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想在周六放松一下,她觉得午后到附近的湖边散步是个不错的主意。于是在这天早上,她问丈夫伯特:“伯特,我想知道你今天有什么计划?”
伯特莫名其妙地就火冒三丈:“我干吗非得有什么计划?”
贝拉回答:“我只是想咱们今天下午也许可以做点什么。”
“我看不出为什么我一定要为今天下午做计划。”他恶狠狠地说。
“你发什么疯啊!我真不知道你在生哪门子气。我从来没说过你必须做出计划。”贝拉有些无辜。
“我不是发疯,我只是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伯特咆哮着,“是你先计划好了,现在你只是试图实现你的计划。”
贝拉无言以对,只剩下困惑、沮丧和难过。这种情绪是难以名状的,一方面她感觉十分难过,几乎都难以承受了,但同时她却根本无法继续讨论这种感觉--过去也常常发生这种事,在这种情况下伯特会一口咬定她现在“就是想图谋实现自己的计划”。
贝拉很难过,她花了很长时间去思考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得体的事,以至于惹怒了伯特。她会不断痛苦地反思:我是不是很强势而让伯特有这种强加于人的印象?我的语气是不是太生硬、丝毫不能商量?甚至她想:我是不是真的不想和伯特商量呢?我内心是不是潜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意识,那就是希望伯特的生活以我为中心,永远围着我转?
贝拉在这样交谈后会胡思乱想很长时间,身边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助贝拉,让她从这种情绪中解脱出来。
下面是发生的另一件事。
伯特从后院走进来,说:“我想更换屋后的露台,这要花xxx美元。”
贝拉非常高兴,但她知道家中现在的经济状况,所以回答说:“哦,非常好。但如果更换整个露台,我们现在的钱还不够,不如这样,我们先换一半,以后再换另一半。”
“如果我们不能换,那就不换好了。”伯特愤怒地嚷起来。
“现在换整个露台钱很紧张,但不久后我们肯定能做到。我们制定一个财务预算怎么 样?”
“我不会和你制定什么预算。”伯特仍气鼓鼓的。
“那露台怎么办?”贝拉问。
“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了。”伯特继续说,“当你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你总是随心所欲地花钱。”
“不,我并不想乱花钱,我很愿意和你一起制定家庭财务预算。”
伯特带着愤懑大吼:“够了!你总有话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