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渐凉,渐紧,渐深。雨点叩窗,夜愈静。大雁掠过东边檐角,扑棱有声。窗外树叶和着雁鸣簌簌而落。西风起,大雁南归。
突然发现已经立秋了。
我走出寝宫,来到了御花园。
映着月色,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
看不大清楚,想走进看看,不小心把树叶踩得咔嚓响。
男子回头,举起灯笼,眉宇间带着说不出来的温柔。
一刹那间,我恍惚了,有多久?多久没有见到这样的他了?总是似笑非笑的脸上带着比我还要多的霸气。
“泽儿。”男子认清了人,轻声还我过了。
我相似魂被勾走了般,任由他摆布。
凉风习习,只穿了一个单衣的我,不禁打了个哆嗦。他细心的把外袍披我身上。
这一切都好似梦一般,那么不真实,或许,这就是梦。
我靠近他,紧贴着她的身子:“慕容,你病好了?”
慕容麟轩垂下眼帘,看着我:“有泽儿担心我,我的病怎么能不快点好起来呢?”
我紧盯着慕容麟轩,想要努力记住他现在的样子,因为,从他眼里,我好像看到了我们已经失去的小时候。
“傻丫头,看什么呢?”慕容麟轩笑着,捏了几下我的脸,然后继续说道:“泽儿,你怎么长的这么快呢,这么快都长大了,为什么人一长大就变了呢……”
我好像能看到他的眸子里的亮光,一点一点逝去。
等等,我闻到了酒味。
慕容麟轩问我:“泽儿,你说我们现在是在做梦呢,还是真的在现实中?”
我摇摇头。
“是梦吧。”我看到他眼角缓缓流下一行泪。
天赋秋光,他是被禁锢的泅鱼,渡不过命定的苍茫。愁苦世间,他在一场卷地风中饮酒思往事。市朝给了他生活的底色,唯有梦境方能缀染几点或重或轻的暖色调。他思的人、思的事、思的情,一并化作心口那颗青梅一般的痣,酸涩在生年的记忆里。
岁月流逝,光阴沉香。红尘若酒,一饮即醉。他是对记忆痴情的男子。梦,大抵是生命中最大的幻想。
他渴望在梦中,去寻找那些最美好的回忆。
吧嗒吧嗒。
似眼泪掉落的声音。
“泽儿,走。”慕容麟轩拉着我,狂奔在雨夜里。飞泻而下的鱼线,在地下激起一片白雾。
我们跑啊跑,似乎跑了好久,终于停了脚步。
我有些不想进去,可慕容麟轩执意让我进,因为我不记得宫中还有这么破的地方。
蜘蛛丝倒是没有,可总感觉旧旧的,
“嘿,慕容麟轩。”我刚走到里面,见到上面画着一副画。落笔是慕容麟轩和韩庚泽。
“这个啊,是我们你5岁那年,我们一起玩,不小心把你母后最爱的花瓶打碎了,你也不想回你的寝宫,拉着我在这里多了一晚上,那晚上啊,我打着油灯,你在那画了这幅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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