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哥哥,你是好人,会长寿哒!”
“别用这样的腔调跟我讲话,我恶心!”
听到“恶心”二字,我警觉地抓起被子挡在胸前,记忆一点一点蔓延开来。
在我昏睡之前,跟雷欧那个混合着鼻涕的咸湿之吻又重新在我的脑子里生龙活虎起来。
可是我不想再去提起,并且希望雷欧也不要提,一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或者就当做是我失恋之后他给我的并不高明的安慰。
“我这悠长的一觉睡了多久?”我岔开话题。
“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你公司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帮你请假了。”雷欧一边回答我,一边走过来,伸手摸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躲,没躲开。“已经退烧了。”雷欧接着说。
“我真梦幻,闭上眼就是睡美人。”我重新躺回到床上,看着天花板,并沉浸在自己偶像剧女主角般悲惨华丽的遭遇中,心想如果睁开眼看见的是个帅哥或者王子之类的,那一切就更完美了。
***[四]***
第二天,大病初愈般的我终于下了床,开始在雷欧的豪宅里走动,心想果然是富二代选手的+激情 ,多么金碧辉煌啊。
我摇摆着身子在沙发上坐下来,茶几上工整地摆放着那天我从沈河那里拿回来的皱巴巴的存折。我拿起来,慢慢翻开存折,那日仿佛狗血连续剧的种种又一次涌上心头,随着我翻开存折的瞬间,被再次激活。
我很想用这五万块来祭奠我跟沈河最后的爱情,做点儿杜十娘怒沉百宝箱之类的性情举动。
只是,可悲的是,这五万块钱不是我的,而是雷欧的。
大学毕业的时候,沈河的研究生也读完了,我们俩就这样比翼双飞地离开了母校,开始心不甘情不愿地进入这残酷的社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