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一节 龙族与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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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第一节 龙族与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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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日整夜的休息了两天,沙曼身体的酸软感才告消失,期间,欧米尔一次都没有来看它,倒是奥涅金几个来了一趟,询问沙曼需要不需要向导,游览王庭。

    这反让它更觉得很对不住欧米尔,这段时间,它确实有意无意的总喜欢挑逗欧米尔,引出人家的感情,它却收兵了。

    还是回草原吧!现在收兵对谁都好。

    记起欧米尔说的一定要带礼物去它家,沙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欧米尔道别了,看到吉斯就在身边,它急忙让吉斯通知娜塔亚。

    “沙曼,你真的决定今天走吗?”娜塔亚在两个侍从的陪伴下急急到来,招呼都没打,就直接问沙曼。

    “嗯,本来只是好奇参观一下雪域,没想打扰你们太长时间。”沙曼不无感叹,知道艾马尔的存在,可以说是给了它新的希望,“只是有些遗憾,不能拜见王,娜塔亚,我可以和王预约王的下一次预知吗?”

    “怕是很难,百年之内的可做预知,都被幻影和龙族预订,下一次预知的是龙族,除非你有特别的手段,说服龙族。”

    百年以后?

    沙曼心中默然,好半晌,才又问道:“那百年以后呢,娜塔亚?”

    “呵呵,百年之后的预订,要百年之后再定,这是雪域的规矩,每隔三百年,预订王的预知。”

    缓缓摇摇头,沙曼有些后悔做出这么离开雪域的决定,也挺为自己可惜,就是自己现在回去,黛儿怕是都再嫁了,何况百年之后,旋即心头一阵发狠,再嫁算什么,就是有了子孙,它也会把黛儿的那份别枝情丝斩的干干净净,心中一叹,又回到了现实,它还是一头火狮,“娜塔亚,你帮我个忙好吗?我不去和欧米尔道别了,麻烦你跟它说我回草原了,请它保重。”

    “别急着说再见,沙曼。我们这里有通往火山部落的传送阵,你可以传送回去,眨眼就能到,现在你可以考虑多在王庭呆两天。”

    “真的?”

    “当然,不过,我们三长老要和你一同去你的部落。”

    “不会是去收贡吧?”

    “怎么可能,你们部落属于龙族统御范围。”

    一座石砌的方形大殿中,静静站立着沙曼诸人,除了欧米尔和它的两个侍从,还有所谓的三长老和一众护卫,欧米尔迟迟不见脚步,让沙曼心中多了一分离别的愁绪,带着并刀难剪的酸涩,不停地渗入它的思绪,让它卧立难安。

    大殿之内只有四根巨柱擎梁,高顶之下是那么的空旷,除了中央的一个高台。高台之上,被一个环形黑色矮墙所围,矮墙上伸出一根根半米长的石柱,一个银色的巨大半圆金属架搭于其上,金属架顶部镶有一颗眼大的无色水晶,荧光闪闪,璀璨如星。

    这整套的物件就是所谓的传送阵了。

    三长老立于传送阵旁,白衣白裤,银发扎头,一身的飘逸,似乎在和娜塔亚谈着什么,偶尔也会往高台之下的沙曼这边瞧一眼。

    沙曼能明显感受到三长老的气息和二长老相近,而那人形的面容更是表情丰富,远不似一旁娜塔亚的那般静立,此刻,它这才觉出之前对二长老的为什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它们说话时都带着很配合的面部表情,而兰特大叔即使化为人形,除了大笑几个常有的表情,真就没了其它表情,甚至还不如欧米尔的呲牙撇嘴更能彰显性情。

    “我们不等了!”三长老忽然开口,看向沙曼说道:“沙曼,你若是想见欧米尔,要么现在去见,要么等以后你在来雪域时。”

    沙曼微微点头,很欣赏三长老这种干脆的性格,虽然知道欧米尔不来会在它心底留下遗憾,但它更明白有些东西需要的也是干脆,心中果决,“我们走吧!”

    这传送阵一次能进行八只冰狮的传送,沙曼和三长老一行五只冰狮全部进入,做好准备,银色的金属架缓缓下移,直至把沙曼六个都罩在其中,底边也与那环形矮墙密接。

    “开始传送!”

    娜塔亚果断的下达命令。

    金属架开始快速旋转,渐渐已经看不清外边的四根巨柱,头顶那颗无色水晶也是一闪一闪的亮了起来,随着无色水晶骤然发出强光,沙曼被刺的闭眼同时,就感觉身子一颤,接着浑身都是眩晕的感觉。

    好像!

