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集其纠纷的处理办法。天亮前,将重要的相关条款打印出来。相信这些能为她平息大部分民众的争议,剩下的再逐一击破。
蓝馨睡了个好觉,伸了个懒腰,打开窗帘泻进满室的晨光,好到离谱的天气!
“馨,你看起来心情不错?”信不知用出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直接用无知才能无畏来点醒她,所面临的困境。
“是啊,好极了!从今天开始我将有一个新身份——包工头。”她把手放在胸口,郑重其事到让人喷饭。
‘咳!’这是玩过家家的前奏吗?信被她的话呛了个毫无预兆。
“馨,乐观是件好事,但...”但她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如果黑蛇忠能轻易摆平此事,根本不会主动分别人一杯羹。红倚是出了名的爱财,这次不浑水摸鱼也是有原因的。
而蓝馨的脑袋瓜里想的是,蓝殿自从上了轨道,所有的事宜都被信处理的有条不紊。她成了闲人,要么在阁楼呆上一天,要么看客人醉生梦死,没意思。
“从某种角度,我应该感谢黑蛇忠,他让我有了可玩的。”她眼中闪动着,如同小孩子有了新玩具一样兴奋。
“馨,这不是玩具,存在着未知的风险和危险。”信提醒着她,摆在她面前的不仅仅是烫手的山芋,而是身藏巨毒的河豚。
“我知道,就像河豚只要避开有毒素的部位,还是值得一尝的鲜味。”蓝馨夹了块鱼肉放在嘴里,开心地吃着。
信无奈地感悟,她的脑袋是空的吗?
——
工地现场被井然有序的人群所占据,蓝馨再次来到这里,已然成了对立面。即使隔着模糊的玻璃窗,都能感受到如此强烈地捍卫家园的决心。
果然,无声的抗议比公开的骚乱更可怕!
信站在她身后,说着不咸不淡的话。“馨,看来你的说教还是很成功。”
“说风凉话已经不缺人了,你还是换个角色吧。”蓝馨瞥向一旁,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黑蛇忠。
黑蛇忠捞钱无望,如今只剩下站着看笑话的份。‘坏了老子的好事,现在看你怎么收拾这烂摊子。你陈蓝馨不是仗义帮这群穷人吗?现在他们是铁了心扛上了,老子倒是要好好瞧瞧,你是怎么自掘坟墓的!’
可是他盯了一天,陈蓝馨一点动作都没有。现在的她倒是滋润地吃着蛋挞,看着漫画书。看她事不关己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在等爸妈下班,一同回家的乖宝宝。
黑蛇忠几经盘算都猜不透,这个人小鬼大的丫头片子,她心里到底在酝酿什么大招?
在这一点上,信同黑蛇忠的想法难得的相同,企划案早就给了她。她只是翻开第一页就嚷嚷着一个头两个大,完全看不懂地扔到一边。反倒是津津有味地看了一天的漫画书,难倒是她有了解决的办法?
蓝馨的手在空空的蛋挞盒子里摸了半天,没摸到蛋挞,才稍稍将粘在漫画书里的目光瞟向一旁。意犹未尽地阖上书,伸了个懒腰,打了哈欠。懒洋洋地说,“信,我累了,回家。”
在蓝馨离开三分钟后,黑蛇忠才想到要骂人。‘老子陪站了一天,还没喊累。她有吃有喝什么都没干,到最后还喊累?这特么是什么世道?’
“信你有没有看到,刚才黑蛇忠像条被冰冻的死蛇一样,傻愣愣地站在那里,看我闪亮退场。”蓝馨一扫困意,大眼睛冒着狡黠的光。
“看见了,还有他没看到你抓耳挠腮的失望。”信补充道。
“哼!想看我笑话,他还早个一百年呢!”
第65章 祈雨的狸猫
“不过, 你有什么打算?僵局总是要打破的, 不可能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蓝馨点头同意他的看法。“嗯。”
信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 八成是有了主意。“有办法了?”
“还没想到,想到了再告诉你。”蓝馨说完,一转身跑去厨房。
对于她的回答, 信一头雾水,真不知说她什么好。有时很聪明,有时却傻的很天真。就像此刻的她, 正在冰箱前没心没肺地拿着牛奶,咕咚咕咚地豪饮。
一连几天,蓝馨的标配都是蛋挞——漫画——困了——回家。就在黑蛇忠忍到快要自爆的时候,蓝馨对他勾了勾手指。“把已经签署拆迁的合同书拿来。”
黑蛇忠屁颠儿屁颠儿去取合同书, 脸上露出猥琐的笑, 等了这么久好戏终于上演了。
蓝馨看着薄薄的几份合同书,不到总数的百分之一,‘啧啧’讥讽!“才这么少,黑蛇忠你还如是买□□,中奖的机率都比这个高。”
“你还有脸在这嘲笑我,要不是你在中间插一杠子, 老子早就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黑蛇忠一拳打在合同书上。
蓝馨迎上那怀恨在心的目光, 完全没有怕,反而更加嗤笑地说。“无力支付原有居民的赔偿金, 就动用了非法手段,钱真的那么好赚?真不知道是你幼稚还是愚蠢。”
黑蛇忠被戳破唱空城计的壳, 泄了气。“我不跟你耍嘴皮子。要怎么做赶紧说,老子没时间陪你玩。”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不过看你这么积极的份儿上,就交给你一个任务。”蓝馨的口气像个是慷慨的施舍者。“把这些合同书都还回去。”
黑蛇忠眯缝着豆大的小眼睛,质疑着是自己耳朵出问题,还是这丫头片子神经搭做线。“什么?”
蓝馨开出更细微的条件。“并且,要由你亲自去还给他们,还要奉上最诚挚的歉意。”
黑蛇忠怒了,这不明显是自打嘴巴,他的面子将一败涂地。“陈蓝馨我可不是傻子,让你耍?”
“对哦!傻子你不在行...”蓝馨摩挲着脖子上的小蜥蜴,语气轻缓像是有转还的余地,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当孙子你才最拿手!不取得居民的谅解,你也不用回来了。”
“老子不干了。”黑蛇忠被耍的失去了耐性,把合同书打翻在地。
“信,给我爸爸打电话,就说黑蛇忠连最后的一次机会,也不想要了。”
黑蛇忠只走出两步,就牢牢被钉在原地。“陈蓝馨,你够狠!”
蓝馨走到他面前,尽管因为身高而仰视,但传递出的气息,却让高出她许多的黑蛇忠的脸扭曲的不像个人样。
她的明眸大眼布满黑压压的乌云,别无其它有的只是震慑。“黑蛇忠你长相是外伤,情商是内伤,智力是硬伤,跟我玩怕你余额不够。这世上没有空手套白狼,不劳而获的好事。还有,我蓝殿的钱可不是好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