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跟他们玩了一晚,回家果然被老妈骂一顿,虽然我已经有所准备了,但没想到居然事情这么恶劣……
“什么!你报警啦?我。。我不是说不回家吃吗?我。。我不就晚点回来吗??我……”
什么情况?靠他娘的,心中暗骂,一时间语无伦次。
“你干嘛不说清楚,你说你说啊!长大了是吧!毛长了噢!翅膀硬了。”老娘两手插腰,头顶上方的空气在扭曲,完全忘记了报警那回事了,见到人了,心里当然是放下了,不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怒目圆睁叫道“自己乖乖拿来那个,多少个自己心里有数。”
“啊哇!饶命啊,您。。您还要几个?”我被吓得就差跪下了。
其实出了这么一档事,原因还是有的,决不是那么唐突的,平时家里管得严哪,所以出去溜达一下都要的,这次惨了吧,怕家里人不给,下了课硬着胆子不回家,害怕老友们笑话,还爷们的连个电话都不打,老子这事做多了还打个屁电话,走走走,去哪吃啊!
然后前因后果就这么来了……
我苦着脸,眉都弯曲了,这张嘴啊。。变成了经典的波浪状,“算了呗!明天考试咯,到时候不能正常发挥可别怪我啊。”
“哼!考完试可以,要计利息”
怎么这么好说话了?老妈终于能体谅我了,伟大的母……
最后一字在心里还没吐出。。。
“一天加十次”狠狠地道我擦~不能这样的啊!虎毒不食子啊,你怎么可以虐待自己的孩儿啊!
突然升起一种冲动,两眼发光的盯着放在玻璃台上的一窝黑乎乎的如屎一般的糕点。
这是老妈一次做梦梦见的新菜法,她一心向佛,认为此是上天赐下的神丹妙药,于是她兴致勃勃地按照梦里记忆去做,记忆又是挺模糊的,就乱弄一套,结果出了这么一道菜—“辟邪”
凡是有什么事情只要吃了就一定能好,当然这句话是她说的。
我想,你晚上睡觉前老是想着吃一个鸡翅,但又没得吃,或许是你睡着了梦见了它呢!只是你一不小心烤糊了,所以还黑乎乎的呢!哈哈!给我两只鸡翅辟邪吧!妈妈~老妈像头狼一样望着一只“羊”,“快吃!听到没?不说我都忘了,明天中考吃了或许运气大盛呢!”然后一脸期待地望着我。
不带这样的,万一吃坏肚子咋办,明天还考不考啊!这鸟东西能吃吗?先不说卖相,那味道呀~不是苦的,但是决不是甜的,更不是酸的,但也不是没味,啊呀!说不清了,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啊!
抓狂了……那些话肯定不能说的,好孩子,张开嘴,闭上眼睛想象那是一位年轻貌美女孩的……乳头。(0。0||不知为啥突然想到的,居然如此邪恶……)
这招很好使得,不过想象的话就不可能维持得住的咯,当黑乎乎的东西挪进你的口中时,你的脑子必然会瞬间转变为—张着口,别人往你嘴里拉大便,还不是臭的……
“啊嘿!啊嘿!”王者乃泰山倒面不变色,岂可为点毛脚小事失去了英雄本色呢。
“吃完了,明天保证考好”似乎这一刻变得无比骄傲,娘们的谁能做到,老子干这回事可是老行家了,你行吗?随便你能灌多少我都能奉陪。
老娘突然好想想起来什么,全身一跳“糟了,报警了咋么办?”
……
我坐在饭桌前,拿着勺子,上面乘着黑乎乎的东西,回忆着。
我现在搞不清楚,会不会上了高中后不吃这个东西,运气指数会不会下滑啊?那我还要不要带点上学尼?噢不!我已经疯了我想了些什么变态东西??
电话忽然响起,我懵懵懂懂地接了电话,还没从刚才的回忆里恢复。
“喂!谁啊?”
“一天,明天就去参加比赛了,祝贺我吧,还有陈周钟”
“要不要给你们带点“辟邪”啊?加加运数”
“你说什么啊?”
