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猫走前面, 两只前爪扒着门, 歪头看林时朗。
林时朗惊悚的从一只猫的眼睛里看见了乞求?
世界玄幻了?还是他眼睛出毛病了?
林时朗推门, 抬脚, 脚背上有只猫,他却感受不到一点重量, 仿佛脚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他甩了甩脚, 黑猫牢牢抱住他小腿, 张牙舞爪凶凶的。
这个抱腿动作, 不知怎么的想到了r&b酒吧之行的那个醉鬼.........
抱腿抱的如此熟练如出一辙。
他盯视着小东西,把黑猫盯得毛发直竖。
林时朗觉得自己大概神经了, 把一只猫和某人联想到一起, 难道就因为抱腿动作一样?
就这样,黑猫蹲在他的脚背上两爪抱住小腿,不下来。
小圆门里是间卧室, 卧室只摆了三样东西,一桌一椅一床,简陋空荡,桌上摆了几个相框,相框里一个女人抱着小男孩, 这个女人就是外面画像里的那个人。
黑猫咬着他的裤脚把他往床边拖,小家伙力气大的不像一只猫, 折腾的他身体晃动一下。
床是普通的木质硬床, 外罩一层白色帷幔, 还挺有少女气息的........
黑猫嗖的穿过帷幔跳进去,林时朗揉一把眼睛,不敢相信亲眼所见的异常现象。
现在离开还来得及吗?人他都对付不过来,还要再来一点非人类的?
黑猫咬开帷幔,身体蹲卧于床上人的胸膛口,昂头看他。
林时朗脑袋轰地炸了,床上躺的人不就是某个麻烦精醉鬼吗?和他传过绯闻的二皇子!
他事后知道了男人的名字,叫楚谨瑜,未对外公布身份的二殿下。
黑猫焦急的围着楚谨瑜打转,用小脑袋拱床上男人的手。
高冷猫这会知道出声了,朝林时朗“喵喵—”叫,那人性化的担心小模样,和人没啥区别。
林时朗俯身低头扒开楚谨瑜的眼皮,正常的,倒是心跳快了些,其他的大毛病没有,说明只是昏迷了,林时朗用鼻子嗅嗅,一股子浓郁甜香味冲入嗅觉,这甜味楚谨瑜身上传出来的。
他一阵头晕目眩浑身发软,林时朗连忙闭气,用手挥散味道。
这味道太邪门了,怎么和催/情/药似的?
闭气不是办法他总要呼吸,林时朗打开窗子通风,挥散房间味道,他没进来之前,整个卧室密不透风,人尽然没给憋死在里面。
黑猫用爪子抓他裤脚,林时朗现在可不敢把它当一个普通动物对待,这货是灵猫吧?他如此想着。
黑猫把他带到旁边的小厨房,指着一个小红盆看他,林时朗试探拿起盆子,见黑猫没反应又试着接了一小盆的水,然后黑猫对他点头,往前跑,又是回头盯他。
林时朗几乎摸明白了黑猫想表达的意思,端着一盆水原路返回。
是要他帮楚谨瑜擦脸吗?他想。
黑猫跳上床指着楚谨瑜的脸,林时朗心道果然如此,然而他猜想错了,他找来的擦脸棉布被黑猫抓碎成布条……林时朗凝视着床上龇牙咧嘴的猫,自语道:“总不会让我直接泼吧?”
哪知黑猫真的点头了!
林时朗看看黑猫又看看楚谨瑜,俩有仇吧?
