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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了两下,早霜和白玉就活动自如了。

    白玉和早霜开心地走到他们身边,四人再次一起掬礼感谢了崇禹。

    崇禹看着星河笑道:“这位身背烬沧的小兄弟好似我一个故人。”

    星河不解道:“似何人?”星河想起自己是一个弃儿,不禁疑惑道。

    “好似穹苍派的流光,可惜他已经逝去多年了,他当年身后也背着与你一样的烬沧剑,你长得也与他相似,所以我想问你是何人?”崇禹问道。

    “那定是前辈看错了,我无父无母,我是三九严寒之时被人弃于冰面上的孤儿,怎么会像前辈的故人呢?如今我已经寻回了自己的身世,我定与前辈的故人毫无干系,想必长得相似是巧合罢了。”星河回答道。

    “也许是吧!”崇禹微微点了点头,他走到星河身边摸了摸他的头,便走到山洞前。

    “有缘定会再见的!”说完,崇禹在山中霎那间消失不见。

    “上清派的内功剑法真是厉害。”星河说道。

    “何以见得?”白泽问。

    “他刚才与我过招,并没有使出功力,假如我是没有任何武功的凡夫俗子,想必我早已死于剑下,然而他没有使用功力的招数却差点伤及我一分,许是因为看我身上所背之剑,见我像他故人,他才手下留情的吧!”星河说道。

    “你刚才也未念剑咒,假如用了,或许他便不是你的对手。”白泽道。

    “高手过招,比的是招式,不是武功,点到为止就好,我也不是为了赢与他打的。”

    “不错不错。”白泽看着星河的星眼剑目说道。

    虽然星河背着举世知名的邪剑,但此人却明大是大非,是一个正派之人。为何有那么多人因为星河背着邪剑,就打着诛奸邪,扬正道的理由来杀星河,抢烬沧。

    世人才是愚人,才是真正的邪道。

    出了山洞,山中的瘴气也薄了不少,稀疏起来,可以看到山中的树木轮廓。

    “哥!你们在说什么啊?我刚才和早霜两人差点被吓死!”白玉走进白泽身边大喊道。

    “好了好了,哥错了!以后绝不离你十米之远!我定护你安全!”白泽疼惜地看着白玉说道。

    “还算是说了句人话!”白玉狠狠捶了白泽的后背一下说道。

    “那是当然!我何时不说人话了?”白泽反驳道。

    “当你惹我生气时,说的都不是人话!”白玉大喊道。

    “你个小皮子,是不是皮又痒了?哥哥我那么宠你还把你宠坏了!这说话没大没小的!真是欠揍。”白泽拿起身旁的一根木条子追着白玉准备抽。

    天快亮了,山中的瘴气也渐渐散了,这折腾了一夜总算是结束了。

    早霜走到星河身边,早霜温柔地问道:“公子,很是抱歉,又让你来救我,真的很抱歉!”

    “说什么抱歉,从此你便也算是我星河的妹妹,我定也会像白泽护白玉那样护着你。”星河看着早霜说道。

    早霜听完这话,心里又开心又伤心,从此有一个亲人在身旁是多么开心啊!但也从此不可再有对星河的非分之想,一话隔绝万里,真是决绝。

    “以后我要教你一些防身的武功,这样从此就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星河对早霜说道。

    “多谢公子,早霜这一世也还不清公子的恩德。”早霜作揖谢道。

    “早说不用这么客气了!”星河扶起早霜说道。

    太阳慢慢升起,照亮了山中的道路,他们四人一起走向了回家的路,晨曦微凉,晶莹剔透的露珠落在他们的身上,沾湿了衣衫,那画面生动美丽极了。

    ☆、泪落离散

    北湛是被杀手堂的人用担架抬回堂中的,洁白的担架也被他的鲜血染红了,大片大片,点点滴滴,好像是用血在画一幅山水画一样。

    北湛失血过多昏迷不醒,在他的梦中,月笙那颗滚烫的泪水还残留在他的脸上,好似梦一般,他看着月笙通红的眼睛,心里是被万剑刺穿,痛得五内翻腾,肝肠寸断。

    不知何时这情根早已深种,爱让人有了软肋,又好似有了铠甲,千军万马在面前也不怕,只怕一个人在眼前落泪。

    舒亦云看了担架上昏厥的北湛说道:“小北看来是爱上那个丫头了……这个任务他做不了……真是一个无用的废物,快传漆梧来,这个任务交给他!”

    北湛醒来,他那苍白无力的脸看着舒亦云,他轻轻抓住舒亦云拖地的衣摆,哀求道:“堂主,求你不要杀月儿,求你……”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哀求,让自己失去一切的尊严,变得无比的卑微,可是为了月笙他什么都愿意。

    舒亦云眼光清冷似水:“你看看你,本就旧伤未愈,现在又添新伤!这半身的武功已经废了一半!你觉得你这样做值得吗?!”

    北湛虚弱地笑笑道:“值得!为了月儿一切都值得!”

    “即使她不爱你?”舒亦云问道。

    “对!即使她不爱我!我也无所谓!”北湛狂笑,他许是情绪激动,竟然从口中猛然吐出来一口血,接着又是狂笑。

    然后他又再次陷入昏迷。

    舒亦云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世人对感情的愚昧,可是他又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又有什么资格来嘲笑别人。

    舒亦云看着担架上的北湛,朝一旁的侍从轻轻挥了挥手并吩咐道:“让堂中的上等郎中好好替他看看,一定要把他医好了。”

    侍从听从舒亦云的话,把北湛抬出了议事厅。

    舒亦云召了漆梧道:“漆梧,你去把月笙给我带回来,不许伤她分毫,我要见到她这个人。”

    漆梧跪在地上,点了点头便退下了。

    月笙俯身于议事厅的屋檐上,她看着为她受伤的北湛,坚硬冰冷的心脏竟然一时间变得温热起来,从未流过泪的她,第一次为北湛流泪了。

    许是日以继夜的相处,许是相濡以沫的朝夕相对,她这块寒冷的冰块渐渐有了变化,她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流出泪来,一辈子都不会与寻常女子一般会有感情,然而她错了,她承认自己还是不了解自己。

    ……

    ……

    一骑千里,星河和白泽骑着马半日便到了杀手堂。

    星河打算今日灭掉这个臭名昭著的帮派,一切代价他都在所不惜。

    他和白泽骑着马一起冲进杀手堂,杀手堂的门被烬沧一下化成了好几片,碎裂在地上。

    马儿停在杀手堂的内院,不敢前行。这时,刷的一声,一大群身着黑色的杀手拿着剑把白泽和星河包围起来。

    星河这时候杀兴正起,正好这些人出现,可以用来磨磨他的剑刃,烬沧许久不见血,也快要变得钝起来,他看着马下黑压压的一片人,轻蔑一笑:“看啊!你们要来祭我的剑,我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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