“啊!没什么没什么”一拍大脑,真快疯了。
“怎么了,艺术节那次玩得爽了是吧!这次欠叼了玩大场面啊!”连忙道。
“呵呵~”
一天匆匆,夕阳红,如血,很美,但很惨。一卷残云缠绵着最后一丝光,渐渐消散……日落幕,可能是天气不好吧!月亮找不到了,天空一片混沌。
我走到走廊边,趴在栏杆上,看着满街的车市,每一天都是如此,车来去依然匆匆,信号灯从安装下来的时候,就注定它永远没有休克之际,直到它坏了为止。
唉~这就是人生咯,浑浑噩噩的人那就很惨是那些被抛弃的零件,而一心志向高远的人,迟早有一天会累死,平平淡淡或许是一种很无奈的选择,但又有几人甘心做平凡之辈,看鸟飞,连土鳖都能翻身顶天,蝼蚁都能傲视苍天,我们何尝不是?
就是在不断的奋斗,不断地前进,然后老了,出了故障,不断地迷茫这一生,接着你就把希望放在下一代,却他们如你一样,如此轮回下去。奋斗,然后就是迷茫,失去了目标么,永远到不了彼岸……
脑子很乱,极静生动,无聊就想了很多,越想就越不同了,奋斗好难啊!有现实在牵扯着,不是你不想追寻那梦,而是不敢,亲情还有好多情,他们太重了,放不下踏不出红尘,若真如佛、道所说,放下一切那还是人么?
突然,天空划过几道光,然后响起了隆隆的雷声,风渐渐大,几滴雨洒在脸上,慢慢地脸庞就湿透了,头发好久没剪了,长长的头发盖住了眼睛,我没有理会,闭上眼,心情很纠结。
(这种心情很久之前就有过,我曾经有过梦,然后慢慢地,我忘了,我现在可能是在写小说,不过是在写我的小说,一部没有编辑剧情的小说,除了一些幻想外,一切都是真的,我现在真的很纠结)
我曾经想过要当一个画家,在我还是小学六年级时,还在作文中提起,那时是如此傲然地道出,如今历经三年,三年我画笔都难触摸,一切随风么?我不愿不要,当我拿起画笔,看着一切以前画的作品,呵呵以前觉得不错,现在倒是歪歪扭扭。
不过,这不重要,问题是我对画笔和画所有所有的一切的疯狂一切的所有感觉,现在我已经失去了,甚至我忘了我为什么喜欢画画,我做什么画画?以前没想什么可能原因很简单,只是我想画;而现在,我这副画能卖多少钱?一幅画当它被标上价格时,那就是对它的侮辱的开始。
这一夜又是一场冷雨夜,我很累又想就这么睡吧,当意识渐渐模糊,耳中忽然传来几道没有旋律,卡卡断断的声音,虽然很难听,不过还是能听出是有人在弹钢琴。
我不知是谁在弹,以前每天晚上都有这些噪声,不过挺久就惯了,就如街道上的那些汽车的喇叭声一样,听久了,耳朵都能忽略了。不过今晚奇怪的状态听着那些不成曲的音乐,我突然好像想起来一些东西。
很模糊,但又很熟悉,似乎曾经拥有过,这是一种执着一种疯狂,其实那是最好听的乐曲。那其中蕴含的是无限的疯狂与执着,这一刻,好羡慕……
我还想奋斗,迷茫够了就继续奋斗,我还有机会吧!不管以后是什么路,我只管现在继续走下去,如果停下来算什么汉子。不知路有多远,但至少我不能停下来,突然又觉得哪怕累死了还是很幸福的……
高中快来了,我不知道能否唤醒心中对美术最后一丝疯狂,如果不行很可能就成为那些浑浑噩噩的人没用的废物零件,还好吧!我还算年轻,年轻总是有一团,这是不会灭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若是来不及我就燃烧吧!我不想再这么迷茫,这种感觉在我看见他们登上场时,那时的笑容,好满足啊!
……
“最后一场决赛,烈火组与宪歌天曲组合大决赛,有请宪歌天曲……”
黄贯宪和王一天走上场,拿起麦,拿起萨克斯,淡淡的笑容从他们脸上浮现(未完待续……要去旅游,自己得计划下路线,突然家里人给我扣了一个导游的帽子咋么回事?明天后天都不写了,大后天就拜拜坐飞机旅游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