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然翁这才放下心来不去闹腾韩安鑫。
“不过至少得让他到床上睡,这样睡可不舒服。”邢名把脸上的氧气罩,手上的针一并拔了,下床把韩安鑫挪到了床上,甚至还细心地为他盖好了被子,“是他救了我,对吗?然翁。”
然翁挠了两下自己的脑袋瓜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确实是。”
“不,我相信,他说过他会救我。”邢名在床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了被他遗落在床上的符咒,他将韩安鑫的符咒重新绑在了韩安鑫的脖子上,而另一张则自己放在手里把玩着,看着上面歪七扭八的图案,邢名突然有了一个猜想,他看着然翁问道:“这是他自己画的?”
“这个,确实是。”然翁支支吾吾地说道。
“画的有点丑。”邢名说了大实话。
“……”然翁瞥了眼熟睡了韩安鑫,对邢名说道:“你这话可别被他听着了,他可是画了一夜。”
“当然,不会让他听见。”邢名宠溺地看着韩安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谢谢,小鑫。”
“你也应该谢谢我,给你解咒的书可是我找来的。”然翁拍着自己的胸脯。
“那谢谢然翁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些吃的。”
“可以,可以,这两天小鑫都没做晚饭,我只能吃一些宠物食品,太可怜了。”然翁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对自己笑的邢名,心里面越加觉得这个年轻人不错了。
“他也没吃吗?”
“他赶着给你画符咒,怎么可能吃饭啊。”
邢名听然翁这样说,眉头皱起,按下了床头的按铃,很快一个保镖就气喘吁吁跑了进来,“小,小少爷,您,您醒了!您怎么把针拔了,还,还起床了?!请快回床上躺着。”
“我已经没事了。”邢名看着慌慌张张的保镖说道:“和大哥说我好了,不用担心,然后,给我准备一些牛肉咖喱饭马上送过来,早上送两份营养早餐。”
“两份?”保镖这才看到邢名的床上现在正躺着一个人,他差点没惊叫出声,竟然有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进来了,这不可能啊!“小少爷,这,这是……”
“我的学生,他这两天会住在这里,不用大惊小怪。”
“可……”保镖本还想说什么,可邢名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闭上了嘴巴,“好的,小少爷,我记下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
“那好,小少爷,我先走了。”
“嗯。”
保镖又看了床上的韩安鑫几眼,心中虽有疑问,但不敢闻出来的他,只能带着满肚子的疑问离开了。
“邢老师,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刚刚真是有气势。”然翁在一旁表扬道。
“然翁过讲了。”
“哪里,哪里。”然翁本还想说什么,可病房的门又被打开了,它只能闭上自己的尖嘴。
“小少爷,您要的咖喱牛肉饭。”保镖端着热乎乎的饭进了病房。
“嗯,给这位猫头鹰管家食用吧。”邢名道。
“猫,猫头鹰管家?”保镖这下才注意到房间里面还有一只猫头鹰,它是管家?不对,它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是这只猫头鹰?”
“没错,它喜欢吃这个,放在他面前就好。”邢名道。
“好,好的。”保镖把咖喱饭放到了然翁的面前。
然翁此时没有敢说话,但他还是鞠了个躬向这个人类保镖表示了感谢,好几天没有饱餐的他终于忍不住了,对着牛肉咖喱饭大口大口地啄食起来,虽然没有小鑫弄得好吃,但勉强也能够入口了,垫个肚子还是可以的。
保镖擦着额头的汗看着这只颇为人性化的猫头鹰,又转头看向邢名问道:“少,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你可以下去了。”
“好,有什么事情您可以按铃喊我。”
“嗯。”
保镖又看了一眼在那里吃着咖喱饭的猫头鹰,那猫头鹰竟然头转了一百八十度和他眨眼睛,他吓得赶忙关上了病房的门,只觉得今天实在是太过邪门,想去庙里烧个香了。
“然翁,你吓他做什么?”邢名看着然翁这古怪的动作,无奈地摇头。
“他的反应比较有趣,我在想明天我如果在他的面前说话,他会是什么表情,嘿嘿嘿,你们人类真是有趣。”
“……”
第40章 他家有怪物
韩安鑫这几天因为邢名的事情应该是累狠了,周六周日,他七八点就应该醒过来的,可睡在邢名身侧的他这次却并没有醒过来,而是紧靠着邢名沉沉地睡着,而邢名却因为生物钟醒了。
他看到身侧熟睡的韩安鑫,确信昨天晚上并没有做梦。
韩安鑫的睡相很好,只是侧着身子靠着他睡着,没有打呼噜也没有流口水,蜷着身子紧紧贴着自己,就像一个小小的电暖宝,让自己觉得很温暖。
邢名笑着看着韩安鑫,伸手附上了他软软的头发揉了揉,他很喜欢这个小孩子,很干净,很阳光,让人和他在一起都会不自觉地变得开心。
病房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按照邢名的吩咐买来了早餐的保镖,将温热的早餐放在了邢名的身侧,“小少爷,您要的早餐。”
“嗯,放在这里就行了,拿一套洗漱用具过来,对了,要带有菊花图案的。”他叮嘱道。
“是。”保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韩安鑫,领命下去给他准备洗漱用具。
邢名看现在的时间还早,小孩还在熟睡着,也不急着吃早饭,他们家买的早饭都是可以保温的,他准备等韩安鑫睡醒了之后一起吃。
正在这时,拿着洗漱用具的保镖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小少爷,不,不好了。”
“怎么了?”
