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话,黎轻语朝门外望去,一名青衣女子在众丫鬟的陪同之下走进来,直接坐在椅子上。这名女子一双丹凤眼斜睨着黎轻语,涂抹了淡粉色胭脂的嘴唇说出尖酸刻薄的话语。
“我们尊贵的黎大小姐在乡下呆了几年,居然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的一干二净。啧啧啧!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吧,居然还没有去拜见爹爹和夫人。”
黎轻语垂眸静静地听她说完,却在听见“夫人”二字的时候笑了笑。
“你笑什么?”见到黎轻语面带嘲讽的笑容,这个女子的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让人不由得头皮一阵发麻。
“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二妹黎清芙吧?”黎轻语慢慢朝着椅子上的女子走去,自顾自地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道,“二妹,你方才所说的夫人是何人呢?黎丞相何时有了续弦,姐姐我怎么不知道?敢问二妹,这续弦,也就是我的后母,是何许人也?何时嫁入这堂堂丞相府?”
淡漠的声音回荡在年久失修的简陋小屋,本就沉闷的气氛顿时变得严肃不已。
黎清芙怔怔地看着黎轻语,一张妖媚的脸忽地变白,毫无血色。她完全没有想到黎轻语会抓住她一时口快说出来的话。
就这样突然被黎轻语这样质问一番,那刚到咽喉的“夫人自然是指我娘”也不由得咽了下肚去。
自从陈兰芝过世,没有一天她黎清芙不渴望成为嫡女,而这前提就是白嫣然成为丞相夫人。
本来因为白嫣然是威武将军府出来的人,黎明堂完全可以直接将其从妾室提为正房,却遭到陈霸虎的多番阻挠。并且以陈兰芝尸骨未寒,黎轻语被罚去乡下为由,对白嫣然进行抨击。
于是到了最后,黎明堂依旧只能让白嫣然顶着一个妾室的身份出入各种场合。这一身份让白嫣然在一众高官的夫人面前低了一等,被迫忍受着那些妇人有意无意的讽刺话语。
就连黎清芙每每在宴会之上,也可以发现有些人不善的目光。
黎清芙特别恨,恨黎明堂没有能力将白嫣然提为正室;恨白嫣然没有能力让黎明堂为她不顾一切;恨陈霸虎阻挠她成为嫡女的道路,更加恨黎轻语!
不过是一个爹不疼娘不在的小贱人,凭什么可以拥有像陈霸虎那样全新全意维护她的娘舅?
黎清芙承认初见到黎轻语的那张比自己还要美艳几分的脸庞之时,心中的妒火令她烧昏了头,竟然直接出口讽刺了黎轻语。以至于忘了爹爹说的需要顺着这个小贱人的想法来,这样娘亲才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当家主母。
但……如今的情景……可怎么是好?
黎清芙心中焦灼万分,如果娘亲不能名正言顺的得到丞相府夫人的名称。这黎轻语又活着,她黎清芙就要一辈子顶着这庶女的名头。
不!不可以!
“大姐,对不起,刚才是二妹一时胡言乱语,大姐你莫要放在心上。”黎清芙强逼着自己说完这一段话,而后一双单凤眼委屈地看着黎轻语。
黎轻语望着眼前女子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正讶异这一向尖酸刻薄的二妹为何变化的如此之快,就听到黎清芙有继续哭道。
“大姐,真的是二妹我错了,求大姐你不要放在心上。”
黎轻语望着几欲跪下来祈求
<ter>》》</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