想是那样想,但他泼水的动作一气呵成。
一盆水滋下去,楚谨瑜红润的脸立竿见影的........变苍白,他寻思着一盆水怕是浇不醒,连去打了第二盆,端着第二盆水回来的林时朗,看见了醒来的男人虚弱靠着床的另一头。
然后慢慢地转头,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林时朗淡定的放下水盆说:“醒了啊?给你打的擦脸水。”
楚谨瑜双唇泛白,面上没有血色,虚弱的咳嗽几声:“你笨死了。”
林时朗脸上一冷不和他废话:“说说上次的事和这次的事,还有,”他视线移到楚谨瑜怀里的猫:“顺便说说猫咋回事。”
“上次什么事?”楚谨瑜装傻。
林时朗搬来房间的唯一一张椅子,放到床头坐下,表情很是严谨:“别装傻。”
楚谨瑜撸着怀里的猫,张牙舞爪的猫在他怀里舒服打起小呼噜,乖的不得了。
他老实说出原由:“她上次想利用你把我打回平民身份。”
林时朗一联想联邦如今的局势,隐隐有个猜想,如果说有谁最想楚谨瑜丢掉皇子身份,非大公主莫属。
他真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林时朗表示怀疑。
他问他:“怎么个利用法?我可不觉得自己能有那么大作用。”
楚谨瑜冷冷一笑:“单凭你当然不能,若加上全联邦的子民就不一定了,一个德行尽失的皇子不配为皇太子,可惜她错估父亲的执着。”
林时朗说:“我没记错的话,你那晚可没喝醉,是你自己倒在我车旁,我要出去寻找拍照的人也是你装酒醉拦着,不是你的阻拦,哪有后面乱七八糟的新闻。”
“没错,一切都是我促使的。”楚谨瑜抬眼:“他想让我染上私生活混乱的名声,我为什么不让她得偿所愿?我要让她知道,就算她争千回,争万回,皆属徒劳!”
“所以你利用我达到你的嘲讽目的?”林时朗表情平静。
楚谨瑜闭眼漠然。
“那好,我们再说说这次的事,辛悦被绑与你有关?”林时朗问他。
“或许吧。”楚谨瑜思量了一番,又说:“就算我现在告知一切,你也出不去了。”
林时朗霍然起身,走到窗前借着月光往外看,果然看到了不远的地方有人守卫,可怕的是他感觉不到他们,他的警觉何时低到连百米的人都感觉不到?
“他们是?”林时朗意有所指。
楚谨瑜垂眼遮住眼里的讽刺:“他们是监视我的人,如你所见我被□□起来了,你今天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许是他们终于容不下我,打算逼死我,你与我曾传过绯闻,是最好的替罪人选。”
“替罪的?”林时朗站在床前愣住。
楚谨瑜唇角上扬,饶有兴趣的看他:“我标题都替他们想好了,‘二皇子与情人夜会,猝死于床上’。”
林时朗脑袋嗡嗡作响犹如晴天霹雳:“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话未说完便开始剧烈咳嗽,喉咙涌上腥甜,吐出一口鲜血,他怀里的猫“喵喵呜咽”叫着,楚谨瑜摸了把它,柔声安慰:“乖,我没事。”安抚好怀里的猫,他掏出手巾擦去唇角的血迹。
而林时朗已经被楚谨瑜一大口血给震成了石雕,呆立原地。
“意思是他们想我死,你就是那个闯进来的背锅羊,你作为我曾经的绯闻对象,假如死在同一间房,会让其他人联想到什么,不用明说了吧?”他缓缓不稳的气息,虚弱无力道:“还记得我们在酒吧相遇吗?靶场我告诉过你有人监视。”
林时朗道:“记得。”
楚谨瑜又说:“你知道我那天為何频频拖后腿吗?”
林时朗怔住,他道:“做给监视的人看?显出你的平庸?”
“一半一半吧,另一个原因还是想告诉那个女人,即使我平庸不堪,依然是父亲选择的皇太子。”楚谨瑜嗤笑:“我要让她心里痛苦,即使她优秀百倍,也只能做个公主。”
“可我那天为什么感觉不到有人监视?”林时朗一度以为是监控。
“因为监视我的不是普通人,”楚谨瑜举起怀里的猫:“你刚刚不是想问它吗?我现在告诉你。”
“你知道它为何与普通的猫与众不同?”
林时朗打量黑猫几眼:“高智商的灵猫?”
