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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依旧一头短发、肤色白皙的阮轻暮,和高大俊朗、凤眼温柔的某位大学霸。

    照片的后面,留了一句话:“不用逆,白回来了。”

    发帖人:秦渊。

    方离低头看着那帖子,“扑哧”一声轻笑出来。

    傅松华袖子里的手又大又暖,笼着他微凉的纤长手指,探头过来看了看:“啧啧,这么着急啊。”

    正说着话,他手里的手机微信叮咚一响,某人的短信跳了出来:“阮阮刚出完任务,看到你在群里卖他了。”

    傅松华神气活现地回话:“又怎样啊?是男人就要勇于承认黑历史!”

    秦渊那边的手机里,飞快地发来了一条语音,点开一听,阮轻暮气急败坏的声音传过来:“傅大傻子你死定了,我回去揍死你信吗?我这学期学的格斗和擒拿就差个沙袋呢!”

    傅松华从鼻子里嗤笑了一声:“啊哈,正巧,我这学期也准确摸清了人体结构和最脆弱的地方,来啊,试试看打一架。”

    阮轻暮不知道在做什么,气息有点不稳,一边喘气一边冷笑:“是吗?解剖课没吓到尿裤子吗?”

    傅松华语塞,看看旁边方离别过头去偷笑的脸,羞恼地冲着对面飙语音:“滚滚滚,我们医学院的大体老师温柔端庄,一点也不吓人好吗?”

    他一把按熄灭了手机,咬牙看着方离红扑扑的脸,忽然伸出手,把他拉到了文体楼的走廊里面。

    舞蹈室的门锁着,他掏出钥匙,无声无息地推开门,把方离带了进去。

    方离惊诧地瞪着眼睛,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晶亮得宛如受惊的小鹿:“哎?你有钥匙啊?”

    傅松华“嘘”了一声:“那年我们排《yes,ok》的时候,老大怕人围观,自己花钱换了把锁,记得吗?配用钥匙给了我一把,毕业时事多,忘记交了。”

    他伸手拉上了厚厚的丝绒窗帘:“窗帘都是我们自己安的,你以前偷偷来晚上跳舞的时候,还没这个,所以被那么多人以为是女鬼呢。”

    方离的背贴着舞蹈室的墙,纤瘦柔软的身子有点发软,不安地低着头:“嗯……还差点被人抓到过。”

    傅松华伸出手臂,把他圈在怀里,按在身后的墙上,忽然吻上了他的唇角,小心翼翼,温柔又热烈。

    方离脸色绯红,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手指痉挛地死死抓住了傅松华的腰:“别,别在这里啊……”

    傅松华反手锁死了门,把窗帘缝拉得严严实实,眼里微微带了点血丝:“小离,给我好好亲一下,上次中秋节见了一次,就一直忍到现在,我快要爆炸了……不信你摸摸看。“

    方离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拼命地躲:“这是学校啊,都是熟悉的地方……”

    高大强壮的男生身形压着他,不准他逃避。一只火热的手抓住了方离纤细的手腕,用力地往下带:“不怕的,没人。”

    亲吻的声音隐忍又暧昧,夹杂着方离小声的哭腔,羞涩又瑟缩:“不要咬我,疼嘛……”

    傅松华的牙齿微微松开了点,饶过他小巧的耳垂,转而攻击他的耳窝:“以后不准和男生跳舞,明白吗?”

    方离惊喘一声,耳朵里被灌满了温热的气流,他委屈得眼角发红:“基本功课程布置的作业啊……”

    “找女生,女生我好受些。”傅松华眼中血红,不知道是嫉妒的,还是身上的反应刺激的,那些视频里,他的小恋人和高大健壮的男舞者贴身热舞的样子,叫人血脉喷张,难受得发狂。

    特别是那些现代舞练习片段,穿得那么紧身,跳跃劈叉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曲线完全契合,某些地方纤毫毕现。

    方离不做声了,傅松华吻着吻着,忽然就停了下来,慌乱地看着方离流着泪的眼。

    “你怎么了?我真的弄疼你了吗?”他一叠声地叫,笨拙地用手去擦方离清秀的脸,“对不起,你别哭啊!”

