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
“为了一个共同的理想。”郭爱嘉用一种怪异到郑重的腔调说完这句,突然拍桌狂笑。
周舒言莫名觉得……她跟董健浩挺像的。
一周后,周舒言终于又再次见到了周盛,他看起来更加疲惫苍老了,但在面对周舒言的时候他还是努力打起了精神:“言言,这里也不安全了,爸爸会送你出去的,别担心。”
“爸爸,就不能停下来吗?”
“已经停不了了。”周盛摸了摸周舒言耳边的头发,“言言不要担心,爸爸不会有事的。”
没过两天果然有人要来带周舒言走,周盛没有出现,是郭爱嘉陪在周舒言身边。
来人身材非常高大,看着都要有两米了,肌肉壮硕,眼睛上还架了副墨镜。
郭爱嘉插着手呵笑一声,周舒言听到她小声说了句“装逼”。
出口在头顶,怪不得周舒言一直没能找到,快要出去了,郭爱嘉突然一脚把那个壮汉踢飞。
“你不是周老大派来的,你是谁的人?!”郭爱嘉比出防御的姿势将周舒言牢牢护在身后。
那壮汉站在原地将墨镜取下,和他的身形不符,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璀璨,眼睛的形状也分外好看,老实说,放在这么张脸上,有些……可惜了。
“被认出来了啊……”那人无奈地摊手,很是苦恼一样,“那就只能把你一起杀了。”
他的身形渐渐矮了一些,五官出现变化,不一会儿,原地就站了一位颀长斯文的男性。
周舒言瞳孔猛地一缩,她见过这人的照片,这人竟是血荆棘的前任首领!
郭爱嘉也认出他了,因为她的肌肉明显绷得越发紧了,这显然是一位非常棘手的对手。
“不向我求饶吗?或许我会饶过你。”那人说。
郭爱嘉笃定道:“你不会。”
那人愉悦地笑起:“我确实不会。”
话音落地,他就已经和郭爱嘉缠斗在一起,这时周舒言也才终于知道郭爱嘉的异能是什么,她的骨头突破皮肉狰狞的支出,边缘锋利,尖头位置又锐利异常,很快,她的外貌就变得怪异可怕起来。
周舒言心跳的飞快,她开始靠着墙边走,一点一点小心的移动,终于,她摸到了门口,幸好门锁已经被破坏,她抖着手拉开门,娇小的身躯跐溜一下窜出去。
周舒言开始疯狂地奔跑起来,胸腔里火辣辣的疼,长长的通道只在远处留有一个小小的泛着白光的出口。
白光里出现了一个小黑点,黑点越来越近,周舒言慌张恐惧的不得了,通道没有任何地方可以给她躲藏。
“言言!”
是……小夜……小夜的声音!
周舒言拼了命的奔向他,不管不顾一头扎入顾夜怀抱:“小夜,我好想你,我天天都在想你……”
顾夜浑身都在发抖,他的手指甚至在周舒言身上摁下了青色的淤痕,周舒言口里低声呼疼,他才像刚反应过来一样松开。
后头苏队带着人也跟进来了:“外面都被清理干净了,这里快爆炸了,赶紧带人走!”
周舒言偏头去看身后,顾夜抱了她已经在往外跑了。
外面停了几辆车,顾夜上了其中一辆,他捧住周舒言的脸,埋头就是激烈又带着疯狂的吻,他咬破了周舒言的舌,血腥的味道让他眼睛都发红了,口腔含住那处出血口,他逮着那点尖尖急切吮吸,周舒言被堵的说不了话,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前头的司机尴尬咳了几声,示意他们注意一点。
周舒言之前都并没注意到还有人,这下羞耻得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她猛推开顾夜,听见嘴里发出喘息声,又赶紧捂嘴,狠狠瞪了顾夜两眼。
回了家,从进门开始顾夜就在剥她的衣服,解不开扣子就直接扯掉,客厅、沙发、浴室,两人似乎要将分开的时间一次性补回来。
等周舒言终于受不了沉沉睡去,顾夜就在黑夜中静静地用眼睛描摹周舒言的眉眼。
周舒言是被热醒的,她整个人被团在顾夜怀里,脸颊紧贴着顾夜跳动的心脏。
她一动,顾夜立刻睁开眼睛。
周舒言探头亲了一下他的唇:“我在这里,在你身边。”
顾夜收紧怀抱,好久以后他才出声,嗓音干涩沙哑:“你不在的时候我很想杀人。”
周舒言颤了一下,顾夜继续说:“但你知道以后会害怕我,会伤心,会觉得我是个怪物,所以我忍住了。”
“言言,只有你能阻止我。”顾夜凑近周舒言,不去听他话语里的意思,这场景像十分美好的情人絮语。
周舒言又吻了下顾夜的唇,郑重道:“我会的。”
特调组对血荆棘的逮捕行动取得了圆满成功,后来周舒言才知道,在她呆在地下基地期间,血荆棘又进行了一次暗杀活动,不,不对,不能说暗杀,他们通过直播全程展现暗杀经过,这已经是一场明目张胆的的谋杀了。
更可怕的是,他们成功煽动了人心,有部分并不是血荆棘成员的异能者甚至试图为他们掩护,或者直接或者间接的在谋杀中出力。
至此,异能者和普通人的矛盾终于到达顶点。
高层在紧急会议后终于下达了两个关键命令,对从事或协助恐怖活动的异能者进行暴力扑杀,命令一经下达,大量热武器被批准用于镇压,异能者也不过都是些寻常百姓,残酷的镇压手段立刻震慑住了绝大部分人。
正在气压极低的当口,稍不注意就有可能爆发成一场全国性质的异能者叛乱,不得不说,暴力扑杀确实是一招险棋,这时高层又下达了另一道命令,针对目前异能者的现状,将会颁布全新的法令,例如取消设区,开放异能者就业渠道,承认异能者拥有和普通人一样的学习工作机会,颁布《反异能者歧视法》,成立异能者保护协会等一系列措施。
这两道命令在极短的时间里迅速扑灭反抗的火焰,血荆棘组织失去了生存的土壤也迅速分崩离析。
周盛是被活捉的,周舒言想要去看他,苏耀文敲了敲桌子,问:“你知不知道周盛其实才是血荆棘真正的首领,或者说,是现在的血荆棘的首领。”
这话苏耀文说的有些绕,周舒言听懂了。
“我……不知道。”周舒言迟疑着又问,“不能见吗?”
苏耀文张了下口:“……算了,等会我让人带你去见他。”
至于周舒言的妈妈也很有可能是被周盛杀害这事……还是不告诉她了吧。
周舒言见到周盛的时候,后者状况还不错,他穿着宽松的囚服,神情居然是轻松的。
“爸爸……”
周盛看着周舒言笑:“言言来了啊。”
“爸爸,我不明白,我们明明过得好好的……”
“我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