楚谨瑜被他逗笑了,苍白的脸色因为笑容添了几许红润,他止住笑意说:“什么鬼?这是精神力幻化出的猫,虽由我精神力幻化,但它有自己意识,我本体太虚弱了,精神失控,它才会跑出来。”
“???”他怎么就听不懂意思?这个世界人的精神力已经强到可以幻化动物形态跑出来了?
林时朗咂舌:“你不会想说,监视的人就是这种特殊人群吧?”
楚谨瑜:“不是特殊人群,是后天形成。”
“后天形成?”林时朗晕圈了,他今天的问题超过以往任何。
楚谨瑜用淡淡的语气讲述:“他们是基因改造人,包括我,经受过基因改造的人有两种下场,一种是成功扩展精神力变强,一种是承受不住植入的基因脑死亡。”
“起初是联盟的科研团队奉行皇帝命令暗地研究,最后由大公主接手,第一批基因改造人是死囚,第二批是大公主的亲卫,而我,是被大公主抓去做实验的一个孩童,她知道我是父亲的孩子,是她的弟弟却故意折磨我,她将所有实验新药剂全用在我身上,企图达到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能的痛苦状态。”
林时朗明白过来,异常惊讶:“大公主先你父亲一步找到你,还把你抓去做了实验?!”
楚谨瑜怒不可竭地咬牙:“没错,我八岁被她抓去做了实验,等我因为父亲关系重见天日回到农庄,母亲已经死了,我的身体又因经受过各种药剂入侵,每个月的月初便会虚弱不堪,还会出现类似于野兽的发情态。”
林时朗心惊大公主的残忍,折磨一个小孩不说还眼睁睁看着他痛苦,太恐怖了,这是得有多恨啊!
楚谨瑜在非人折磨下活了下来,幸运与毅力缺一不可。
“林时朗,如果不是我的毅力非常人所及,强制抑止精神力,你现在已经像个野兽一样失去理智与我厮/磨。”楚谨瑜深深地呼一口气,捂住胸口:“等我们发生关系,都会死。”
林时朗终于明白为什么闻到甜味会混身燥热.........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应该想想怎么脱身,他才不信楚谨瑜预料不到今天这一步的发展。
他受的那些非人折磨,不可能放弃对生的希望,任大公主掌控他的生命。
林时朗交过费用领了床号才得到休息时间,站在病床旁打量挂点滴的男孩,还是想不出哪里见过,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这么一个人。
床上的人一双被泪水浸/湿的潮/红眸子无助望着他。
直把林时朗的心都看软化了,温声道:“没事了。”他此刻已经忘了把人送进医院就开遛的打算。
在药效发挥下,病床上的人渐渐沉沉入睡,林时朗打来一盆温水,轻轻替对方擦洗脸部,脸上的妆容在冷汗的流淌下花的像个鬼画符,林时朗用毛巾擦了好几遍才把男孩的脸擦干净。没有五颜六色的妆容遮挡,他终于看清本来面目。
林时朗怔怔地看着毛巾下干净秀美的脸,惊了:这不是失踪的关逸吗?
他怎么都没想到被救下来的是关逸,在原主记忆中,关逸不爱说话且害羞,众人眼中的乖孩子,老师眼中的天才好学生,乖巧懂事性格温和,这样一个性格的人,为什么会在□□一带?还差点被带走!
今晚若不是他路过,关逸岂不是很危险?
本来打算等人睡着悄然回家的林时朗犹豫了。他拿出手机找到关玥麟的电话号码,拨出的一刻掐断,他不确定关逸想不想被家人找到,也不确定对方的想法,想着还是暂时保密吧,等明天关逸醒了再做打算。
关逸住的是间单人病房,只有一张床,他总不能和病人挤一张吧?闻了闻全身酒气,反胃,想了想决定去医院隔壁酒店开一间房洗洗,临走前嘱咐值班医生注意一下关逸的点滴时间。
去了酒店开完房间迫不及待钻进浴室,把自个收拾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舒服的吁了一口气。裹上浴衣把脏衣服交给酒店服务员烘干,他可不想穿满身酒气的衣服,他无法忍受那样的味道。
等换上干净衣服已经夜里三点,他困的不行,可担心还在医院的关逸,穿上衣服带上房卡疾步去了医院。
他来的时候,打开病房意外看见关逸穿着一身病服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表情呆滞,身影有那么几分落寞孤寂。
换上病服的关逸身体看起来越发单薄,仿佛他一只手都能拎起来。他和原主既然是同轴学生,应该差不多年龄,但看他样子,最多不过十七八岁,不然林时朗也不会把他认成一个小男孩。
林时朗出生军人家庭,责任心尤其强,就是这么一个操蛋的原因,弄的他去做了卧底还改不掉毛病,闹出许多误会........
