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朕看他长得粉雕玉琢的便默许了他这声爹爹。”
“噗。”刚到口中的茶顿时噗了出来,翟小曼一边擦拭着嘴边的茶水,一边心里连声我靠,什么叫抱大腿?她以前看到的那些全都弱爆了好吗?这小包子才是真正的抱大腿高手啊,这一抱就给自己抱了个皇帝老爹。
当然,只是这样也不至于让翟小曼一口茶水都喷了出来,要说原因还有其二,不过,她估摸着还是不要说好,她怕说出来她可能小命不保。
“你有话想说?”贺逐夏尧狐疑地看着翟小曼慌张的躲开自己的视线,一会儿又偷偷看自己,一脸纠结的样子,明显是有话想说却又没说。
当场被点名的翟小曼开始了剧烈的挣扎,她到底要不要说呢?
“说。”一个字,贺逐夏尧已经下了最后通牒。
翟小曼没办法,深呼吸了一口气,一脸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说道:“我想说,你笑起来……有点吓人。”
一室寂静。
空气冷得快结冰了,翟小曼仿佛出现了幻听,听到一群乌鸦哀嚎着飞过。
贺逐夏尧黑着脸盯着翟小曼,很明显是在在意她刚才说的话。
过了半响,贺逐夏尧突然叹了声气,翟小曼见他突然叹气有些不明所以,她还以为贺逐夏尧会很生气,没想到他竟然只是叹气。
回想曾经,那个贺逐夏尧面对她时脸上总是挂着温柔又宠溺的笑容,而现在……
翟小曼心里涌起一股不知名的酸楚感,究竟是什么,竟让他忘记了如何去笑?
“这十年来,朕没有一刻停止过想你,可每次想到你的同时父亲临死前的画面也跟着出现在朕脑海里,朕痛恨这样的自己,可是却阻止不了自己的思想每天轮回在这一切当中,朕想见你,也害怕见你。”贺逐夏尧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让翟小曼忍不住去静静聆听:“刚刚将你接回南昭国的那段时间是朕最难忍的时候,朕觉得自己好像疯了一样,疯狂地想去伤害你却又忍不住去关心你,脑子里好像每天都有两个自己。”
贺逐夏尧的话让翟小曼有些心疼,每天忍受着两个思维打架,他就是这样过了十年吗?
“幸好,你不是她。”贺逐夏尧突然显得很激动,牢牢地抓住翟小曼的手,让她正视自己:“这天下本不是朕所期待的,朕只想跟你寻一处桃源,过只有我们的生活,可是母亲出于私心将引魂香给了你,让你代朕承受石国的一切,拜火教历史久远又与石国命脉相惜,若想找回你就必须先赢得一个天下。”
屋子里不断回响着贺逐夏尧一个人的声音,贺逐夏尧这些话似乎说给翟小曼听的,又似乎是在自顾回忆着过去的十年。
翟小曼至始至终都没有打断他,不过,她也从贺逐夏尧的话中知道了许多事情。
“我们不是在说祈儿喊你爹爹吗?怎么……”翟小曼说着生硬地凑过头去,似是躲避贺逐夏尧的目光一般。
她没想到贺逐夏尧会突然之间跟她说这些话,令她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回应。
“朕再疼祈儿,祈儿毕竟不是太子。”贺逐夏尧说这话的时候眸子始终盯着翟小曼,想给她使眼色,可惜,翟小曼并不看他,自然也没有察觉到他眼神的含义。
“那你怎么不生一个?这宫中不是早已有了王后、妙姬还有……”翟小曼话说到最后没了声音,一想到利娜跟贺逐夏尧,她就觉得心头仿佛长了一根刺般隐隐难受。
而贺逐夏尧听着翟小曼的话,竟以为是翟小曼吃醋了,心里欢喜的同时,嘴上不紧不慢道:“那又如何,朕只要你生的。”
贺逐夏尧这话一出,翟小曼顿时感到脸颊一热,不自在地起身离贺逐夏尧远远的,怕被他察觉出自己此刻异样。
佳人突然抽身而去,贺逐夏尧怎是一字落寞能解。
回想起这段时日,贺逐夏尧深知自己对不起翟小曼,可当初也是他以为她还是库门吉娜才会那般对她,如今……
怕多耽搁一秒,翟小曼对他的心会多冷一分,贺逐夏尧忙不迭地起身追上翟小曼,将她重新拉回自己身边,翟小曼被身后的力道猛地一拉,瞬间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顷刻,耳侧便听到极致温柔的话语:“对不起,朕保证朕再也不会了,朕会等你,一直等到你重新接受朕的那天。”
贺逐夏尧说的这般小心翼翼,让翟小曼恍惚间觉得她眼前的男人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南昭王,而只是一个害怕失去她的男人。
她明白贺逐夏尧对库门吉娜复杂的感情,而贺逐夏尧知晓她并不是库门吉娜后,这段时日以来对她的好要让她无动于衷也是不可能的,可是,私心里她却又并不想那么快原谅他,毕竟他不确定库门吉娜在贺逐夏尧心中究竟还有多少分量,她如今在库门吉娜的身体里,贺逐夏尧会不会将她当成是一个替代品?一个不会让他背负对父亲的愧疚感的替代品?
“娘娘,娘娘。”
“何事这般急躁?没有规矩。”妙姬正对着铜镜,耳畔听到筱谷风风火火的声音,有些不悦。
“娘娘恕罪,是侯爷夫人来了。”筱谷欠了欠身,回道。
“侯爷夫人?哪位侯爷夫人?”捻着朱钗的手顿了顿。
“万户侯府的侯爷夫人。”
“那还需要禀报吗?还不赶紧宣。”一听筱谷说是万户侯府的侯爷夫人来了,妙姬当即展露出了笑容,匆匆放下朱钗让筱谷赶紧把人带进来。
不到须臾,筱谷领着侯爷夫人进屋了。
“妾身参见妙姬娘娘。”
“姐姐。”妙姬一见来人,娇嗔一句,随即起身亲自迎了上去:“不知今日姐姐怎么有空来妹妹这里?”
“好些时日没瞧见妹妹了,今日府上没什么事,便想着过来看看。”侯爷夫人说道。
“姐姐快坐。”妙姬说着,拉着侯爷夫人并肩坐到了垫子上:“姐姐得闲也不知多来看看妹妹,妹妹我都想死姐姐了。”
“你这丫头,这不是怕来得多了搅着你和陛下相处吗?”侯爷夫人揶揄道。
却不想,这话刚说完,原本一脸笑意的妙姬顿时敛去了所有笑容。
“妹妹怎么了?”见妙姬这个样子,侯爷夫人很是担心。
在自家亲姐面前,妙姬也懒得去扮什么好人,泄愤似的用手往案几上一拍,却不想力道过大震得茶碗都翻了,茶水打湿了案几,沿着边沿滴到了侯爷夫人的衣裙上。
“姐姐,对不起。”察觉到因为自己将侯爷夫人的衣裙打湿了,妙姬顿时感到抱歉。
“不碍事,瞧妹妹似乎在为什么事烦恼,不妨跟姐姐说说。”
“还不是那个狐狸精。”一想到翟小曼,妙姬脸上的阴霾更甚了。
侯爷夫人听得不明所以,瞧妙姬的样子,难不成陛下有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