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的背部明显有些僵住。
他予许卿,从来都是以残忍做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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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逸城找上门来的时候,许卿正跪在地板上给彦堂之口交。
许家直接找上的是干休所在任的一位老所长,老干.部为身名计,不打算得罪两方中的任何一个。
结果便是彦堂之接到由秘书转达的实时消息,告诉他许家已经来向他要人了,而同一时刻许逸城和他的手下则被拦在了彦堂之住所的大门外。
彦堂之按掉电话,把许卿从地板上拎起来。
因为连续深喉的缘故,许卿像止不住似的猛咳了几口,堪堪能抓住彦堂之的臂,虚靠在他胸前喘息。
彦堂之将手伸到许卿身后,贴着他左耳说:“许逸城来跟我要你了,”他边说,边由许卿腰际向下滑,中指伸入股缝里,找到穴.口揉磨,“他动作挺快。”
指节突兀地刺入,将干涩中的肉壁强行捅开,许卿尾椎以下顿时生硬,脚却又软得无法站住。
彦堂之解了许卿的裤子,将他压在墙边,从背后进入他的身体,缓缓律动。
许卿内部咬得比往常都紧,他闭着唇不肯叫出声,由于过分的恐慌额角流下细汗。
彦堂之饶有兴味地欣赏着许卿惨白一色的脸孔,刻意朝许卿的敏感点插.磨,他用鼻尖拂过许卿后颈,轻笑着说:“怎么,因为许逸城来了,所以很紧张?”
许卿又从他口中听到那三个字,脊椎绷得僵直,后穴里突然激烈的收缩。
彦堂之被夹得一记闷吭,阴茎再次插入时,阻力果然又增大几分。
许卿誓不就范的姿态让他不大舒服,他咬着许卿的耳廓威胁:“乖一点,我让你体面的去和许逸城道别。”
可许卿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格外的不肯配合,彦堂之的话像一把钝刀,每一句都割在他的肉上。
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看来你们兄弟关系没有外界说的那么差。”
彦堂之深深一顶,将性.器从许卿体内拔出,许卿两只手抓着墙面,不可控地向着地面跪倒下去。
彦堂之起手环住许卿的腰,把他禁锢在怀里,而后骤然转过身,拖着许卿的身体向窗前走了过去。
许卿慌得叫出声音,几乎绝望的叫着彦堂之的名字,求他不要。
可彦堂之就像完全听不到,拖着许卿走到窗下,把许卿死死地按在玻璃窗上,扯起一面帘遮在他和许卿之间,然后重重的握着许卿的胯骨,阴茎再一次狠撞进去。
许逸城就站在一楼门廊的正前方,楼上窗沿那一声震响乍地传出后,他即刻一抬头,随即看到了许卿,霎时间脸色骤变。
他带着人便要硬闯。
许卿在这时疯狂地击打玻璃,他衣衫不整地被压在窗前,断断续续的用口型重复着两个字。
不能……
许逸城的手下拦住他,在他耳边提醒这里是军.区,随后几个人纷纷低下头,没有一个再敢向正窗的方向看半眼。
许逸城无疑是愤怒的,他想把彦堂之就地碎尸万段,让他付出比命更惨烈数十倍的代价。
可他无疑更是悲哀的,因为许卿告诉他,不能。
许卿这一句不能,便断绝了他一切可能。
他和许卿之间一直以来都隔着一扇窗,许卿十年如一日的在窗里煎熬,而他从头至尾都只能这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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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上
许逸城等到最后,等来的只有许卿一通电话。
许卿在电话里让他回去,他说他要走了,他要许逸城保重。
十月的海城竟一夜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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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堂之带着许卿乘机返京,许卿看上去很疲惫,上了飞机倒头就睡着了。
小小一只缩在毯子里,一动不动的。
空乘取来晚餐菜单请彦堂之过目,彦堂之什么也没选,一并让她把许卿那份也不用上了。
他坐在椅子上看许卿,许卿背对着他,很轻很缓的在呼吸。
彦堂之看着手边的小东西,逐渐忆起了一则不甚重要的流言。
那是有关一富商家中争权夺位的轶闻,因实在稀罕,竟从南边商界传到了京城的圈子里。
传言那名富商咽气之时,他唯一的儿子正带着人在董事局里搞派系清洗,为打击家眷中的异己,亲子便连亲生父亲的葬礼都没有出席。
那位可以为了争权不去给老爹扶灵的大孝子,今天却为了他手边这个小东西硬闯海城军.区。
想必海城的位子许逸城坐的还不够稳,满足不了许卿的贪心,所以才留不住。
可是许逸城给不了的,他能给,这便让人在心理上觉得有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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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堂之消失了两日,彦龄就找了他两日。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彦龄第十一次拨通彦堂之心腹秦楚的私人号码。
秦楚很客气的喊他一声彦少,这也是二十几小时内秦楚喊的第不知道多少声的彦少。
彦龄的问题简单过头,他不敢直接打给彦堂之,却敢在大半夜吵醒彦氏的首席秘书。
好在秦楚是个最不缺耐心的人,他等彦龄把老问题重新复述完整,才开始不紧不慢地回答。
秦楚说,是的,彦总已经到京,明天十点钟上会,彦少请记得来。
彦龄如愿以偿地挂了电话。
太好了,叔叔回来了。
他应该没有生我的气,是摩根不好,提那种无理要求。
叔叔会提我出面的,他一定会。
彦龄躺在床上,右手紧紧地握着手机,页面上的照片是他戴着彦堂之送的那块表。
嘉禧台是他的,叔叔也是他的。
一切都不会变,不能变,他在闭上眼睛前不断的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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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楚是在早晨七点接到彦堂之的来电,彦堂之让他重新准备关于嘉禧台上市的与会材料,并告诉他,今天的董事会会议,加一个座位。
秦楚问:加在哪儿?
彦堂之说,就加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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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卿向彦堂之要他车库里闲置的车,他说他坐不惯司机开车,也不想每天起早和彦堂之一起出门。
彦堂之随他了,拉开抽屉让许卿选钥匙。
许卿选了一辆和他身量不大相配的全尺寸越野,彦堂之见他把玩车钥匙,问他怎么选这辆旧车。
许卿说,因为这辆顺眼。
彦堂之听了,便没将车是遗物的事告诉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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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日头又盛了些,光线投射在彦氏全玻璃组成的幕墙外,整座楼耀目的像缭绕着火焰。
许卿驱车而至,时间掌握的刚好。
秦楚奉命等候,彦堂之要他把许卿直接领进会议室,以免节外生枝。
许卿跟着他进入电梯,在电梯门关闭后,当着秦楚的面,他拨通许逸城的电话。
两人的通话内容很隐晦,许卿全程只说了五个字,而这五个字却拆分成了三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