    沙曼没睁眼,心中却体会到这送阵和空间跳跃带给它相同的不适感。

    空间跳跃,是利用两个同频的发射源进行对流而成,因为相当于切割身体各部分别跳跃传输,跳跃过后,不仅脑仁,身体各部分都会有眩晕感,即使电磁盾能抵消一部分不适,小半天的功夫,人还是会相当疲弱,加上空间跳跃一般只能利用黑洞附近的超强发射源,初来乍到的星舰也会对黑洞有暂时的不适感,空间跳跃点,常常也就变成了三级以上文明的军事战略要点,在这里驻军,甚至可以对抗高自身两级文明的军事入侵。

    暗想着殊途同归,沙曼猜测它已经到了,因为空间跳跃之后,才会有全身眩晕的感觉。缓缓睁开眼。

    果然,大殿的景象不再!

    入眼处,尽是山壁凸岩,沙曼一行已然在一巨洞之中,只不过这巨洞和来时大殿的设置很像,四根巨柱,一个沙曼正于其上的高台和传送阵。

    埃布?

    几个火红身影伫立台下,而其中一个不是埃布是谁。惊喜感瞬间洋溢在沙曼心头,真的很难想象,在这个不到三级的文明世界中,它现在居然一下就到家了,说不定哪个传送阵就能送它回贝鲁特。

    “沙曼,怎么会是你?”

    陌生的苍劲响起,沙曼有些不敢相信埃布知道它,巴鲁特当初狮王争斗后给狮群介绍过埃布,可没给埃布介绍过沙曼。

    “哈哈”,三长老一声大笑,依旧是人形模样,冲着埃布点头道:“沙曼,给我做个介绍吧!”

    心中一个苦笑,沙曼体表也显出文字,介绍着埃布。只是它对埃布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能以大伯相称了。

    “埃布,我这次奉王命护送沙曼,顺道有事和你们王商谈。”

    “三长老,王座离我这里还有三天的路程,请你们稍事休息,我们再上路。”

    火山部落的传送阵位于塔斯伊麦西边的山壁中,因塔斯伊麦算是整个草原最贫瘠之处,埃布狮群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天能吃饱就算幸事了,成年成员数量一直以来从未超过三十。好在当初卡特给它的调配中,七级的比例很高,加上它这个八级和山洞依佐,倒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狮群的。

    埃布最近刚刚去了一趟中央火山,因为它年纪太大了,加上上次和黄狮的争斗,镇守这传送阵有些力不从心,和巴鲁特商量是由它的儿子奇科继任还是巴鲁特再派新人,没想到刚刚回来不久,就要再去一次。

    面对三长老的九级气息,早已见惯的埃布说不上害怕,内心却着实有些担心,冰狮一脉和火狮几乎没有来往,这三长老能有什么事和巴鲁特相谈,明着问不得三长老的真正意图,它只好派儿子奇科先行一步,前往中央火山报信。

    浑身仍有不适的沙曼尴尬的发现,埃布不懂库兰恩贵族语,不禁感叹造化弄人,它努力学了半年,居然和自家火狮还是交流不得,也不知道巴鲁特是不是也和埃布一样。

    三长老显然看出沙曼的气苦,干脆的当起了翻译,不过,小半天之后,埃布却再不多说,它的灵魂力量前几天消耗很大,现在所剩不多。

    听着三长老的翻译,沙曼知道自己狮群现在一切安好,对于埃布说的关于这里传送阵的事,也是明白了大半。

    原来,这传送阵只是方便龙族使者来收贡的,或者更应该说方便龙族统治的。传送阵进入有着严格的限制,因为提供能量的虚空水晶有限,平时只有一块儿备用,即便是狮王,也少有使用的机会,整个火山部落,绝大部分火狮都不知道传送阵的存在,以前沙曼不知道再正常不过。

    不过,埃布的一条消息也让沙曼深深不安,半日前,龙族一共十条巨龙去了中央火山!

