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压力,朝着叶冲宵压迫而来,全身都在流汗的他,怒啸一声,立即浑身玄天罡煞之气罩体,找准几个身手弱的家伙,剑尖连弹,十几道剑气怒射而去,瞬间撩倒了六七人。
接着,他连施独孤三剑,平平的一剑,剑尖连颤,一缕犀利的剑气便罩定一人,十五道剑气连续颤出,除段德与徐悠然每人二道之外,其他的人一人一道剑气,这是采取的攻敌之所必救之法。
十五道剑气发出之后,他的人也脸色煞白,险些一个踉跄,努力稳定住身体之后,他攸地飞向那还在挣扎的几人身边,一剑剑挥去,一剑杀一人,连挥五六剑。
正在他杀了五六人,杀得心里爽快的时候,段德与徐悠然终于拚命地打散了攻向他们的二道剑气,猛施绝招,近二十道剑气向着叶冲宵交织而来,让正在挥剑杀敌的他,连忙平地飞起二三丈高,躲过几十道剑气的袭杀之后,便彻底地陷入了僵持的战局之中……
这可是要命的僵持啊!
现在他已经精疲力尽,十层功力已不足三层了,可对方还有二大客卿长老,三个玄天境巅峰的高手,在五大高手的合围之下,叶冲宵左冲右突,狼狈万分。
身上的淡蓝色战甲已七零八落,前胸后背两臂均有被利器削开的豁口,从里面流出一滴滴的鲜血出来。
看看会彻底玩完,他的心里不由发起狠来:“哼,想要老子死、你们也要跟着陪葬,要死一起死,世上有这么便宜的事么?”
于是他不顾自身安危,全不防守,拚命进攻,以攻代守,完全以一付拚命三郎的架式---不要命的打法和敌人搞起以命换命来。
结果,在他完全不要命的情况之下,还真让他重创了对方三人:有一人断了一条腿,一人断了一条胳膊,还有一人干脆胸口中剑,直接嗝屁了。
而他自己却挨了五下狠的,二处剑伤在前胸,一处刀伤在后背,两条胳膊又各来了一条横口,不是他不命的进攻,差点就成两截了,但他还在拚命,一付不拚死对方不回头的架式。
接着,他把神识全开,紧锁着两大客卿长老,运起全身仅有的功力,把独孤三剑中的两剑---杀剑式与破剑式不要命地使将出来,罩定了这二大高手,让他们避无可避。
犀利的剑气与剑意如摧枯拉朽一般贯穿了二大高手的胸膛,而他自己又挨了二剑,自此,在场所有的人,全部带伤,鲜血淋漓,叶冲宵口鼻一边冒血,还一边大笑道:
“死,死,都给老子死吧!”
接着,他几个飞纵,跳下了悬崖之下的滔滔江水之中,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真的死了,还是假的死了……
现在也没有人管他的死活了,因为他们自己也快死了,二大客卿长老胸口各中一剑,鲜血在不要命地往外冒,眼看着只是进气多,出气少了,那个只断了一条手臂的高手赶紧拿出疗伤神丹出来,艰难地喂进了二人的嘴里之后,也软倒在地,不想起来了。
二百余人与一人的战争,就如此凄惨的收场了。
……
一个月之后,在一个渔民的家里,一个渔家少女正在为一个面黄肌瘦的青年喂着刚从河里捞回来的新鲜鱼汤,白濛濛冒着葱油花儿的鱼汤鲜美无比,在如此香艳的场面之下,可那面黄肌瘦的青年却难以下咽,他似是有无边的痛苦一般,紧锁着眉头,半点食欲也无。
这个面黄肌瘦的青年,就是被一对江边打鱼为生的渔家父女从江里捞上来的。就在半个月前,这对父女准备最后下一次网之后,就收网回家,可是不巧,就打上了他这条将死未死的大鱼。
“爹,我看这个人还有救,我们就救救他吧,他还好年轻呢!”善良的鱼家少女央求他爹爹道。
“哎……
这人没救了,伤得太重了,又不知道在河里漂流了多久,现在伤口发部发白肿起,血也流得差不多了,还救什么救?多好的年轻娃子呀,就这么没了,真遭孽!”
“管他有救没救,既然我们捞上来了,就是有缘,没救了就把他葬了,有救算是救人一命,会有好报的,就救救他吧,就算女儿求你了,爹?!”少女还在不住地央求道。
“哎……
就听你的,谁叫我女儿这么善良呢,救、救,谁说不救了?”那爹爹叹了一声之后终于同意了救这个落水之人。
鱼家女这才露出了欢喜的笑容。
于是两父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上鱼船,运回了家,又在渔家女日日不住地细心照拂之下,半个月之后,才算是稍有起色。
这个面黄肌瘦的青年,就是叶冲宵,他这次伤得太重了,又在河里漂流了半个月,一身血液虽然他自己点穴止血过,也流得差不多了,才会弄成现在这付半死不活的面黄肌瘦的一张死人脸。
在渔家女的细心照拂之下,又是半个月之后,他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醒来的当天,他衷心地感谢了这对善良的父女,本来他不想连累这对善良的渔家父女,准备动身走人,远远地避开,可渔家父女坚决不干,一定要让他住下来,好好将养,并为他跑了几十里山路弄来汤药,给他调养身体,让叶冲宵是非常地感激。
为了怕连累这对父女,他交待:一定不要走漏消息收养了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就会害了他们一家人,甚至是一个渔村的人,两父女听了之后一惊,问他道:
“这到底为何故?”
“我是得罪了一个大势力,才会被人打下悬崖,在水中漂泊的,不知道这里离葫芦峪有多远?”
“葫芦峪?不知道,没听说过。”
那渔家父亲道。
“没听说过?那象形山脉呢,离这里有多远?”叶冲宵听了一惊,满面不相信地问道。
“大概二千里水路吧,就到了象形山脉。”
渔家父女终于答道。
“二千里,这么远?”
渔家父女肯定地道:“我们救你起来的时候,你已不知在水里漂泊了多久了,全身发白浮肿,已如死人一般了。”
既然有如此远的距离,叶冲宵便安心的在这个渔村住了下来。安心地住下来之后,身体稍一恢复,他才有心思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的一身功力完全没有了,一点内气也提不起来了。
这下,他的一张脸有如苦瓜一般,看起来要多苦便有多苦,他奶奶的,这下一冲动,便变成了这付模样,我好不容易练就到玄天巅峰,只差一步便突破到神玄境了,现在好了,又得从头再来,这何日是个头啊?
不过,也值了,我可是一人对二百余人啊,哼,我不好过,他们难道又比我好多少?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才会稍好了一些,重来就重来吧,反正我这又不是第一次重来了,嘿嘿,算来应该是第三次了吧,他奶奶的,我可真是命途多劫啊!
于是,他这下便真的在这对父女家里放心的长住了起来,而且每天只要有时间便练气打坐不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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