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贼眉鼠眼的男人见陈锋这庸医还敢辱骂自己,当即怒心头,威胁道:“今天是谭明用钱都摆不平这事,我现在报警”
“你开心好。 ”陈锋懒得跟他废话,径直走到谭明身边蹲下,伸出手缓慢的揉着老李的太阳穴。
此刻围观的人当也开始交头接耳,怀疑陈锋神医的真实性,更有人直接喊了出来:“老谭,你不是在拿老爷子的病骗我们?”
“我”听到这句话,谭明也有些生气了,他怎么可能拿自己亲爹的病骗人,只不过一个字刚出口,怀的老李剧烈的咳嗽起来。
“醒了醒了”谭明此刻也顾不反驳了,惊喜的喊道。
陈锋见状,快速的提醒道:“快把李叔扶起来”
周围的人见到老李竟然竟然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了,顿时喜形于色,原来这个陈锋真的有两把刷子
而那名刚刚出声质疑的男人,还有那名贼眉鼠眼的男人顿时一个脸色羞愧,一个脸色铁青。
老李剧烈的捂着胸口咳嗽着,咳出不少粘稠恶心的液体,脸色见见变得红润,连连摆手示意谭明不需要再搀扶他,周围的工作人员也赶快抬过来张椅子,让老李坐下来。
“感觉怎么样?还需要叫救护车过来去检查一下吗?”谭明关心的问道。
“不用...不用了...”老李渐渐缓过来了气,在大脑反应过来后,诧异的抬头:“我不是在医院?”
自己没有被送到医院?那怎么感觉身体好多了,心脏也没有那么抽疼了?
在看清自己的确还处于龙悦山庄的拍卖行后,老李有些懵逼,看着谭明问道:“老谭...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自己出门没有带药,而且吃完那破药之后,感觉根本没有这么好”
谭明嘿嘿一笑,拍着老李的肩膀,调侃道:“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忘记自己先前在干什么了吗?”
“在干什么...”老李刚刚清醒,一时间脑袋还转不过来圈,但在老谭有意的提醒引导下,眼睛一亮:“难不成是...那位小兄弟?”
“是他救了你现场炼药前后不过五分钟左右,用一碗药把你给救回来了”
老李听到之后,感激的从椅子站起来,握住陈锋的手,说道:“谢谢谢谢了”
“客气了李叔,学医是为了救人,这是我应该做的。”陈锋立马顺势让老李重新坐回去,这方子的副作用可不小,会让人虚弱一段时间,现在宜静不宜动。
听到陈锋的解释后,老李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了一下之后,身子确实开始慢慢无力起来,好像力气被人抽空,便没有固执,这些有钱人可都是惜命如金的。
经过这么一出,在场的再也没有人怀疑陈锋身份的真实性了,算没有神医那么夸张,至少对方有真才实学的,便又纷纷前左绕弯右绕弯的想要请陈锋帮自己或家人看病。
谭明注意到了先前陈锋的情况,知道陈锋现在精神状态也不好,便借口推脱道:“各位,各位,你们的名片陈锋都已经收下了,他日后绝对会跟你们联系的,现在我和他先把老李给送回家,别再出个什么意外,对不对?”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人也不好再纠缠,只能悻悻的散开,而远处那名贼眉鼠眼的男子则脸色阴沉的低估了一句陈锋的名字,然后离开了这里。
陈锋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所以也没有留意到这个情况。
人群一散开,谭清晨立马走了过来,乖巧的喊了一声:“爸,我回来了。”
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给他父亲几分面子的,毕竟她也不是小孩子了。
谭明见到谭清晨,笑道:“清晨,你来的正好,你陪小峰去取一下拍卖的东西,然后送他回家了,老爸这边送一下你李叔叔。”
“好的。”谭清晨点头,嘴角扬起一丝微笑,刚好,她现在也有一肚子疑问想要问陈锋呢。
陈锋没想到自己竟然又要被这个美女给送回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自己回去行了,不用麻烦了。”
“那怎么行,最近外面的治安可不行,万一有歹人抢劫你可怎么办?别忘了你怀里可抱着价值百万的东西呢。”谭明正色道。
陈锋听了,一想也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只有他自己清楚,可不光光是精神方面虚弱,连体力都被消耗的不少,遇见打劫的恐怕跑还是打都行不通,于是答应下来:“那麻烦你了,谭小姐。”
“叫我清晨行。”谭清晨笑嘻嘻的说道,见到自己老爹已经扶着李叔走远,露出一丝坏笑,凑到陈锋身边,小声说道:“而且...你不知道小姐是什么意思吗?”