    三长老听的也是一惊,和沙曼略作商讨,就在埃布的陪同下,迅速奔向中央火山,本来要七天的路程,它们一日就到了,而路上,不但赶上了埃布的儿子奇科,还碰到了前来召集埃布狮群的谭多利。

    庭院之中,母亲捷琳娜看着欧米尔懒散趴伏的背影,却一直望向门口,心中很为女儿不值,也有些气恼那个叫沙曼的火狮不识抬举。从莫克兰回来,欧米尔口中总会提及沙曼,这长那短的涉猎一番,有时完全就是它一个在自白的讲述,生怕弟弟妹妹们不知道似地,身为母亲,捷琳娜也很为欧米尔高兴,对王庭的冰狮来说,初恋几乎意味着婚配了。

    可昨天回来,欧米尔就伏在庭院中不动了,不是捷琳娜半夜劝回屋,估计欧米尔能趴一夜,今早天还没亮,就又出来了。

    “吱呀!”

    大门一响,吉斯的身影闪了进来,和欧米尔说了两句,就退了出去。

    “吉斯,什么事?”

    看着女儿伏地的身影微颤,捷琳娜知道这是女儿在哭泣,直接赶了出来。

    “婶婶,是欧米尔的一个朋友今天要走了,不,是现在已经走了,娜塔亚公主让我跟欧米尔说一声。”

    回到院中,欧米尔依然是悲泣,看的捷琳娜的心软软的。

    “好了,欧米尔,坚强点,既然已经走了,就忘了那个家伙吧。”

    听着母亲的安慰,欧米尔把头依偎向母亲,完全痛哭起来。

    “妈妈,之前明明它是喜欢我的,可为什么会离开!它——呜。”

    半晌,憋出的一句话只说了半句话,又开始哽咽。

    “火狮是很野蛮的,它们就算七级,也及不上你四岁的弟弟聪明,很多时候,不懂得分辨好坏。”

    “可沙曼很聪明的。”

    哭泣之中,欧米尔仍为沙曼辩驳了一句,听的捷琳娜哭笑不得,但这种时候,它也只能数落沙曼的不是了,还需要下猛料。

    “火狮真的很野蛮,你见的少,而且,火狮都很花心,说不定,在它家里,妻妾都成群了,它是舍不得那些才离开的,要不然它怎么会听了两百年的限制就离开,火狮大部分都活不过两百年的。”

    “那,它的那些妻妾都死了,它就会来找我了?”

    “傻孩子,它这样的火狮哪能配上我的女儿,要我看,奥涅金才是我的女婿人选,直爽,有实力,对我女儿还一条心。”

    “妈妈!”

    一提奥涅金,欧米尔也不哭了,从小玩到大,若是没遇到沙曼,它真就会和奥涅金走到一起,这个问题它早就想过,别看奥涅金有时候一根筋,欧米尔有时候也是暗暗喜欢,一根筋的对自己好,谁能不喜欢呢。

    “看看,不哭了,让我说中了?女儿,你跟妈说说,要是它们俩让你选,你真的会选沙曼?”

    “也不一定,妈妈!”

    欧米尔不自觉的回答一句,才发现母亲是半调侃的疑问,忍不住依偎了母亲撒娇起来。

    “好了,女儿。天下可做你丈夫的多了去了,可不单单只有奥涅金和沙曼哦,你要振作精神,找到爱你的伟大另一半,让它们都羡慕去。”

    “呵呵!妈妈,女儿嫁给妈妈好不好,只有妈妈最爱我了。”

    “胡说!”

    ……

    中央火山依旧是那黑红色,即便是那颗凸岩之上的小树,如今也恢复了不少,拔了三米的样子,让沙曼稍感诧异。

    巴鲁特更壮硕了,依稀已然有了卡特的影子,伴着一群统治者,迎接早已呆在狮王洞不远处多时的三长老一众。

    盖亚静卧一旁,对着沙曼依旧露出那带着疑惑的眼神,只是,它身边多了两个小家伙,那亲昵无畏的架势,不用猜也知道是它的宝宝,让沙曼嫉妒那无忧嬉闹的同时,也是暗自诧异,因为两个小家伙都到了幼狮第二个生长期。

    继续搜寻那熟悉的身影,却在皮克的身边同时发现了伊芙和夏娃,看着七个幼狮嬉戏在周围,沙曼心中又多出一些不满,怎么两个妹妹都跑到皮克身边了,这也太便宜皮克了。

    三长老和巴鲁特客套,沙曼还是没控制住理智,小奔到盖亚不远处就无奈的停下,看着对它呲牙作势的盖亚,当真哭笑不得,盖亚怎么总是忘记它呢!