听过他名字的人都说:林时朗是一个奇葩,明明和大家一样做坏事的,但他管理的地方,连手下都人模人样斯文有礼,连五大三粗长相凶恶的大块头都知道笑脸迎人,看起来喜庆的紧,走出去的画风硬和其他人不一样......别人家的满脸凶恶煞气冲天,他家的温温和和,言笑晏晏穿西装打领带,一个个做海盗的,包装的跟个社会精英一样.....两方大佬聚会,手底下的兄弟交流感情,林时朗的人,谈星星谈月亮谈诗词歌赋.......别人家的谈女人谈抢来的金银珠宝谈桃色新闻.......
林时朗的人骄傲:他们老大是让他们做一个有文化的高端大海盗。(并不,这是一个美丽误会)
以前他们出海抢劫,凶神恶煞的,遇见姑娘没说两句话就把女孩吓晕了。
林时朗来了后教会了他们知识就是力量!见人微笑是最温柔的沟通方式!一个人有着高涵养,可以吸引到喜欢的姑娘!保护姑娘是男人的天性!保护弱小你就是乱世枭雄!好的名声能走向幸福的大道!为了幸福为了以后的家人,做海盗就要做与别人不一样的海盗,我们的精神世界需要更强大!我们的灵魂需要充实!(出自星际著名社会观)
自打有一个人“改过自新”如愿谈上了陆地上的女孩,可把他们眼红坏了。弄得这些恶狼天天盯着镜子练习温柔的微笑,看看能不能把气质变温和点,不过有的做的比哭还难看。
因为林时朗的改革措施和洗脑语言,久而久之海上商人都知道有一个叫林时朗的海盗军师,把一个无所不作的海盗恶贼调|教成了一个半佛系,渐渐商队与海盗形成了一个默契,交路费保平安,获得海盗团的护航。
有的商人慕名而来,大改航线,宁愿绕远路走林时朗管理的深海区域,也不愿意走别的海域线路,为此林时朗成功帮他的目标拉了不少人气,获得了不少的好评。
再后来帝国联盟发现了林时朗与众不同的能力,发下来第二条委托,意思是希望岛里的海盗归顺帝国,打造成一只强力的海上军队,结果林时朗上岸没多久,就出了意外。
说纯意外吧,他不太相信,恨他的人多。他一步步从一个海岛小喽啰爬到军师位置可不是靠嘴炮,多少是因为他的能力,不然当人家海盗头子是白/痴吗,他之所以洗脑成功是大佬的默许,他们本就想洗白,林时朗不过是一个引导线。
有人想趁帝国改革期间洗白,自然也有人想一黑到底,林时朗做的事干扰到他们的利益了,自然就会想办法弄死他。
因此,他有点怀疑车祸是否为意外。
林时朗长成这样的道德观,有他老爹不少功劳,说多了都是把辛酸泪,人家小朋友幼时背雅诗三百首或者看温馨的童话故事书,他不一样,他被他老爸罚面壁背诵《八荣八耻》《星际价值观》《星际公德》《星际帝国拥护》《星际英雄主义》等等.....
