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意。“你什么意思?”
这时,警笛响起,进来两名警官。“有人举报,蓝殿负责人涉嫌违法经营,请跟我们走一趟。”
跛脚激愤地指着她。“是你做的?陈蓝馨。”
她定定地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他的余生要在哪里度过。“每个人都要为他的行为负责。”
在跛脚被带上手铐,被两名警官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带出来。在经过信时他说了一句话,尔后大笑着上了警车。
信面带微笑的神情,瞬间冷凝。
蓝馨心情大好地走了出来。“怎么了?”
他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她,像是在思量些什么,随后略显不自然地惯以平常的笑意。“没什么,走吧。”
几天后的晚间新闻报道跛脚终身监禁,蓝殿查封。失子母亲二审胜诉,她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热泪盈眶地说,相信法律的公正,坏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费了那么多心力,却只字未提,有什么感受?”信递过来一杯水。
“没感觉,暴力大小姐已经够出名了,我才不在乎呢!”蓝馨盯着屏幕的眼睛,盛满欣慰的笑意。
“蓝殿被封,你有什么打算?”信倒是希望蓝殿从此销声匿迹,那样她所处的危险便会少很多。
蓝馨伸了个懒腰。“只是查封又不是被没收。”
信知道‘鼎盛’绝不仅仅是牌匾上的两个字那么简单。
——
倚味包间内传出红倚放荡的娇笑,她与周少勾肩搭背,即便是礼在上菜时也没见她有所收敛,更加腻歪地咬着耳朵。这让周少有些许的不自然,推了推她。
红倚媚眼撩人,“不碍事儿,这是最新出产的智能机器人。”
周少惊叹高逼格的先进技术,上前对礼动手动脚。“是嘛,跟真人一样!让我看看他的按钮开关在哪?”
礼握住周少的手腕向外一翻,他忍不住大叫,更是引来红倚的大笑。“礼,不准对客人无礼。”
礼肌肉紧崩地转身出去。
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伸手去摸鲜嫩嫩的屁股,周少气的不轻,挡开伸过来了玉手骚扰。
“哟!生气了?”
周少不爽地怨她拿他寻开心。“你去试试那大块头手上的力道,看,都红了。”
红倚好心情地哄着他。“好啦,姐姐给你吹吹,不疼了。这顿我请,算是慰劳伤患。”
周少看着满桌子精致的菜肴,少说也有上万块钱的价儿,脸色又变了回来。“算了,我就大度点,不计较了。”
这位周少是红倚的新欢,之所以叫他一声周少并非富二代。他是个不入流的小明星,还没等红及一时就过了气儿。实际年龄介于老腊肉,走的却是小鲜肉的路子,保养的还算得宜。
一向是小鲜肉收割机的红倚,正巧换个口味,看中了他身上那副高傲劲儿。不把众人看在眼里的狂妄吸引了她,便将他收到了石榴裙下。
——
“闷死啦!”蓝馨百无聊赖地说。
“明天我们去郊区玩几天。”信担心跛脚手下的报复,出于对她安全的考虑,这几天他都要求她呆在公寓里,确实没怎么出门。现在事情已成定局,可以放松一下了。
“真的,耶!”她兴奋地跳起来,像个小学生对即将出发的野营充满着期待。
初冬的风景谈不上好,甚至比深秋树叶凋零还要惨淡,树木光秃秃的,没什么好欣赏的。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蓝馨的好心情,她一直看着车窗外流动的风景,像一张张生动的明信片在眼前飞过。
“馨,你多久没去郊外了?”
“很久很久,久到都不记得了。看!那边有人赶着一群羊,好可爱!”她惊呼指给信看。
信将车驶下高速,蓝馨跑向羊群,把放羊的老人着实吓了一跳。
信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谦和有礼地说。“麻烦您在这里多停留一下,这位小姐很好奇。”
“你们城里人可真会玩,这羊有啥好看的。”老人看信斯斯文文的,不像是个坏人放下心来,将百元大钞揣在怀里。
天空泛着烟灰蓝,地上的绵羊像一团团白色的云朵。蓝馨像只忠实的牧羊犬,在宽阔的田地里左跑右跑地赶着羊群。
第30章 度假的奇葩小镇
蓝馨抱着一只小羊, 跑到信跟前献宝一样。她白皙的脸, 因跑动而泛着红晕。扬起的长发任由风儿吹散在空中, 自由地飞舞着。灿烂的笑如同明媚的阳光,点亮了倍显萧瑟的初冬时节。
“信,它好软啊, 超可爱!”蓝馨被小羊咩咩叫声,萌翻了。
小羊伸着舌头舔着蓝馨的脸,痒痒的, 使得她笑个不停。那清脆悦耳的笑声响彻空旷的麦田,让他想去守护、珍惜,不让它在风中散去。
蓝馨玩疯了,他们的‘短暂停留’直到天色渐暗。放羊老人赶着羊群走出好远, 她还恋恋不舍地不肯上车。
他看向她明亮的眼睛, 绽放出纯真的色彩。“这么喜欢羊?”
“不止是羊,所有动物都喜欢。”蓝馨还回味着那些羊群。
“下次带你去动物园。”他许诺着。
“我要去看熊猫和金丝猴。”她像孩子一样大叫嚷嚷着,脸上染着期待的霞光。
很多女孩对动物的体味反感,都避得远远的。“不嫌它们脏?”
“才不呢!人要比动物肮脏几百倍。”她坚定地站在动物一边,为它们澄清事实。
她看似不走心的回答,却揭示了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会有如此与她年龄不相符的感悟?他心中的疑团更加浓重了些。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摇摆, 最终罢工停止不前。信下车查看出了不大不小的故障,看来要走到镇子上, 好在不远,前方隐现有灯光。
“馨, 下来。”
蓝馨看着泥泞的路,果断拒绝。“不要,会弄脏鞋子。”
信看着她沾满羊粪的鞋,提醒道。“你的鞋已经脏了。”
“那怎么能一样,这是给我快乐的泥巴,下面的路只能让我恶心。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嘛!”她看似很有道理地辨析着。
“那我背你怎么样?”就目前而言,他只剩下这个办法了。
“只好这样啰!”她毫不客气地攀上他的背。
信的头顶上方有一群乌鸦飞过,听她的语气,好像是为了满足他的强烈要求,还一副勉强的大小姐屈尊降贵的样子。
泥泞小路在夜色的笼罩下愈加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