    只是这次,再没有谁来安抚沙曼,就是伊芙也是一副冷漠好奇的模样,似乎再也认不得它。

    看着巴鲁特只是带着三长老在狮王洞前攀谈,沙曼忽觉得自家有些寒酸,和雪域王庭比起来,真就野生的一般,这要是下个雨,它还真会感觉难堪。

    果然,和沙曼的推测相同,巴鲁特也不懂库兰恩贵族语,好在它不似埃布那般灵魂衰弱,有三长老做翻译,和沙曼也能详做交流。

    客套的功夫,狮王洞内缓缓走出十人,惊得沙曼再没有聊性,似乎除了雪域的八级化形,其它魔兽种族只有九级了才能化为人形,这一下怎么还来了十个,它甚至连巴鲁特问它打算呆多久,都没听着。

    “罗伊,还真是巧,怎么稀罕到我这火山部落来做客?”一个身着淡黄长袍的威武老者直直看向三长老,嘴中发出人类声音,听的沙曼和二长老一众冰狮都是微微一愣。

    “哦,扎伊特罗德?真是好久不见了,有两千年了吧?”三长老稍一愣神,就缓步上前,单身置于胸前,行了个标准的人类见面礼,才接着说:“这次是奉我王的命令,护送公主殿下的未婚夫沙曼回来省亲!”

    这次,轮到巴鲁特和沙曼一块儿发呆了,何时沙曼是公主的未婚夫了,这省亲又是什么意思?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巴鲁特忍不住问了沙曼一句。

    “我什么都不知道!”

    沙曼体表打出一排字样,奈何巴鲁特根本看不懂,急的沙曼好一顿抓狂。

    “等下再说!”巴鲁特压下心头一团火,昨天龙族的使团前来,要它的整个狮群迁出大草原,这还没过一天,自己的继承人怎么一下就成了雪域公主的未婚夫,听三长老话里的意思还是入赘。

    狮王洞前,三长老罗伊和扎伊特罗德谈得也有些火气。

    “罗伊,你应该知晓当初协议,赫尔蒙克一线以北才是你们雪域的统御范围,这火山部落可是我们龙族的!”

    “协议我知道,扎德。不过这涉及到我们雪域下任王者的声誉,我依旧建议,龙族放弃对中央草原的直接统治。”

    “建议,我可以不采纳!”

    “我们未来王地声誉也容不得损毁!”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违反同盟协议?”

    “不,这只是我的建议。”

    “哼!真没想到,几时不见,雪域竟变得如此霸道!”

    “哪有!扎德,消消火,我不是和你商量吗。”

    “哼!”扎伊特罗德一脸愤怒的看着二长老,它没想到此刻雪域会如此的咄咄逼人。这繁云上,龙族何曾被人要挟,就是和雪域的同盟,也是很久以前的事,好像只是一个意外,被雪域钻了空子而已,这罗伊仗着盟友的关系如此干涉龙族统辖内部,不是那最后一句话,扎伊特罗德几乎忍住要对罗伊出手。

    “扎德!我还是以前那个我,没有变过!但我诚心希望你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这还说没变!”扎伊特罗德嘴上话虽硬,语气却缓了下来,罗伊和它相处过不少时日,以前的罗伊什么样,它很清楚。

    “扎德,若我说是这是我们王的建议,你会不会考虑一下呢?”

    扎伊特罗德一愣,不仅仅是这句话罗伊用灵魂之语和它单向交流,这要是艾马尔的建议,那意味就深远了,据它所知,每一代龙王对雪域之王的预知都会采纳,至于建议,还真不好说。

    “呵呵,扎德!这么多年刚刚见面,我们不说这个了,我这里存了些蕴寒,可不是那些普通货色,跟爱德华多磨破嘴皮,才要的哦!尝尝?”

    三长老此时又恢复了人类的声音,听的扎伊特罗德哭笑不得,这罗伊,还真没变多少,依旧是顽固的要命,可偏偏还带点小变通的聪明。

    巴鲁特窝火又郁闷的看着龙族使团和三长老一行攀上中央火山的顶峰,它却没有能力改变什么,回头看看一样发呆不解的沙曼,心中叹气,伏在狮王洞前,缓缓闭了眼,默默等着三长老和扎伊特罗德的叙旧结束。

