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推迟了一周的生日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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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推迟了一周的生日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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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铃铃……”最后一声铃响了,中考结束了,大部分学生听到都忍不住长啸啊,恨不得马上冲出教室,把那该死的试卷撕了扔了,瞧瞧那漫天飞舞的纸屑,都不禁想赞叹,好美啊!真爽,哥们来给我份撕下。

    楼梯间人满为患,每个人都心思各异,都在为狂欢待机,准备着各种节目。我在人群间东张西望,寻找着他们,找来找去找不到,趁他们不在大骂:“该死缞货,滚哪去了,不说好校门口集合吗?还要去玩呢时间好珍贵啊!”

    “嘿!猴子...咦?就你一个其他人呢?”一个略胖却也能有着副结实的身材壮志青年,不仅成绩优异而且是一位杰出的*才,名谭,字豪生,一个霸气的名字“豪生”得多能生,因此也自然而然的被人称为“生仔”或“造物主”传说这个世界是被他生出来的……而我被称为猴子却是被一个从小学到初中都在一起的老友给陷害的,以至于我拥有这称号已有九载岁月,实在很无奈,我也便气愤给他起个邪恶的外号,一个原本被人骂成“猫头鹰”的家伙被我改写成“鹰毛”顾明思议就是“yin毛”。。。邪恶的班级“生仔啊,你有电话吗?我有同学录,你帮我催催他们”我无奈催促他,悠闲地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很装*的风轻云淡地看着,心里却在想,去哪玩呢?那个白痴居然能把生日推迟一个星期去过,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生下来了还能缩回去一个周后再爬出来,想想就能让人觉得好恶搞,难怪被尊称为牛哥。

    他打了几个电话,说他们就来了,不过正主不见了。我瞪大了眼看着他,“什么情况,牛哥不见了那还去不去啊”不过转眼就不管了反正是铁定要去的,他逃不了便又好奇地问“去干什么啊!有什么新鲜节目吗?”“很传统!”我砸了砸舌,不过没什么,我很少去过聚餐和生日party,所以这些对我很新鲜,但为了不落后装*告诉自己这些很无聊、小儿科,再掩饰眼中还是爆出兴奋的光芒。他望着我对我很吃惊,我突然发现他很惊异地望着我,难道小算盘被牵翻了,故作冷静望着他“干嘛,起色心了看我太帅?”

    他立马做出呕吐的姿势,马上恢复正常,很温柔地看着我,“纽扣没扣紧”龙爪手忽然暴起,我也在那一瞬间意识到问题,马上抓住那咸猪手,“好个变态!公的都不放过”“去你的”

    “哇!你们两个,大庭广众之下都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还要不要脸啊!”一个文文弱弱的读书生带着清纯面孔出口成脏,缓缓向校门口走来。“你们在这干嘛?不回家吗”

    我和生仔很吃惊的望着他“耗子,你不知道?没收到通知吗?今天是牛哥的生日party。”

    “哦,那我走……”

    “诶~别走,你给我回来”我死死把他拽回来了,“一起去,不准走,给我好好地呆着”

    “别拉我,好痛,好好我不走,等我打个电话先。”

    “让你平时不锻炼,皮细的得跟个女的似得”

    “你是石猴,谁跟你比,压个五百年都没事……”

    叫“耗子”的原名王灏明,有了个灏子个谐音字“耗”便成了老鼠。

    “公公和猪葱来了”生仔又望了望四周“咦?牛哥不见了……不会不来吧?”

    从远处繁杂的人群中走出一个瘦高和一个堪比不倒翁身材的影子,二者形成极为鲜明的对比,再待其走进,你会发现是一张棕色的消瘦脸和一张奶胖肥嘟嘟的脸。

    瘦的叫詹浩明,胖的叫林赐冲。浩明虽然长着正儿八经的脸,但不能顶替他极端猥琐的罪名,“公公”一个太监的称号再合适不过了,所以看人不能看外表,更要看内在,拿不准哪天你就被猥琐了。赐冲,是一个善良的孩子,虽然长的特胖,可从来都是被人欺负的,打了他后他就会对你笑笑,让你很不好意思,同时会让你增大许多负罪感,我就经历过一次,自那次后我很少再和他说话,因为我总感觉有点对不起他,可这一举动却让人误以为我很讨厌他,后来我为了澄清下,就再和他和好了,说实在这年头找个这么善良的真不好找。

    突然一个手掌向我肩膀拍来,“你在这啊?找你很久了……”那一拍着实大力,加上那没肉的的充满骨感的手,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回头一看,一惊“你哪来的?找你这么久,满世界找你呢?”

    那个人长的有点木呆,他扣了扣鼻子,再把扣下的东西往外一弹“一下子忘了在门口集合”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他恶心的动作多了,也能免疫多少。不过别人看来恐怕会发冷汗,倒退几步,这就是牛哥的气场,威压一放,众人莫敢不从。不过牛哥是一个老实人,动作有点不雅观,但内在很好,与公公是个对称,牛哥叫“黄灏”,与牛没什么关系,不过因为他对学习很执着,跟牛一样固执,所以就叫牛哥了,起源很好,不过却被渐渐恶化得很猥琐……

    “yeah!牛哥来了走咯走咯”猪葱喊道。

    “等等,还有一只鸡”牛哥说。

    “对哟!忘了给鸡头打电话了!猴子,电话录”生仔叫我“你没还我啊”我很无辜地看着他。

    结果他无视我,“电话记录有,另外你同学录被我放进裤禳里了,你要吗?”

    “找抽啊”我两眼瞪大,一手鼓起肌肉。他把同学录放在我鼻孔上,我躲闪不及,他阴邪地看着我说“香不香”马上转身逃跑。

    我刚想冲上去揍他,他很冷静看着我“打电话,别搞”手掌往外一伸。看我气急败坏的样子,又忍不住偷笑。这一笑,我直接送了他一脚。

    “诶?打不通啊……”没等他说完,我以迅雷一击,抢走他的手机,转头对牛哥说“杀鸡要用牛刀,况且还是牛哥生日,肯定牛哥才能拨通,至于你就等死吧!”

    “猴子兴情爆发了,快来阻止他”不过没人理会他,意识到了危险,准备逃跑时,大名鼎鼎的班长—鸡头来了,一不小心撞在鸡上,马上被我痛殴,惨叫声是不少,不过这是雷声大雨点小,我哪里打痛了,一想很不爽,来了真枪实弹,“哇!你要命啊。”生仔惨叫。

    因为鸡头也被波及了一起被我无缘无故地打了几拳,很是生气“禽兽,放开那女孩!”那声音洪亮啊,旁人都往这边看了看,他也发现有点不好意思。小鸡原名杨宏彬,不怎么被人称为鸡彬,当了班长后又升级到了鸡头……

    我跟生仔一下子又成了队友了,同仇敌忾地对他说“不愧是班长!”扭脖子,按拳头“啪啪啪”的声响。几人又打闹了阵子。便正式开始了牛哥推迟了一周后的生日聚会,向着城市广场进军。路上不是欢歌笑语,而是一直的对骂,偶尔几句讨论下班上几对恋人,这是光棍们最喜欢讨论的话题,指指点点,看哪一对,能存在长点时间,就这样慢慢就到了城市广场了……

    (未完待续,新手第一次写,不足之处望能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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