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提供,只要带些贴身的小件就可以。
两个人买了套冲锋衣,然后去挑围巾和手套。
纪时许以前听叶森抱怨过陪女朋友逛街有多麻烦。那时候没什么感触,现在终于知道了。
就是一条围巾的事,徐羲已经在那里上蹿下跳纠结了二十分钟了。
还非得拉着他选。
菱形格子的,纯色的,带穗尾的……
真麻烦。
“哎,其实我觉得那个麋鹿图案的也很可爱啊!过圣诞节刚好可以戴……”
纪时许走过去,在架子上扫一眼,抬手把那条据说很可爱的围巾取下来。
半弯下腰,认认真真在她脖子上绕了两圈,多出来的两截随手打了个结,拧着眉看她:“你是不是有点……”
徐羲半张脸被他裹在围巾里,贴着柔软的毛线,露在外面的大眼睛带着水色,忽闪忽闪的,真的有点像围巾上的小麋鹿。
……有点可爱。
纪时许站起来,垂眸:“就这条。”
徐羲眨眨眼,点头:“好。”
付完钱,徐羲乖乖被他牵着手带出去,脖子上还围着那条围巾。
商场暖气开得有点暖的,她手心里已经晕出细细的一层汗。
他又一圈圈把围巾解下来,扯了把她的脸:“你热不热。”
“热啊。”
两个人站在一个安全出口的拐角处,周围安安静静没有人。
徐羲微微仰头,脸颊红扑扑地。她舔了下嘴唇:“许许,我有点想亲你。”
纪时许呼吸一滞,低垂着眼睛看她,没说话。
徐羲歪了下头:“可是我好像还没追到你,这样算不算犯规?”
嫣红的唇瓣一开一合。
把整个商场的暖气都拉高了。
两个人安静地对视了两秒钟,纪时许慢慢弯下腰。
她站在这里就是犯规。
温热的呼吸交缠,徐羲有点小紧张地攥紧手。
忽然“刺啦”一声。
徐羲只觉得小腿一凉,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绝望地闭上眼:“……”
妈的,她是不是有什么一百集之内亲不到男主的人设啊!
接个吻就这么难吗!这么难吗!
今天出来为了好看,徐羲特地在短大衣里面穿了条丝质长裙,走起路水波摇曳,很仙气。
刚刚一个小朋友拖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东西跑过去,直接勾住裙摆,从膝窝这里划了老长一下。
半圈布料狼狈地搭在脚边,豁开一道大大的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打底。
更糟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旁边影院散场,一圈人从那边走过来。
徐羲攥着裙子前后左右瞎看,不知道是不是直接把那圈料子撕下来更好。
纪时许有些好笑地长叹一口气,直接掐着她的腰举到一边送进那辆停着的托马斯小火车上。
最后一节车厢没有车顶,四周护栏拉得挺高。徐羲本来就娇小,蹲在里面,只能露出一个脑袋。
徐羲愣了一下。
还有这种操作的吗?
纪时许走到车头和驾驶员说明情况,又绕回后面:“我去给你买件衣服,在这里等着。”
“哎。”徐羲拉住他,扒在护栏上,委委屈屈地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两秒,塌着肩膀说:“买一件长款棉服就行了,可以遮住。”
“嗯。”纪时许勾了下唇,伸手揉了下她的发顶。
等人走远了,徐羲泄气地转回来,一抬眼,对上五六双扑闪扑闪的小眼睛。
徐羲:“......”
☆、不止么么哒 还想和你啪啪啪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从车厢里伸出手,在脸边比划两下:“阿姨羞羞,这么大了还坐小火车。”
“……”
纪时许回来得很快,怀里抱着一件黑色棉服。
他走到后面,把衣服递进去,等她穿好,又掐着腋窝把人抱出来。
火车里的小朋友都探出脑袋来,整齐一致地伸手划两下:“阿姨羞羞!”
徐羲:“……”
老子不想活了。
纪时许噗嗤笑出声来。
徐羲踹他一脚,拽着他的手臂闷头往外走。
把人拖到停车场了,徐羲收回手,一个人蹬着小高跟,吃了□□桶似的往前冲。
身上裹着那件厚厚的棉服,往车子旁边一杵,跟个矮冬瓜似的。
纪时许慢悠悠跟上去:“和小孩子生气,你幼不幼稚?”
“我才没有和小孩子生气。”徐羲鼓着脸,剁了一下脚,“都两次了你说气不气人!我就想亲你一下怎么了!”
“上次就算了,刚刚你就是要亲我了,你别否认,你摇头我就咬你了!”
“不否认。”
纪时许把她气鼓鱼一样的腮帮戳下去,碰了碰她耳垂,声音淡淡的,“上次怎么就算了?我没亲到?”
徐羲一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亲她耳朵那次。
她的脸绷不住了,热度一点点上来。
半晌,认命地张开手臂:“好吧,那先抱抱。”
他没动。
徐羲扁嘴,把自己送进他怀里。
别人都说男人血热,女人性凉,到了他们这儿却是反过来的。
徐羲像一团火球在他怀里乱拱。
纪时许站了三秒,在她鞋尖碰了下:“犯规了。”
“哼。”
徐羲脑袋顶着他胸口狠狠钻了两下,从他口袋里掏出车钥匙:“回去我开车。让你感受一下大佬的车技……”
话没说完,手指擦了个空,钥匙哐当一声掉地上。
男人闷闷笑了两声。
“……”
徐羲蹲下来,臃肿又艰难地把钥匙抓回来,刚要说话,手指被人攥住。
他扶着徐羲的下巴,倾身吻上来。
光线不明朗的地下车库,徐羲蹲在两辆车子中间,仰着下巴和他接吻。
一只手被他扣在地上,另一只搭在膝盖上,紧紧抓住衣服。
上次接吻,徐羲安眠药药效还没过,整个人昏昏沉沉。
这一次清醒的状态下,纪时许的每一个动作都直截了当地勾到她心里去。
徐羲闭着眼,把主动权交给他。
心里想,他接吻有个小习惯的,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唇瓣贴合辗转间启唇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悄无声息渡过来,顺着唇线勾住她躁动不安的小舌,勾缠间轻轻咬住。
徐羲这些天都住在纪时许的公寓里,和他用一样的牙膏、沐浴露还有洗发水。
现在这个女人小小一团在他怀里,唇瓣之间都是他的气息。
从心底窜起一股火苗。
真想把她吃下去。
他的手拂过纤细的脖颈,轻轻捏住她略微充血的耳垂,粗糙的指腹贴上来,无意识地摩擦。
徐羲心尖颤了下,唇角却扬起来,伸手抓住他在耳边作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