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人心的不完整。一张张胆小怕事的嘴脸, 让蓝馨火冒三丈。
“都闭嘴!”一个并不响亮但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尤如春雷惊醒沉睡的大地。
众人闪开一方天地,只见个头秀气,调门霸气的小姑娘站在人群中央。
“就因为挨了一次打,就被吓破了胆, 放弃守护自己的家园?要是身处战争年代, 你们早就成了任人宰割的刀下亡魂,并且一点也不冤。家畜在被宰杀之前还要挣扎几下, 而你们呢?特别是这里的男人们,这就是你们保护妻子、孩子、家人们唯一的理由?别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了。”
蓝馨火辣刻薄的话语, 直指男人们的内心,让他们低下羞愧的头。现场陷入一片死静,只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老婆婆从自家院子里走出来。“真是丢脸啊,关键时刻男人不像个爷们儿,让个小姑娘教训得抬不起头来。”
其中的男人恭敬地,对颇有威望的老人说。“婆婆你说,让我们怎么做就怎么做。”
“好,这才是男爷们儿该干的事。”老婆婆听着众人的响应,又看向蓝馨,“小姑娘你说呢?”
蓝馨闪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计上心来。“我有个主意。”
刚才还一盘散沙,被蓝馨这么一通骂,神奇般地凝聚起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流动在众人上空。
谁也没注意到高处的身影,他眼中专注地盯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唇角上提。
破拆现场再次响起铲车的轰鸣,人们安然有序地站成数排,用微薄的力量来抵抗外界的邪恶势力,守护着自己的家园。
工作人员见情况不妙,紧急报告突发状况。黑蛇忠包着受伤的鼻子像个小丑一样可笑,尽管气势汹汹也尽显滑稽。
“你们是想联合起来一起反抗?真是勇气可嘉,皮子又紧了,忘了挨打的疼了吧?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黑蛇忠的手下拿着铁棍,奔向最前排的民众。人群中有的做好了还手的准备,有的则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可喜的是没有一个人逃跑。
在铁棍距离老婆婆头顶上方一尺的时候,一枚弹丸精准地打到挥着铁棍的手上,随后是铁棍落地的声音。又一枚弹丸正中另一黑蛇忠手下的面部,那人捂脸嚎叫。
蓝馨打得正高兴,手机响起,还好她带了蓝牙。
电话那头传来信的声音。“馨,你在干嘛?”
“打游戏。”她可没说谎,只不过比虚拟的网游好玩多了。
“打弹弓游戏吗?”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她看向四周,自己站在人群斜上方的高处,方便将下面的情况尽收眼底。对面的建筑不在她考察范围之内,她抬头刚好看到信在对面向自己挥手。
“别想阻止我。”她知道他很有可能,并且可能性极大,强行将她带回去。
他慢条斯理尽显优雅,唇角泛起坏笑。“算我一个,不过要设定下游戏规则。”
“啊?”蓝馨没想到他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阻止反倒还要加入?她没听错吧!
信随手拿起附近的小石子,在手中轻轻地抛上抛下。“看谁打的人多,我赢了你亲我。”
她还差点想感谢他,结果...这才是这个家伙的真实目的!“你要是输了呢?”
“我亲你。”
色狼,流氓,大变态,才是这家伙的邪恶本质!蓝馨羞愤地咬着嘴唇,拿起弹弓对准信,飞出弹丸。
信轻轻一侧头,从容不迫地躲开。他随即抛出手中的石子,打向下方黑蛇忠的手下又一次向民众发起进攻。他不忘戏谑着,“馨,你想故意输给我?”
蓝馨也看到下面的情况,拉开弹弓。“鬼才要让你亲。”
“我最爱机灵鬼。”
就在他们两人左右开弓保护着众人,嘴巴也没闲着,你一句,他一句地斗嘴调情。
黑蛇忠的手下吃了苦头,站在几步开外,不敢再靠近众人。四处找着随时被命中的危险来源。
蓝馨很开心在众人的合力下,有效地掌握了主动权。让黑蛇忠不敢造次,草草离开现场。
信将手上的小石子抛上抛下。“馨,该公布比赛结果了。”
蓝馨瞟着大煞风景的家伙。“你先说。”
“命中57。”
蓝馨玩起了小聪明,刚才这么混乱的场面,信那家伙根本不会留意到她到底命中多少人,随便比他多几个,总比输了面子要强的多吧。
打定主意的她刚要张口报数,就被信插了句。“说谎可是要加倍处罚的。”
蓝馨的小伎俩在他洞察一切的眸光中,如此的清晰可见。她嘟了嘟嘴,不情愿地说出,“51”
信温和的笑中浸染着得意,“结果一目了然,过来。”
蓝馨如果乖乖听话,就不会是暴力大小姐,她理直气壮地说,“你强吻我五次,还没找你算账呢!”
他故作认真伸出手掌拨动手指,回忆着吻她的次数。“五次?记得那么清楚,可见你是有多喜欢我的吻。”
“谁喜欢啦!”蓝馨像吃了辣椒的猫,满脸通红地炸毛。
“那你脸红什么呢?”信继续调笑着,最喜欢看她无所适从的样子。
“我...我...”蓝馨‘我’了半天也没答出来,最后恼羞成怒地吼出“混蛋信!”带着狂跳的心,仓惶而逃。
信含笑低头瞧着自己锃亮的皮鞋上,被惹火的小狸猫狠狠地留下的印迹。
——
鼎盛的专用通道,现出两个一高一低的身影,身高的差距造成强大的视觉冲突。奇异的是,两人的组合毫无违和感,像一道融入其中的山水相连,鲜明而耀眼的风景。
在蓝馨走近会议室门口时,信拉住她。“馨没有人能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蓝馨抬头看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浮动着未卜先知的了然,还有他炽热的眼神,铸造成最强有力的后盾。她局促地收回眼神,再看下去自己会粘满他的甜言蜜语,中毒身亡。
会议室里的人出奇的少,只有爸爸、德叔,还有黑蛇忠。蓝馨明白了信在门口所说的真正含义。
陈鬼三慈父般对女儿嘘寒问暖。“馨儿,外面冷吗?”
“还好。”她这次被叫到鼎盛来,绝不会只是父女间的闲聊,特别是有黑蛇忠在场的情况下。
黑蛇忠可不是来听这对父女俩嘘寒问暖的,急的站起身,质问着。“陈蓝馨你到开发现场,煽动民众搅我局,坏我的好事,拆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