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晃打了鹿回来,景书阳看着剥了皮,血淋淋的小半副鹿肉......有点头痛。
他蹲在尸体前面,「你今晚想吃这个?」
他也蹲下来,不紧不慢的说,「还好,琥腾非让我带回来。」
顿了顿,他靠在他耳边说,「鞭跟鹿角他拿走了,我只留下皮毛。你没意见吧?」
能有甚麽意见?!景书阳耳边莫名地发热,转移话题,「......皮毛呢?」
「浸在溪边,等着几日後硝制。」
景书阳揉了揉鼻子,「其实我没煮过鹿肉,你会吗?」
「新鲜的果子丶金针丶青菜一起炒过便是道菜,剩下的,弄成肉乾保存罢了。」
「听起来,菜的作法很容易......肉乾,你会弄吗?」
夏晃点了点头,「只是费些调料跟时间罢了,没有那麽难。」
他的话让景书阳安心了下来,按着膝盖站起来,「那我去准备青菜跟菇类,肉先麻烦你分切。」
夏晃仰头看他,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景书阳感觉他想撑起来,便伸手拉了他一把。然後就顺手被揽在胸前,低声暧昧道,「让我麻烦?你想拿甚麽换?」
「.......」打蛇随棍上啊。
景书阳虽然心头怦怦跳,可他冷静的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歪头在他唇间印了一下,「这样。」
夏晃脸色不变,「没诚意。」
他被抱得有点热,推了推,「有点热。」
但夏晃只是稍微松了松手,依旧揽着他的腰,看来是不放的,景书阳又勾过去亲了一口,然而他的手探进衣服里,揉着腰更是不放。
「好痒。」他挣扎了几下,一股气上来,扒了他的领子,在脖子上狠狠的吮了一下。
「唔......」夏晃放手了,摀着脖子眼神闪动,他看他眨了眨眼,无辜的说,「要留印了。」
「那不是很好吗?」景书阳眯了眯眼。
他这几日何止被种一颗草莓,做记号是相对的,照他的占有欲来看,应该不会不高兴才是。夏晃用手指抚着自己的脖子,然後抹着另一边空白处,「这边再一颗。」
「......」感情还要对称来着?!
他傻眼的当下,夏晃凑近了,在他唇间细语,「或者我帮你?」
「不......」然而景书阳的话也没说完,就被夏晃亲差点要咬他舌头了。而当他按着他的肩膀,看着他发喘时,他声调轻柔地说,「都流汗了,晚上想去洗澡......你去吗?」
说到底,到底是谁造成的?!他气得回道,「除了洗澡之外甚麽都不做的话。」
「就摸摸。」
摸甚麽摸,摸得擦枪走火吗?
他推了一下,夏晃不放,然而也没直接拒绝,而是观察他的表情,「你还热吗?」
「还好。」
「那倒是放手啊。」
「不要。」
「......只能摸。」
「好。」
夏晃乾脆地应声反而让他心头一跳,会不会有诈啊,可他说完乾脆地放开了,景书阳边准备晚餐边想,好像只能信他了。
鹿肉比他想像的还要嫩,都是瘦肉,口感有点像是羊肉。虽然有些臊味但有果子的甜酸给盖过了,是很好吃的野味。
一时嘴馋多夹了两筷子,夏晃倒是吃得少,他注意到了,「你不喜欢吗?」
「还可以。」
其实他有注意到,夏晃有时对他的问题,回答会有些含糊,『还好』丶『还可以』,没有强烈的好恶感,但也就因为如此,他有些弄不清他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他想了想,试探地说,「其实你有时说『还好』丶『还可以』的时候,我会不大确定,这是『好的评论』丶还是『恶的评论』。」
夏晃抬眼看他,吞进了那口饭,回答道,「就是『普通』的评论,虽有不足,但还能接受。」
景书阳诱导着发问,「那比方这盘肉来看,是甚麽让你觉得不足还需要调整?」
他想了想,「有点酸。」
景书阳又夹了一块肉,细细地咬了几口,确实果子的酸味渗进肉质里,酸味是偏重。他自己的话是挺喜欢酸甜味的,因此没特别在意,「我懂你的意思了,下次我酸味的调料会放少些。」
他没有马上回答,又吃了一口饭後才道,「......一个人的口味罢了,何必在乎。」
景书阳笑了笑,「其实我觉得,每天吃的食物,没有条件也罢,既然有,那调整一下,找出喜欢的口味,不是能吃得开心点吗?」
「也许届时你会发现,喜欢的口味都不同,满足了一个人,就不能满足另一人,甚是麻烦。」
「那就找出一个中间值,或者,今天煮你喜欢的口味,明天煮我喜欢的。就是互相罢了。」
「你对女朋友都这样?」夏晃问。
忽然被一问,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