“田小姐闯进来了,说要见你!”
邢名原本柔和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她来做什么?”
“说是知道你晕倒了,来看看你。”
“一大早来看我,还真是有心了。”邢名冷哼了一声,“你就说我还在休息,不想见她。”
“这……”
“你明明已经醒了,为什么不肯见我!”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了病房。
“田小姐。”邢名嘴上虽然礼貌地说着话,但却瞪了一眼在病房门口站着的保镖们,“我现在身体仍有不适,不方便见客,还是请先回去吧。”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陪陪你,这都不行?”画着淡雅妆容的田璐,咬着嘴唇,一脸泫然欲泣的样子。
然而,她的模样并没有让邢名对她的态度有丝毫改善,“田小姐,我说过了,我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你们,送田小姐出去吧。”
“是。”保镖们得了邢名的命令,直接把病房的门大开,几个人人动作一致,微微弯起腰对田璐道:“田小姐,请。”
“你,你怎么能如此对我,我,我对你的心意,你明明知道!”
“我当然知道。”邢名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却与平常的笑容不同,那笑容带着寒冷之意,“田小姐,那天在酒吧,让人给我下@药的就是你吧。”
田璐一听,原本被修饰的精致的面容顿时龟裂了,“什……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想要极力掩饰,但病房门口的保镖们却似乎猜到了什么,“田小姐,您还是请回吧,小少爷的事情,若是老爷和大少爷追究的话……”
“我什么都没有做!”田璐大声说着。
“唔……好吵。”睡在邢名身边的韩安鑫嘟囔了一声,往邢名的怀里面钻了钻。
邢名抬手轻拍了两下韩安鑫的后背,直接对保镖们下了命令,“带她出去。”
“是!”保镖们领命,“田小姐,请……”
可田璐却紧紧盯着靠在邢名怀里睡觉的韩安鑫,“他是谁?为什么会和你睡在一个床上,邢名!他到底是什么人!”
“和你无关。”邢名怕田璐的声音吵到韩安鑫,就直接用手捂住了韩安鑫的耳朵,“带她出去。”
“是。”几个保镖见田璐不肯配合,直接把她架住带出去。
田璐想要挣扎,但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些男人,只能回头对邢名喊:“邢名,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你别忘了,我们两人有婚约,你不能这样对我!”
“那还真是抱歉,几个月前,我刚和父亲谈过这件事情,他同意我撤销与你的婚约。”
“什么?我父亲不会同意。”
“你父亲同不同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里。”邢名直接捂住韩安鑫的耳朵,怕田璐的声音吵着韩安鑫睡觉。
“你!”
“田小姐,你是田伯父的女儿,至少得为你的父亲撑起脸面,请不要再做让他丢脸的事情。我可以饶过你一次,但不会有第二次。”邢名眯眼瞪视着田璐,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寒冷,就连保镖们被看得心里面都拎了一下,赶忙就带着挣扎中的田璐离开了。
一直站在床头柜上睡觉的然翁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田璐离开的方向,“这个女人的手上有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