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清水?”
扭头,是姓王的制片人。三十出头的年纪,长相很周正,听说是个富二代。
吃饭的时候徐羲就注意到了,他一直坐在角落,话不多,也不会和其他人一样向女性灌酒。
徐羲摇头谢过他的好意,从茶几上抓过自己的包,倒了颗醒酒胶囊直接干吞下去。
辛辣的味道让她的脸皱成一个小包子。
王制片看了她一会儿,低低地笑:“你还挺有意思的。”
徐羲扯扯嘴角,不接话。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徐羲缩在后面准备打车走,结果远远就看见张志然半搂着岳珊珊要把她往车里带。
岳珊珊扒着车门婉拒,因为怕得罪人,那姿态怎么看怎么像欲拒还迎。
徐羲了解她,性格软弱又有点傻,就算存着讨好男人上位的心思,也肯定没有到卖身求荣的地步。可能心里还觉得让人占占便宜而已不会出事。
岳珊珊要急哭了,扭头看见徐羲站在那边,跟看见菩萨似的高喊她。
徐羲咬牙,也不知道该不该骂她。
她走下去,扶住岳珊珊半个胳膊:“不麻烦张总,我们住一起,我送她就好。”
张总的脸色可以说非常难看了,敛着怒气:“让你们两个喝醉酒的女生一起回去,那我未免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最后是王制片出来打了圆场。
尘埃落定的时候,徐羲已经坐在王制片的副驾驶座上了。
岳珊珊醉倒在后座,睡得昏沉。
王制片系上安全带,问徐羲的地址。
徐羲说了自己的酒店。
王制片和女人聊天很有一套,说话彬彬有礼,恪守分寸。尽管徐羲现在很不耐烦说话,还是不得不接他的茬。
“我第一次来s市,想找个导游带我走走,徐小姐有没有认识的朋友在这边定居?”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边没什么朋友。”
“哦,要不要我们两个结伴出去转转?”
“不用了,我明天就回去了。”
“那真是可惜了。”
徐羲没接话,低头拿出手机,这才发现电量已经不足百分之十了。
“制片,您这儿有车载充电器么?”
王制片歉然道:“不好意思啊,新车,还没来得及弄。”
徐羲抿唇:“我给男朋友打个电话,让他来接我。”
飞快拨了顾染的电话出去。
关机。
这才想起来她上午说过要飞米兰去了,估计这会儿就在飞机上。
王制片扭头看了她一眼:“徐小姐出差也带着男朋友?”
徐羲:“他离不开我。”
男人闷声笑。
这时候车子还开在市区里,徐羲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有点异常。
手机的电量掉的很快,就算接通也说不上几句话。她果断打开微信,直接分享了实时位置信息出去。
然后找到纪时许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动作。
“好像有点不对劲,能不能来接我。xxxxxx”后面跟着一串车牌号。
刚按下发送键,车子忽然一个急刹车,手机从手里甩出去,直接磕在仪表台上黑屏了。
后座上,岳珊珊往前一栽,差点摔到地上。她揉着脑袋爬起来,嘟囔了句什么。
王制片歉然:“不好意思,没注意这个红灯。”
徐羲捧着手机心里发沉,慌乱之中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短信发出去。而且被他这么一个急刹车,刚刚的那股恶心劲又上来了。
王制片看了她一眼:“哎,徐小姐,你可千万别吐我新车上。”
这时候,岳珊珊从后面递过来一杯蜂蜜茶:“我之前给自己买的,可以舒服一点。”
“谢谢。”
徐羲接过来灌了两口,勉强把那股劲压了下去,就是酒意上来有些头重脚轻,靠在车窗上吹风。
没两分钟,车子在一个地方停下来,有开门的声音。
徐羲睁开眼,发现车子停在酒店对面的公园,四周一圈梧桐树,树影婆娑,黑漆漆一片。
徐羲没多想,强打精神道了声谢,就要解开安全带,却听见咔嚓一声,是锁门的声音。
一抬头,岳珊珊已经下车,钻进另一辆小轿车里,驾驶座上的男人朦朦胧胧看不清,有点像张志然。
徐羲背上出了层冷汗。
手边还放着那杯蜂蜜茶,晚上的所有事情串成一条线。
她攥着手机,咬牙:“岳珊珊我x你大爷!”
☆、我一点都不娇气
王制片看她昏昏沉沉的样子,也不急着开车了,好整以暇靠在座位上,不急不缓点了根烟。
“行,今晚之后,别说我大爷,你想上我爸都行。”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觉察到那杯水有问题之后,徐羲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连听到的声音都是缥缈的。
徐羲自诩不是好学生,打架逃课什么样样在行,其实也就是色厉内荏。
她脑子发涨,干巴巴地说:“我给男朋友发短信了,他马上就来接我。你赶紧让我下车。”
王制片抖了两下烟灰,笑吟吟地看她苍白的脸色。
一根烟见底,他不紧不慢打方向盘:“小姑娘别怕,你看那个化妆师不是很识相么?跟我两个月,我手边几个大杂志资源都是你的,怎么样?”
“谁他妈稀罕!”徐羲狠狠掐了把大腿,扑过去抓住他的方向盘。
争执间,徐羲被甩到门上,后脑磕在把手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制片也没想到这女人喝了药还这么能闹腾,手背给抓了两道,有点火大,面目狰狞地直接解皮带。
“我操,外头夸你两句出淤泥不染还真以为自己小仙女了?老子先在这里办了再说。”
徐羲摸到仪表盘旁边一个搬砖大小的金属物件,咬牙往他头上砸,趁他吃痛,扑过去把车锁打开,转身就往外跑。
她也不知道那个水里究竟放的什么药,这会儿双腿发软,连声音都跟小猫叫唤似的。
王制片停车的位置很刁钻,四周都是树,要是被他抓到,那真是没有后路了。
她心里怕得不行,一边往门卫室跑,一边拿指甲掐手背保持清醒。
结果跑出去没两分钟,手臂被人拽住,下一秒,被男人从后面抱住。
徐羲心都要跳出来了,拼命地挣扎,声音嘶哑:“王八蛋你敢碰老子一下老子废了你!”
“是我。”
低沉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徐羲愣了一下,晕乎乎转头。
昏暗的路灯下,纪时许清俊的脸庞隐在黑暗里,依稀可以看见他抿起的唇角。
徐羲憋着的那股气一下子就散了,手脚发软瘫在他怀里:“纪时许。”
这时候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传来,两个保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