心中无法抹灭的痛,也成了她心中无法消散的恐惧。因为,妈妈死后,她还有爷爷和爸爸,而她死后,煎包又还有谁?
煎包没有爸爸!
煎包没有爸爸!
煎包没有爸爸!
“想好了就告诉我,慢慢说,我不发脾气,也不生气。这一次,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额头落下一个温度,是他的额头贴上来,他好听的声音也响在她的耳旁。
她的心被小小蛊惑,痴痴地看着他,心想:“煎包的爸爸要是他,那该有多好!都是帅……”
“还没想好吗?”
他催促的声音又传来,再次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也用力的甩甩头,否定刚才的想法,煎包的爸爸怎么可能是他,他这么有钱不会去那种地方,更不屑做那种事情。
不是他!不是他!
她打消这个妄想,对上他的眼睛,展颜一笑:“二少想要的答案,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是病不是伤,就是空气花粉过敏那种,没有良药,只有自己小心。不过,这样的二少真的是好诱人,我忍不住的又想要亲亲。”
说完,扑过去,不再是舔吻,直接咬住!
让他推!
有本事再推啊!
咬下他一块大肥肉!
然而,她这么一咬,咬痛了甄笠寒,也让甄笠寒有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刺激感。那一瞬间,他就觉得有一道飞快的电流,顺着他的唇一路乱窜。
窜进心房,心房砰砰乱跳。窜进血液,血液燃起熊熊大火。
她的舌紧接着伸进来,横冲直撞,撞到他的敏感处。他脑袋一懵,醉了,乱了,扣住她的后脑勺,就忙着加深这个吻。
吻得好疯狂,好用力,挑着她的舌,一路深深深……却是多深,都满足不了他膨胀起来的**……她好热,热得头晕,也格外的喜欢他的唇,那样的温,那样的软……她笨拙的调逗着,在他唇里唇外磨来磨去……磨得他好兴奋,愉悦的都哼出细细的吟声,他亦喘息粗重的,再次含住她笨拙磨擦的双唇,重新吸入口中,慢慢品尝……
四片唇瓣,就这样紧紧地贴在一起,密不透风!
两具年轻的身体,就这样紧紧地靠地一起,热度和暧昧随着空气节节升温!
他吻不够,迷乱的想要更多,一点点将她压下去,疯狂地掠夺她的气息,她的甜美。可还是吻不够,多深都吻不够,心中燃起的燥热已经无法用吻抚平。
异样的躁动在心里,在关键处蠢蠢欲动!
手变得不那么规矩,顺着她的衣服伸进去,纤细的腰肢,嫩滑的肌肤,掌心大小的球体盈盈而握,揉捏着,满满的都是感觉。也把她重新抱起来,让她跨坐他的上面,迷乱又疯狂的问:“这样,行不行?”
****迷醉下的音色低沉沙哑,有如魔吟在耳边诱惑她的坠落,她吻着,脸颊红得滴血,也含糊地吟出一声“行!。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有没什么行不行。再说,她要的就是和他不停的发生关系。
因为,那是她复仇的资本,也是她让老头好好照顾爷爷的资本!
她说行,也跪在他身上卖力地亲吻,吻得晕头转向,再胡乱的顺着他的唇一路往下,吻住他的喉结,吸在嘴里,舌尖挑逗。
“嗯哼!!!”甄笠寒没忍住,身子一阵阵轻颤,他没有这种体验,她青涩的技法也撩得他失控,让他直冲云宵,差一点就缴了枪支弹药。
他受不住了,把她按倒沙发,埋在她胸前疯狂又狂野的掠夺。他年轻的心经不起挑逗,火般的热情如唇舌激烈碰撞,一些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全无遮掩。
**变得直接!
要她!要她!要她!
就这么简单明了!
他痛下“杀手”,张口嘴在她胸口狠狠地咬下一口,也迫不及待的催促:“热热热……快点帮我脱衣服……我要你,现在,马上,立即……”他一刻都不想忍,催促着,撕扯着。
她穿的是裙子,下面很好脱,上面只有三颗小白扣,他用手扯动下面,用舌尖挑动纽扣。可是,他穿的是西服,厚重的西服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拔下来。她的右手不再痛,力气却是没有恢复,全靠一只左手工作,根本就赶不上他所需求的速度。
他急,急得火烧火撩,急得落汗,一次次催促她,也终于发现了她的慢!
他轻轻地握住她的右手,只觉右手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的衣服,他好心疼,也忽然间恍然大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下血本的诱惑他,就是想避开话题!
空气花粉过敏那种简单,当他三岁孩子?
他有点生气,亦有点无奈,重重地压在她身上,用舌尖在她身上画圈挑火。她很快就着了,原始的生理需求让她身体一阵阵发软,意识一片片模糊,腹部的热流也一圈圈打转,越转越下,溢了出来。
“是不是很想要?”甄笠寒胀得要炸了,却是不停,用尽手段继续弄她。
她好难受,难受的弓起身子,这种难受也不同于前两次。这种是难受是愉悦的,是欢乐的,是空虚的,是有期盼的。这种难受,还有太多说不出的美妙。她想要更美妙,本能的弓起身子迎合他,想要他的填充。
甄笠寒很满意她的反应,一边细细吻,一边轻咬呢喃:“是伤?还是病?”
铃铃铃!
铃铃铃!
警铃在心中狂响,乔琬诺也被警铃声惊醒,****冲散的理智拉回来,迷蒙的双眼却依旧氤氲着火辣的****,气息喘动:“二少说过要相信我,我刚才都说了两遍,二少还是不相信我。二少,现在是您在骗我,而不是我在骗您。”
“你把我当三岁孩子?”她说停就能停,他可停不来,抓起她的右手,放到他的身下:“如果这只手够力气,它能为我做很多事情。说,是伤还是病?”
乔琬诺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滴血的脸红得喷火,也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他的肩膀:“不是伤也不是病,就是小小的异样,再好比每人身上都长痣,二少能说哪颗痣是伤哪颗痣是病?还有啊,我有两只手,右手不行,左手可以。二少,您要不要换左手试试?”
甄笠寒又来气了,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识趣的女人,好说歹说还怎么都不行,非要他来狠的,她才高兴?没兴趣再做,翻身下来,同时把她从沙发上揪起来。
她衣衬不整,里面的衣服更是被他弄得凌乱,该罩的都没有罩住,活脱脱地跳跃在他眼前,肆无忌惮地诱惑他。
他的心又抑制不住的痒了,看了又看,还是忍住,冷冷地问她:“给你机会,你就说。等我查到,你的下场会比现在更惨。我会在整个a市封杀你,让你在a市活不下去。”
乔琬诺不怕,爸爸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他查不到。她笑着,用左手整理衣服:“二少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预祝二少查出不一样的结果,然后狠狠的来惩罚我。刚才的感觉,真好,我一定会时刻想念。”
说完,从包里拿出钱放到那张画上,一起推到他面前:“这是我最近赚的钱,先还二少三千,剩下的五千过几天再还。二少,还是那句话,我一直都很听二少的话,也一直没有做对不起二少的事情。请二少手下留情,别再来掐我的工作,我早一天赚足钱,就能早一天见到二少。二少,我会想您的。来,亲亲,算是今天的告别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