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长锏猛地甩出,向前冲去。众阴灵快速闪开,躲闪不及的都被金光照到,消失在黑水中。幽迷队长想要跑,奈何刚才自己贪图安全藏在了阴灵中间,这一时也没有回转的余地。眼看着长锏已经逼至面前,如果自己用蛮力挡下这一击,不知要耗费多少怨气,到时候哪还有逃跑的可能。
想到这幽迷队长立刻装作一副神色自若的样子,仿佛泰山崩于面前而不为所动。
“儿郎们,看吾辈擒贼!”幽迷队长一声暴喝,众阴灵心中也犯了嘀咕,难道队长真的有绝招,之前都是算计来着?
想想好像很有道理,靠溜须拍马怎么可能当了这么多年的队长,恩,对,肯定是有绝招,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众阴灵这样想着,不自觉地又往幽迷队长身边靠了靠,装出一副誓死保护队长的样子。
幽迷队长嘴角微勾,似乎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长锏倏忽而至,幽迷队长猛然抓起身边的几个阴灵挡在自己身前,阴灵被长锏的光芒照射,漆黑的身体顿时四分五裂,破碎地像沙一样,迷了幽迷队长满眼。
可他不敢眨眼,只能凭借着本能,一个一个将身边的阴灵送到长锏之前,消耗着她的魔力,直到身边再也没有阴灵。
幽迷队长终于一伸手,接住了毫无势头的长锏,双手横握住长锏,一抬膝盖,就打算将长锏折断,却尴尬地发现无论自己怎么使力,这个已经明明没有了魔力的长锏,竟然坚硬地像是天外玄铁做的。
他只得尴尬地将长锏戳在地上,看也不看离自己恨不得一亿光年远的众阴灵,对苏若摆出一副“来,我们认真开打”的架势,左手却偷偷伸向背后。
一缕幽紫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湮没在黑水中。
阴灵之间忽然躁动起来,虽然没有人动作,苏若还是感觉到一种希望的光芒浮现在他们那黑咕隆咚的脸上,不知这个幽迷队长又使什么诈了。
不过在绝对实力面前,所有的计谋都只是玩笑而已。
苏若勾了勾唇,笑容冰冷仿佛死神,身形一掠,竟从幽迷队长面前将长锏夺过,同时看也不看就向后一捅,长锏穿过那散发着幽紫色光芒的玉环,捅进幽迷队长的身体里,穿出来。
苏若转过身,手执长锏,轻轻往上一挑,长锏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将幽迷队长的上半身分成两半,一左一右无力地耷拉着,黑血滚滚流淌。
苏若往后退了一步,手中魔力大盛,将所有的黑血阻隔在自己身前,慢慢地用魔力缩成一个包围圈,等待着幽迷队长的愈合。
他的身体终于再次合拢的时候,苏若一把将放在肚脐位置的长锏抽出,快速地将自己的魔力球放进他身体里,随即“嘭”的一声,幽迷队长整个身体炸开,一块一块的散落在地。
一直没有动作的阴灵猛地冲上去,你争我抢地捡拾着新碎落的怨气,完全顾不得那是他们曾经队长的残尸,狼吞虎咽地往自己嘴里塞去。
一副饿狗抢食的画面。
苏若皱了皱眉头,看也不看众人,走出了崇祯的结界。
崇祯猛地将结界收缩,众阴灵挤在一个可乐瓶子大小的结界里,瞬间粉身碎骨。方凉满意地将这些新鲜而且浓郁的怨气收进储怨瓶里,将结界交还给崇祯。
崇祯两个手指捏着那金黄色的结界,虽然不复阴灵的怨念,却还是让人恶心。
众人正要继续往前走,忽然黑暗中传来鼓掌的声音,一张邪魅的脸浮现在黑水中,脚下是猩红色狰狞地吐着信子的大蛇。
“好久不见。”
檀渊淡淡道。
鬼囚身形一僵,半晌冷冷笑道:“故人既出此言,当知我来为何。”
“哦?为何?”
方凉站在檀渊身边,一手摸着下巴,饶有趣味的问道。
鬼囚冷冷撇过方凉,不知为何,方凉总觉得他眼中杀气在看见自己的时候忽然多了许多。难道是情敌?方凉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路西法,果然他也有这种感觉。
果然我家檀渊是块宝,大家都喜欢呢。
方凉忽然很骄傲,同时不再掩饰身边杀气,苏若和崇祯自觉地变成长锏和铠甲,将方凉包裹得严严实实。路西法不知何时身后也多了件骚包的斗篷,手中握着酷炫的镰刀,一副禁欲又狂狷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鬼囚。
情敌的情敌是大情敌,必须先把他干掉,再从长计议。
三个男人蓄势待发,却被檀渊冷冷一声打断。
“我跟你走。”
事情的发展太出乎意外,路西法的下巴都要掉了,就连毛胖子都觉得不可思议,更别提双眼圆瞪的方凉了。
他一把拉住檀渊,“你不用跟他走,我会拼死保护你的。”<ig src=&039;/iage/7657/338662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