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用力,林雨童觉得她的脖子都要被捏碎了。
艰难的呼吸着,生理泪水爬满整张脸,让林雨童看起来狼狈极了。
死亡的恐惧让她害怕。
此刻的容子行就是个疯子。
“我说过,不会再原谅你的背叛。林雨童,是你毁了你最后的机会。”
“唔……放……放手!”
“六年前你的背叛和离开几乎杀了我,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为什么就是学不乖?为什么要逼我?”
“咳咳……”
林雨童挣扎在死亡边缘,脑袋一片空白,根本没听到容子行在说什么。
伤害和怨恨从来都没离开过,它们只是被容子行故意压在角落里。
然而压得越狠,反弹的时候就越离开。
像现在。
他疯了似得笑着,脑海中只剩下她的背叛。他毫不客气的扯掉她的衣服,用最痛的方式狠狠地惩罚她。
“唔……”
她惊恐的瞪大眼,黑暗中耳边只有粗重的呼吸,身体因为疼痛而战栗着。
又是这样。
本来以为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足够了解容子行。
两人之间积累起来的单薄的好感,在这一晚被撕得粉碎。
剩下的只有折磨和屈辱带来的怨恨。
林雨童死死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掐着脖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捏住了下巴,固定着她的小脑袋,不让她避开。
只能直直的看着他,看着他用充满了怨恨和愤怒的冷漠眼神盯着自己。
明明做的是最亲密的人才有的动作,他却平静到可怕。
是恶魔。
不,比恶魔还要恐怖。
漫长的折磨结束,他抽身离开,冷漠的盯着面无血色的她。
“告诉我,你是怎么调换的设计图。”
仍旧带着**的声音,妖冶而魅惑。
林雨童茫然的瞪大眼,混沌的脑袋慢吞吞的重复着他的话。
设计图被人调换了?
可明明设计图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那个人,是他!
林雨童突然想到了下车之后撞到自己的人,眼睛里顿时有了光芒。她艰难的呼吸着,发出破碎的声音。
“是他,容子行……是他!”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开。
柔软温暖的触感让容子行暴走的理智回归了些,见林雨童呼吸都差点停止,这才猛地松开手。
猎豹一般锐利的眼神却没有移开,依旧盯着她。
恐惧还在。
“咳咳……”
新鲜的空气涌进肺里,林雨童贪婪的呼吸着,用力的咳嗽着。
过了会儿才觉得舒服了些。
“我下车的时候有人撞了我,设计图只能是那时候被调换。”
大约是喉咙受伤了,林雨童的声音变得格外沙哑难听。她说的也很费力,每一个字都疼的厉害。
容子行却显然还不相信她。
脸上的冷意和戾气还没褪去,让人惊恐。
“林雨童,别想再骗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最后四个字容子行说的很轻,仿佛包含着无尽的情意。
而只有林雨童才知道,那种感觉是多么的恐怖。
病房。
魏森杰看着江恩娜,镜片后的眼睛毫无感情。
“这次的设计比赛,完美成了业内最大的笑话。这下,你满意了吗?”
“魏特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该自己清楚,江恩娜。”
“很抱歉,我不清楚。”
看着冥顽不灵的江恩娜,魏森杰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女人一旦钻进了牛角尖,偏执起来就再也听不进去别人的话。
她自己的选择,后果也该自己承担。
身为共事多年,对江恩娜的能力很欣赏的同事,他也只能在不损害公司利益的情况下给她重新改过的机会。
但是这次不同了。
她的行为已经对完美,对容子行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这是最无法原谅的。
他冷冷的看着这个被爱情迷昏了头,丧失了理智的女人,眼底没有一丝同情。
无论之后她会面对什么,都是她咎由自取。
深夜十一点的时候,容子行跟林雨童一起出现在江恩娜的病房。
魏森杰看了一眼好友,默不作声的站起来,往外走。
经过林雨童身边的时候,眉头皱了皱。
她的状况很不对。
微垂着头,只露出惨白的侧脸。唇瓣红的不正常,仔细看还能发现额头细密的汗珠。
很痛苦的样子。
魏森杰想把林雨童也带出去,他觉得她需要看医生。
“林特助。”
林雨童没有反应,像没听到。
魏森杰担忧的皱眉,又喊了一声,林雨童还是没回答。
他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容子行看过来的森冷目光给阻止。
抿了抿唇,魏森杰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自己走了出去。
病房的门关上,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江恩娜看起来还算镇定,可被子下的手却早就紧握着。
手心满是汗。
她的视线触及林雨童脖子上明显的掐痕,心里一阵畅快。
看来三少已经狠狠地教训过这个女人了,真好。rxlc
“容总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我只是额头受了点伤,一个人也可以的。”
江恩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看起来她还是那个临危不惧的果敢秘书。
“江秘书。”
“是,总裁。”
江恩娜看着容子行,从他的毫无感情的眼睛里看到什么,心底一颤。
容子行却突然不说了,他拉着林雨童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修长的腿优雅的交叠着,整个人都变得慵懒,却又不敢忽略。
咚咚咚。
江恩娜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心虚渐渐笼罩着她。
事情败露了吗?
不,不可能的!
江恩娜紧紧地攥着床单,脸上强撑的笑意越来越僵硬,越来越苍白。
静谧,在狭小的病房里扩散。
谁也没有说话,死寂一般的压抑几乎把人憋死。
“江秘书,既然你一点都不把我的提醒放在心上,那么我想以后也没必要再给你什么机会了。”
“容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恩娜勉强支撑着脸上的笑,拼命压抑着心底的惊恐和悔恨。
“我容子行身边,从来不会留分不清楚轻重的蠢货,自私的白痴,以及……背叛者。”停顿了下,容子行换了个姿势:“而江秘书你,这三条全部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