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起来,吓得苏漫雪叫出了声:“天啊!”
刚才陈亦歌被袭击到反击并成功把苏漫雪治服,时间很短很短,余笙刚想起来,那边就已经开始绑人了。
这会她也没必要再躺着装晕了,干脆坐了起来,眸色平静地看着陈亦歌,“我知道怎么回事。”
一直到现在,不仅仅陈亦歌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是余笙也有些傻了,这……和梦里的事一点都不相干啊!
而且整件事几乎没有何欣然什么事,都是苏漫雪自导自演。但是想想这件事变化了也不稀奇。
上一次姜红玉想要找人对自己不轨的时候,事情不是也发生了很大改变吗?
第526章 怪可爱的
那么这一次,也不算是出乎意料,只是她对那个梦太依赖了,才会有这种落差。
现在的情况其实是对她很有利的,不用面对和陈亦歌尴尬相处的一晚,也不用担心什么不必要的事情了。
“到底怎么回事?”面对这个情况,最迷糊的恐怕就是陈亦歌了。
苏漫雪同样很疑惑,看着健健康康的余笙,心里甚至有点惊恐,“你……你怎么醒了!”
她买的药,所以她知道,那药力很足的,喝一口就可以让人睡几个小时了。
余笙飘身下床,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服,这才说:“因为我根本就没喝呀!”
她来到苏漫雪面前,先是冲苏漫雪笑了笑,然后二话不说,举起手来就是四个嘴巴。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很响亮,把苏漫雪的脸打的不停偏到一边。
打完后,余笙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低头看着苏漫雪,“怎么?不服?害我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这样?”
“你……你敢打我!”苏漫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从小到大,她没被人打过,今天竟然被自己最讨厌的人给打了,心里又疼又气。
当然,最疼的还是脸,火辣辣的,像被辣椒涂抹了一样,热乎乎的疼。
啪!
余笙又狠狠打了一巴掌,“打你怎么了?你该打!”
她转身看向陈亦歌,“你不是想知道怎么回事吗?很简单,这个人在我水里下了安眠药,然后把我弄来这里,又打电话骗你来,接下来的事,还用我告诉你吗?”
闻言,陈亦歌一愣,继而瞪起了眼睛,盯着双颊通红的苏漫雪,哪怕此刻的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怎么看着你不像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倒像是土匪窝里蹦出来的!你想干什么?诬陷我和余笙吗?
然后余笙就要被迫跟年华分手,你以为那样你就有机会了吗?你想的怎么那么好!年华就算瞎了也不会喜欢你的!”
“喂。”苏漫雪还没等说什么,一旁余笙就凉凉地开口,“你才瞎了。”
“……”陈亦歌一肚子的火瞬间没了大半,被气的。
刚才被苏漫雪气的不行,现在被余笙气得要死。他就是说了年华一句而已,余笙也太护着了,现在不是生气,他是非常嫉妒。
不过这样子的余笙,怪可爱的,脑子里有了这个想法后,陈亦歌越发郁闷起来,自己这是什么心理?
“你们快放开我!”苏漫雪的脸这会已经有点肿了,说话的时候有些不舒服,但是她觉得没有刚才被打的时候疼了,有点麻了。
陈亦歌一瞪眼,“放了你?你想的可真好,你要害人啊!放你出去害人吗?以后继续害余笙?”
苏漫雪低头沉默了一下,又发挥出蛮不讲理的性格,“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害余笙了?她就是晕倒了,我才把她带来这里的,你们不要冤枉我!”
“呵呵,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余笙回手从书包里取出那个水瓶,“这个里面的成分,化验一下就什么都知道了吧!嘴硬什么?”
“哼,你有什么证据说,这瓶子里的水跟我有关系?没准还是你故意放的,想要嫁祸给我呢!”苏漫雪一口咬定,她什么都不知道。
余笙晃了晃瓶子,“好啊,那就拿去化验,这上面可是有你的指纹。”
第527章 惹急了兔子也会咬人
听了这话,苏漫雪终于有了别的反应,眼睛里闪现出慌乱的神色,“那又怎么样……那只能说明我碰过,我路过你的座位,看到水瓶掉了,帮忙捡起来,那上面当然有我的指纹了!”
“是嘛,但是这上面却没有我的指纹,你怎么解释?”刚才余笙特意用衣袖垫住自己的手去拿的瓶子,不过她也没准备告苏漫雪什么。
苏漫雪和她年纪差不多,还没到法定的刑事年龄,所以告了也没什么用,再说了,苏漫雪家里也是有些势力的,前脚进去,后脚就放出来了,干嘛那么费劲?
她也只是想教训一下苏漫雪而已,避免以后还会有类似的麻烦。但是估计狗改不了吃屎,只要两个人还在一个地方,那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的。
之所以这么说,无非是让苏漫雪害怕,以后收敛一些罢了。
听了这话,苏漫雪低头不语。一旁的陈亦歌有点着急,“余笙,怎么处理她?你说吧,就算你说让她离开这个学校也行,要不然我找人教训她一下?”
余笙摆了摆手,教训什么啊,打一顿,或者怎么样,还不是要把人放了。
如果真的逼急了,指不定这人还会做出什么。她算是看出来了,苏漫雪性格有些偏激,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而且那么做的话,也会给陈亦歌带来麻烦,虽说他家里有钱,论势力,不一定能比得过军人出身的苏家。
“算了,我们走吧。”余笙捡起书包背好,看着苏漫雪,“以后别跟我耍心眼,我都知道。我不想惹事,你也最好别惹我,惹急了,兔子也是会咬人的。”
说完,余笙转身就走,苏漫雪急忙喊道:“你们别走啊!我怎么办?”
余笙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别着急,总会有人找到你的,噢!对了,我再奉劝你一句话,与其想要解决我这个麻烦,不如做好自己,如果你足够优秀,还怕没人爱你吗?”
余笙出门,陈亦歌低头,用手轻轻拍了拍苏漫雪红肿的脸,“没有找人陪你玩玩,你就应该庆幸了。记住,以后不要打余笙的主意,否则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说到底,今天他之所以忍耐,不完全是因为余笙的阻止,而是因为今天苏漫雪的做法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如果余笙没有那么警觉,真的被伤害了,那么,他一定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