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来了。”下人来报。
“你让她等等进来。”翟小曼回神,低头看了看自己吩咐道。
下人领命出去后,翟小曼立即起身穿戴衣物,刚穿好衣服还没梳头呢,库门利娜已经等不及地冲进来了。
“哈卡。”库门利娜一进来就直奔翟小曼。
翟小曼对这个热情的库门利娜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就连热情都是可以遗传的,库门利娜每次看到她都热情万分,让她有些招架不住,本来一个古黎就让她受宠若惊了,现在又来一个库门利娜,她最近头一定大了不少。
而在库门利娜心里则是已经把库门吉娜当成了自己的崇拜对象。
真正的库门吉娜之所以不受欢迎是因为对塔拉拔都跟古黎的态度,自古孝为先,库门吉娜对古黎那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在其他人眼中是有违孝道的,再加上库门吉娜自视甚高,从不与任何人交谈来往,仿佛自带某种优越感,在其他人眼里这都是他们所看不过去的。
而自从翟小曼进入了这个身体后,无意识的一些改变,渐渐地让其他人对她开始改观了,加上赛马节一事,已经让她跟荣耀成为了不少孩子的崇拜对象,孩子们都以库门吉娜为榜样,努力想成为像她一样的人。
通古斯的赛马节重要程度远远超出了翟小曼的想象,只是翟小曼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外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同母异父的妹妹呢。
库门利娜从小就很羡慕其他家的孩子可以跟自己的哥哥姐姐一起玩,可是她的姐姐库门吉娜却从来都不理会她,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是一人玩,有姐姐却不敢亲近。
她之前回来的时候一路听说关于库门吉娜的事,她甚至都不敢相信,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晚上亲眼看到姐姐居然真的跟哈塔请安了,库门利娜这才开始相信她路上听到的那些是真的。
之后哈屯也跟她解释过关于库门吉娜的改变,虽然她十分的意外,但是她真的很开心。
“怎么了?”翟小曼看着库门利娜问。
“我看今日天气晴朗,想邀哈卡一起出去走走。”库门利娜说道。
她在说这话的同时,手指紧张地卷着衣角,越卷越紧,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邀请她的哈卡一起出去,以前哈卡从来不会多看她一眼,所以她根本不敢提,到了现在,虽然哈卡有所改变,但她还是很紧张,因为她不确定她的哈卡是否会同意,只是抱着渺小的希望试一试。
翟小曼想了想,的确挺无聊的,出去走走也好,反正这个蒙古包也没电脑让她消磨时间,便答应道:“走吧。”
完全没有想到库门吉娜居然那么快就同意了,库门利娜就这么愣住了,半响才反应过来,开心地一把抱住翟小曼的胳膊。
她干嘛啊。
翟小曼看着恨不得挂到她身上的库门利娜,尴尬极了,要不是知道她是这个身体的妹妹,她会怀疑这个库门利娜是同性恋的。
“把荣耀也带上吧。”翟小曼道,然后吩咐下人去将荣耀牵过来。
穿戴整齐后,翟小曼和库门利娜一起走出了蒙古包,刚一出来就看到哑巴奴隶早就已经牵着荣耀在等候了。
“你不用一起去了。”翟小曼看了哑巴奴隶一眼道。
她是打算出去散心的,可不想带上这个哑巴给自己添堵。
可是,翟小曼刚一说完,库门利娜的声音就响起了:“哈卡,带上他吧,他是可汗赏赐给你的奴隶。”
“是不是可汗赏赐的就必须走哪儿都带着?”翟小曼不确定道。
“可以这么说,虽然他只是个奴隶,但是在外人眼里他是哈卡你身份的象征,无论谁如果得到了可汗赏赐的奴隶都绝不会把奴隶关在家里,而是无论去哪儿都带上炫耀的。”库门利娜道。
翟小曼瘪瘪嘴,这些古人对于权力、身份也太看重了吧。
可是……
翟小曼还是不太乐意,让她带着这个奴隶她就觉得自己肯定玩不开心,所以上下看了看哑巴奴隶,说道:“算了吧,你看他这样,带出去也是给我丢脸啊,还是别带他了。”
对,就是这样,翟小曼忍不住要佩服自己的机智了。
这个哑巴奴隶,浑身脏兮兮的,隐隐还有些臭味,带他出去多丢拔都府的面子啊。
翟小曼这头正在为自己的小机智得意,库门利娜那头就给她浇了盆冷水:“那还不容易吗?你们两个带他下去,把他洗干净了再带来。”
“是。”两名下人异口同声道。
两名下人将哑巴奴隶带下去后,翟小曼跟库门利娜就暂时先回蒙古包等着,库门利娜一直沉浸在等下要跟她哈卡一起出门的喜悦中,而翟小曼则是唉声叹气地翻着白眼。
“哈卡,这是给荣耀的吗?”库门利娜无意间看到翟小曼的梳妆桌上放着一条纳图。
“本来是的,但是编得不好,所以我给荣耀编了条新的。”翟小曼瞥了一眼库门利娜手里的纳图,有气无力道。
翟小曼像只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上,一想到等下要带着那个奴隶出门,她就没什么出门的欲望了,而库门利娜则饶有兴趣地看着库门吉娜编的纳图。
没过一会儿,下人来报,哑巴奴隶已经梳洗干净了。
接着另一名下人将哑巴奴隶带了进来。
翟小曼漫不经心地随便瞥了一眼,然后整个视线都被牢牢得黏住了,不止翟小曼,库门利娜也是,哑巴奴隶的样子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一时失态竟然就这样毫不避讳地盯着对方出神了。
我去,这长相,这身段,放现代妥妥的就是一个红透半边天的鲜肉啊。
翟小曼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又脏又臭的奴隶洗干净后好看得简直人神共愤啊。
发现库门吉娜和库门利娜一直盯着自己看,哑巴奴隶虽然很排斥,但是他却不能做什么,只有锁得牢牢的眉头说明着他此刻内心的反感。
“哈卡,没想到这个奴隶长得还挺俊俏的。”库门利娜走到翟小曼身边道。
“是啊。”翟小曼敷衍道。
翟小曼侧头瞄了眼库门利娜,心里忍不住反驳,这古代女人还真是说好听点叫矜持,说直白点就是闷骚,看这个库门利娜的样子就知道,明明觉得人家帅得要死,还非得假装说人家长得挺好,哎。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奴隶的确长得很好看。
看着看着,库门利娜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了,她突然发现,她有点嫉妒她的哈卡了,这么好看的奴隶居然是属于她的哈卡的,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头就像长了个小疙瘩般隐隐地有些难受。
努力挥去心中不合适的想法,库门利娜看了眼手中的纳图,说道:“哈卡,既然荣耀有纳图了,那这个就给他吧。”
库门利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