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陈奕的确是一个好哥哥,他带着黎轻语去各条街的茶楼酒肆,他不知道,就是这些茶楼酒肆为以后做出了巨大贡献。
在陈府的日子黎轻语很快乐,然而快乐的日子总是不多的,没过多久丞相府就有人前来将黎轻语接回左丞相府。
是夜,暮色沉沉,床头的帷幔被微风吹拂起来,在这无尽的夜里透出一种恐怖的寂静。
灵依轻手轻脚为黎轻语关了窗,有一抹黑影划过,灵依立刻开窗再看,它却已经消失不见,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自从上次在将军府,黎轻语要遣送灵依,被打断后就再也没有听她提起过,如今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还记得这件事情。
“抓贼啊!”
突然一阵叫喊声响起,终是破坏了这个夜晚的宁静。
“灵依,屋顶有人!去给我拽下来!”黎轻语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灵依不得不承认她被黎轻语这一惊一乍的动作吓到了,拍了拍胸脯走出去,果然屋顶上一个蒙着脸的大汉趴在那里,似乎是受了重伤。
“小姐,这……”
灵依又是拉又是拽的,终于将这个黑衣人拉扯到黎轻语身边。
“灵依!”黎轻语突然笑了起来,在这黑夜里显得尤为恐怖。
那跪着的黑衣人觉得后背发凉,为什么他感觉被抓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抓自己的小丫鬟呢?
“小……小姐,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
黎轻语听到灵依这样颤抖的声音,她盘起腿坐在床上,再次响起了她那久违的淡漠的口吻。
“?”
“不是的,小姐你听我……”
“你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没有等到灵依开始说话,黎轻语就打断了她的话。
当第一次灵依敢于背着春儿的尸体单独一人蜷缩在草丛中开始,黎轻语就知道灵依绝非普通的丫鬟;后来在陈府,灵依的疑惑总是有意无意的引导着什么,还有舅母陈夫人看她的目光中完全不是对待丫鬟的目光,而这次将大汉拽下来,她连怀疑都不必了。
门外一阵轻微的声音响起,黎轻语坐在床上,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有人来了,嘘!”画风骤然发生转变,黎轻语开始成为之前的女神经病形象。
听到黎轻语的话,灵依知道这件事是要暂停一会儿的,但是看着自己手里的那个黑衣人,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给我塞床底下吧!”
黎轻语孩子赌气似得说道。
一阵窸窸窣窣的塞东西声之后,黎轻语突然拍着床槛说道。
“大胆灵依,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因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本警官记录下来,成为以后法庭相见的证据。”
灵依不知道要做何反应来配合黎轻语,她知道黎轻语这是在玩,可是她分不清这是在玩自己还是隐藏在暗处的人。更何况什么“警官”,什么“法庭相见”,灵依从来没有听说过。
不得已之下,她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办法,她跪下磕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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