    近三百数量狮群恢复如常,它们根本听不懂二长老两个的谈话,和沙曼离去时一样,雄狮们四处散伏着,只有埃布靠了巴鲁特,似乎在交谈,雌狮们则和幼狮处于雄狮的包围之中。

    沙曼瞧瞧巴鲁特,注意了一圈狮群,就把目光投向盖亚,依旧难忍心头思念,缓缓走向了盖亚。

    盖亚也是对望着沙曼,虽然巴鲁特告诉它眼前大它许多的火狮是沙曼,它心中还是有着疑惑,面对缓缓走近的沙曼,心中不由的紧张起来,紧紧护住特里和尤娜。

    倒是旁边夏娃的幺子杰克,对沙曼产生了浓厚兴趣,三步两步就到了沙曼跟前,围着沙曼前肢乱嗅,还拿前爪拨弄,急的盖亚顾不得身下的特里和尤娜,低吼一声,两步就跨到沙曼跟前,也不理会巴鲁特的话语,冲着沙曼直呲牙,却不敢低头叼走杰克,怕遭到沙曼攻击,它自然能觉察到沙曼拥有不俗的实力。

    夏娃伊芙刚刚都随玛丽去狩猎,它们的孩子可不都是由盖亚照顾,这要是出了事,盖亚会很难过。

    “你们都给我停下!沙曼是我的儿子,对杰克没有恶意!”

    狮王洞前的巴鲁特看着一群雌狮围向沙曼,心头一阵烦躁。

    雌狮们似乎都没听到巴鲁特的明示,依旧围上沙曼,此刻它们更在意杰克的安危。

    沙曼心头百感交集,知道这是雌狮天生的本能,打小没少见单身雄狮被一群雌狮这样围殴,想不到此刻它也有幸尝试,想起德尔斯曾经的话,缓缓伏下身子,脑袋也无力的耷拉到地面。

    火山之上,三长老目光灼灼的盯着远处的沙曼,心中鄙夷火山部落野蛮,也对沙曼很是无语,它还是第一次见到沙曼这样如此依恋母狮的火狮,完全给它一种人类的感觉,好久,才转向已被它带着转头的扎伊特罗德。

    有了同伴的照应,盖亚一口就含了杰克的小脑袋,拖回到特里旁边,之后,围着沙曼的一众雌狮,毫不留情的把利爪和尖牙奉献给沙曼。

    看着沙曼惊乍而起,连滚带爬跑向它,巴鲁特起先也是一惊,接着便是连连摇头,这点上看,这沙曼似乎和普通的单身年轻火狮没什么差别,不作犹豫,起身吼退追赶的雌狮。

    “儿子,你太鲁莽了。”

    一只单身的成年雄狮在雌狮和幼狮中打转,换了不是沙曼,巴鲁特根本不会搭理,就是被咬死了,它也认为是活该。

    沙曼也不搭理巴鲁特,默默走回它的故居趴伏下来,它心中真个不好过,本来还想着逗逗那个杰克,没想到一群雌狮真对它下手,以前对它最和善的胡安娜居然都那么无情的撕咬它,也就自己这身板儿够结实,不然少不了要掉一陀皮肉。

    看着盖亚柔情的安抚着几个小家伙,一股被抛弃的感觉顿时在心中升腾,那一刻它都觉得早前应该留在雪域,眼眶不知什么时候也湿了,知道草原无情,沙曼却从来没想过盖亚会如此待它,它几乎一下就能认出几乎所有的狮群火狮,可盖亚怎么总认不得它!

    玛丽领衔的狩猎回来,沙曼并没有进食,虽然知道它小时候也如此的被盖亚疼爱过,就是吃不下,这次,它是真的对盖亚生气了。

    三长老和扎伊特罗德因为在山顶叙旧,巴鲁特只能派雌狮给它们送去猎物,直到夜幕降临,也不见那叙旧结束。

    寂寥的夜色让沙曼内心平静不少,这连着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出乎它的意料,它都有些承受不起,尤其被告知狮群很可能要进行大的迁徙,它几乎不敢相信巴鲁特会说出这些,不说草原肥美,单单一个狮王洞对火山部落的意义,就已经不是根基能形容了。

    巴鲁特并没有告诉沙曼迁徙的原因和目的地,只是让沙曼在雪域和火山部落之间表了个态,沙曼自然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哈哈!”

    夜半时分,山顶仍然不时会传来大笑声,惊扰着整个狮群,沉思中的沙曼也是屡屡被打扰,看着一边的巴特利都是前爪捂了耳朵,默默忍受,它心中更加不是滋味,那个扎伊特罗德说三长老霸道,龙族也差不到哪儿去。

    心中萌出一丝冲动,沙曼真想过去挨个儿踢了一帮外来者的屁股,大声骂咧着让它们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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