陈锋闻言,脸色一红,尴尬的挠了挠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嘻嘻。”谭清晨自然知道陈锋不是那种意思,笑着往前走道:“走,别发呆了。”
“哦哦...”陈锋也看出来谭清晨是在戏弄他了,微笑着摇了摇头,心暗想:这个女人可真是让人不省心....
从一开始送他过来的时候,各种调戏他,难不成城里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
陈锋并没有往留学方面想过,外国开放的环境自然容易培养出开放的女孩子,谈论这种带一点小颜色的话题根本不害羞,当然,跟谭清晨本身的性格也有一定的关系,她小时候已经是一个鬼精灵了。
走到山庄门口,侍者已经把停好,在车旁等待了,谭清晨从侍者手拿过钥匙,随手是几张红票子,当小费打赏给了侍者,侍者眼泛出喜色,这边虽然出入的都是有钱人,不过对于打赏消费都抠门的紧,最多最多也一张红票了,立马感谢道:“谢谢小姐。”
“谭小...咳,清晨,他也叫你小姐了,怎么办?”陈锋自己差点也没有转过来圈,立马开口反击道,想要为前面的调戏找回场子。
“哼哼,别人怎么叫我管不着,你叫不行。”谭清晨发挥了女人的特权之一——任性的回答道。
陈锋闻言无语,只能默默车。
路,谭清晨摇下车窗,感受着轻风拂面,忽然问道:“陈锋,你只会治病吗?”
“什么意思?”这句话把陈锋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一个医生,难道还应该会别的吗?
“你...”谭清晨犹豫了一下,眼睛转了又转,一时间组织不好语言,只能自暴自弃的胡乱说道:“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治疗精神方面的,恩...如说...邪?”
陈锋顿时陷入了凌乱,这什么跟什么啊?邪根本不是精神疾病?而且他根本不详细邪这种玄乎的事情,当即摇头道:“抱歉,我不是道士。”
这句玩笑话让谭清晨笑了出来,一下子放松了许多,说道:“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准确的应该说是跟邪了一样,我怀疑她是不是脑子出了点什么毛病。”
“那改天我去看看?”陈锋对于谭清晨还是有些好感的,当然,不是爱情方面,只是作为朋友来说。
“好啊,希望你有办法治好她,要不是别人说,我还不知道她出了这样的事呢。”谭清晨才刚刚回国,还没有来得及去见那闺蜜,也只是在拍卖会和其他朋友交谈的时候得知的。
她闺蜜前不久喜欢了一个男人,如痴如醉,甚至家产都不要了,要全部送给那个男人,只求男人和他结婚。
如果说那个男人家室很好,人端正,那么她闺蜜父亲估计不会反对,反正是她女儿的家产也个小千万,又不是要把他的家产也送出去,只要她女儿能得到真爱,他绝对是举双手赞成。
可问题在于,他压根没有见过那个迷的自己女儿神魂颠倒的家伙,甚至要求女儿带回家看看,他女儿都各种找借口回绝,并且最近无论是神色还是精神都变得很怪,前两天甚至还拿跳楼威胁他。
听着谭清晨的讲述,陈锋有些微微皱眉,这的确很不正常,甚至跟传说的邪没有什么两样...
“恐怕不是精神问题...”陈锋喃喃道:“精神问题不单单是指行为不正常,而是完全丧失了常理,以你闺蜜的情况来看,能够有目的的行事,这绝对不会是精神问题。”
“哎...我也知道啊,可又没有别的情况解释的通,所以我刚开始才会说邪了。”谭清晨叹了口气,这个闺蜜可是她从小玩到大的,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她心里说不担忧是不可能的。
而陈锋也暗自记下了这个事情,等回家“开窍”之后,看看能不能从那团记忆光球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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