现今,林时朗看见关逸老毛病犯了。虽然关逸变成这副样子和他本人没关系,不过,他如今占用了原主的身体,原主造的孽,他得收尾,毕竟身体以后的使用权是他,说白了也是为了自己。
林时朗上前揉了一把关逸的脑袋,掌心触感毛绒绒的,没忍住多揉了两下,他有点想念家里的大毛,大毛是他捡的一条流浪狗,在他面前又怂又黏糊。
他没注意顺毛的过程中,掌心下的身体是多么的僵硬。
林时朗扶着人躺下掖好被角,安抚性的拍了拍关逸肩膀,期间,未出声交谈,林时朗想给人倒一杯水,转身时衣角让关逸给拽住了,林时朗看出了他的不安,颇为无奈:“我帮你倒杯水。”
他都解释了,人还不放开手,林时朗放弃了倒水,拉过病床旁边的椅子坐下,细心的把衣角提高一点,让关逸更好抓。
“你要不给家里报个信?他们很担心你。”林时朗适时提议。
关逸垂眸不语,纤长的睫毛不安得抖动着。林时朗见了,再也不提刚刚起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累了吧?闭上眼睛好好休息,我就在你身边。”说着说着打了一个呵欠,他是真的困得不行,自穿越过来,精神状态不好,喝了酒也没好好休息,早就抵不住睡意。
原先打算看一眼回酒店睡一觉,这下看来是不行了,小美人和他家大毛一样粘人又没安全感。
令林时朗没想到的是,关逸掀开身边的被子凝视着他,眼眸水亮。
林时朗:“.........”越看越像他家大毛讨好他时的样子.....
黏糊劲和大毛像极了,在家时,他自己还没上床,大毛已经率先跳上去,然后眼睛瞅着他.......但没用,还是让他赶去了狗窝......
林时朗没犹豫脱了鞋袜钻进暖洋洋的被窝里,本来想光膀子睡,转念想到旁边还有只崽打消念头。有床睡当然选择床,他才不会亏待自己坐几个小时的椅子,况且,床榻上的主人都允许了。
他在家还经常和大毛一起取暖了,一个意思。
如果对方是女孩林时朗可能还会严谨拒绝,但关逸是男孩,他没有想太多果断爬上去。
或许他忘了,这是一个男人可以和男人结婚的世界,他们还是未婚夫夫。
林时朗记得他穿过来,脑子里有出现过陌生声音,现在躺下了,他试着和脑子里的声音联络,只是任他怎么在脑海里喊,那个电子音再没出现过,就像一切不过是他的幻听。
他不知不觉想了许多,想到原世界父母听闻噩耗会不会承受不住打击,干他这一行的,没归队之前无法恢复身份,他父母连尸体都无法认领,毕竟他的伪资料写着无父无母孤儿一枚。
从帝国的军校毕业,他就没见过父母,接着被丢到热带雨林和山中野兽一起生活,练习身体反应能力,期间还得遭受各种枪林弹雨偷袭,好不容易闯过层层关卡通过考验,分进特殊队伍,人还没喘气,就被联盟派去当洗脑大师,啊不对是卧底。
“红海岛”的海盗出了名的嚣张,帝国主张仁义治国,不忍一炮轰死几十万人口,上层决定派优秀的新生面孔去找突破口……帝国也没想到林时朗去了几年把一个贼窝改成了海上的护卫队。
林时朗早知道会挂,他就答应那个一直追着他跑的女霸王龙试试恋爱滋味,那是海盗头子的女儿,扬言对他一见钟情,天天追着他跑,硬是从斯斯文文羞涩的小姑娘进化成宇宙超级无敌大力霸王龙......能一脚压断桌子的那种。
因为千金小姐的事,这妞的哥一直对他意见挺大,变着法针对他。
林时朗是被关逸打断回想的,身边的人睡着睡着滚进了他怀里,手脚并用缠上,掰开了,没过一会又缠过来,林时朗掰了两次便随他去,一双眼睛恹恹欲睡,睡意袭来怎么挡都挡不住,渐渐的呼吸变得平稳,俨然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出车祸之后的事。他梦见自己没死成,半死不活躺在病床上成了植物人,病房里站两个人,一个霸王龙,一个霸王龙的哥哥。那个追着他跑的女霸王龙哭的像朵菟丝花,而那个一直看不起他和他作对的霸王龙哥哥一副伤心极了的样子,脸色白的像个病入膏话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