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姑娘煎一些安心宁神的药。”
白泽道:“早霜姑娘怎么样?”
玉尘叹口气,摇摇头:“外伤无碍,怕只怕心神俱碎,心病无药可医。”
白泽沉下脸,叹气:“哎~是个可怜人。”
玉尘继续扇动蒲扇,揭开药锅道盖子看了看,放下扇子,用筷子动了动药,担心药会粘锅。
白泽看着玉尘,问道:“前辈医术了得,不知道你与星河是如何相识的?在沙漠中发生了什么?”
玉尘看药煎得差不多,拿起布块裹起药壶柄,拿着一个瓷碗,把药倒了出来。
玉尘喊来白泽道:“你把这药端去,我便告诉你!”
白泽端起那滚烫的药碗,道:“好的,我去去便回。”
白泽听完玉尘的讲述,他笑问:“那药粉那么厉害?”
玉尘拍着胸脯道:“我的药粉当然如此!”
白泽笑:“那前辈可否赠与我一些?”
玉尘问:“你要来何用?”
白泽道:“自有用处!能不能赠与我一些?”
玉尘道:“赠予你,也可以!不过,在我赠予你之前,你再带我去青楼玩一玩,就最好了!”
白泽笑:“小问题!当然可以!”
玉尘满意点点头。
……
……
星河在床榻边看着早霜,她服下了玉尘的药,已经熟睡下了,星河看着她终于放下的眉头,淡淡地舒了一口气。
月笙轻轻推门而入,她走到星河身旁,递了一碗粥给星河,声音轻轻淡淡道:“这粥你快喝!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星河接过粥,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喝起来,白粥在嘴里有点甜甜的。
喝完粥,星河把碗放在一旁的桌几上。
星河抬头看着月笙,他提起手,抓住她的手,当触碰到她的手时,她有些躲闪,星河抓住她的手,她手心温暖的温度传来。
星河站起身,静静看着她,拉着她的手缓缓走出屋子。
走到露台上,晚间的风轻轻拂在我们的脸上,星河盯着她的眼,不眨一眼,她也看着他,四目相对,他脸上定是带着一丝的悲凉的表情,却又渴望在月笙这里得到一些温暖。
“怎么了?”月笙看着我问道。
“你喜欢我吗?”星河问道,看他表面稳如老狗,实则方寸大乱。
“呵……”她没说话,就是这样的叹息声。
就这么没了?那是什么意思,我不解。
没得到星河想要的答案,也没被拒绝,她准备转身走,星河左手撑在木墙上,她准备往另一边走,他另一只手也撑在木墙上,(壁咚!)星河低下头,凑近她的脸,有点凶凶地:“你呵是什么意思?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让你走!”
她轻笑:“呵就是呵!没什么意思!我要走了!”
星河气道:“不许走!”
说完,星河用起了白泽教我的傻办法,人人都说病急乱投医,他这是爱急乱使招。
星河两手把月笙揽在怀中,他的唇朝她吻去,反正在沙漠的时候,早就被她吻过了,星河可不怕。
狂风暴雨的激烈,她的唇软软热热的,星河的舌伸入她的嘴里,她的牙齿咬的死死的,他不甘心地猛烈攻击,终于被星河攻破,他们口舌交缠,他感觉脸颊微热,心快要蹦出来了。
湿软粘腻,意犹未尽,真是神奇的滋味。
她一把推开星河,往他的脸上“啪啪”两声巨响,生气怒吼道:“你……我要杀了你!”
星河皱着眉,捂着火辣辣的脸,一脸无辜,这不是白泽说有用的办法吗?
她拔出她的剑,朝星河一剑劈下来,星河的胸口被她划破,鲜血淋漓,他捂着伤口,厉声道:“我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有什么办法!改也改不掉!死了也改不掉!你要杀便杀吧!”
月笙怒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星河怒道:“那你就杀我啊!”
星河拿起月笙的剑放在他的脖子旁边,他道:“就放在这里,只要你轻轻一抹,我就马上归西!也随你的愿!如何!”
月笙的剑冰凉,触碰到星河的脖子,感觉剑身滑动,他感觉到疼痛,有血已经流淌下来。
星河抱着绝死的信念,静待那一刻。
月笙看着星河,僵持许久,她是下不了手的,放下了剑,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对星河的感情,错综复杂,喜欢吗?似乎没有那么深,不喜欢吗?但似乎又有些在意。
看到星河抱着早霜的时候,心里是酸酸的。
最近星河的脸,一直在她脑海子闪现,扰乱她的心。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舒亦云,却不想舒亦云这么快被忘到了脑海里。
“算了!就这样吧!”她淡淡说着。
她转身愤愤离开,把剑收回剑鞘。
星河捂着胸口的伤,血还在往外冒,他看着她那瘦小的身影,她总是身着一身玄色衣衫,即使这么黑暗的颜色都掩不住她的光芒,她的身影淹没在黑夜之中,消失不见。
星河走到玉尘眼前,大喊:“前辈,快救我!”
玉尘皱着眉,看星河这胸前的伤:“这么新鲜的伤?哪弄的?”
星河郁闷道:“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吧!你快医治我啊!”
玉尘点点头:“说的也是!”
玉尘拿出他的药,往星河伤口上洒了些,玉尘看着星河的肌肉,赞道:“星河!你这小身板上竟然还有肌肉!肉隐若现,还挺结实的嘛!”
星河无奈:“前辈!现在这不是重点吧!你都在关注什么啊?”
玉尘帮我撒完药,还不完摸摸星河那腹肌:“很不错!穿衣显瘦,脱衣显肉!很完美!”
星河一脸无语:“哎!前辈,可以包扎了吗?”
玉尘笑笑:“对对对!我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嘿嘿嘿~”
玉尘一边帮星河包扎一边问道:“你这伤谁弄的?凭你的武功,还有谁能伤你?”
星河叹气:“只有在意之人可以伤我!不只伤身,还伤心。”
玉尘笑:“月笙吗?我猜也就只有她可以伤你,你还不还手的了!”
星河笑:“不曾想前辈这么聪明!”
玉尘道:“有时候,最爱之人的伤害比那些无眼的刀剑更加要命!会让人肝肠寸断,神形俱灭,五内如焚。”
星河道:“是啊!比肉体的伤痛要痛上千倍,万倍,亿倍!”
玉尘接话道:“而且毫无还手之力!”
若从不曾心动,又怎么会受伤。
……
……
第二日,白泽醒来,寻遍知之,却寻不到白玉的踪影,他想起业林的威胁,他抓着星河的衣领大声怒道:“星河!我妹妹去哪了?你知不知道?”
星河一脸懵:“怎么了?白玉去哪里了?”
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