    方离默默抬起头,看着他:“傅松华,你以后给病人看病,是不是也会觉得给女病人检查会别扭,想要尽量避开女病人呢?”

    傅松华愣了愣:“病人是不分男女的呀。病人千千万,在医生眼里,没有什么区别。”

    方离鼓起勇气,头一次这样认真而倔强地反问:“艺术也是一样的。和我对舞的舞伴,只是工作和合作的伙伴,也是没有性别的。”

    傅松华怔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方离,半天都没有说话。

    方离直直地瞪着他,终于急了,又不知道怎么表示抗议,小声地哭出来:“你干什么啊……你这样好过分啊……”

    话没说完,他的手就被傅松华抓住了,狠狠扬起来,冲着傅松华自己的脸上打过去,“啪”的一下。

    方离吓得一颤:“你、你……”

    “方离,对不起。”大男生沮丧得耳朵根儿都红了,“我昨晚明明想好了的,不准在你面前说这个,又丑陋又小心眼。可是一看到你,就忍不住了。”

    他忽然抬起手,又打了自己一巴掌,羞惭又难过:“我知道这样不对,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也不要瞧不起我,好不好?”

    方离簌簌落着的泪水慢慢止住了,他瞥了傻大个儿一眼,忽然伸出胳膊,把傅松华的脖颈拉下来。

    他菱角一般的嘴巴轻轻靠近傅松华的耳朵,眼角眉梢泛着春色:“我没生气,你也别不开心。我……用别的法子,补偿你好不好?”

    傅松华呼吸猛然加重,牢牢掐着他柔若无骨的腰:“怎么补偿?”

    方离强忍着羞意,声音低得像是小蚊子:“那个、你上次发我的那个漫画……我、我可以试试看……“

    傅松华整个人都傻了,一瞬间,他的脸涨得比方离还红:“不不,我就是发给你玩儿,我是嘲笑这些h漫不合理来着,从人体骨骼结构和解剖学看,那种姿势根本没可能嘛!”

    方离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又低下了眼帘,细密的睫毛慌乱地忽闪着:“我、我们学舞蹈的,不一样……”

    q大附近的出租屋里,阮轻暮躺在沙发上,枕着秦渊的大腿,“啧”了一声:“谁能想到连个鬼屋都吓得要死要活的家伙,竟然敢去学医。哎你说,他上解剖课会不会吓地吱哇乱叫啊?”

    秦渊身上穿着套居家的全棉睡衣,随手揉了揉手下阮轻暮又短又硬的头发,以前长发时会觉得特别软,可是一旦只留下这么标准的六毫米,就觉得特别扎手,带着嚣张的锐气。

    “我觉得够呛。听说不少人第一次近距离观看,都会吐出来呢。”他想起那次游乐园里傅松华鬼哭狼嚎、到处掐人的模样,忍俊不禁,“不过胆子都是能锻炼出来的。慢慢就习惯了。”

    阮轻暮懒洋洋地斜躺着,享受着他的手在头顶摩挲:“也是。以后自己还要拿手术刀呢。”

    秦渊点点头:“说真的,我以前还隐约想过,你说不定可以学医呢。反正你拿着刀也不手软。”

    阮轻暮轻眯着眼,一张脸果然又恢复了白皙光滑,只是精致的眉眼中多了点犀利:“也差不多了,以后办案现场也少不了叫人想吐的。有一次上大课,老师给我们看尸体照片,啧,那叫一个惨,我邻桌的俩同学脸都白了。”

    正说着,秦渊的手忽然一顿,微微颤抖了一下。

    阮轻暮心里一动,抬眼望着头顶秦渊的脸,忽然后悔起来。

    “不说尸体了。”他慌忙补救,“我们聊开心的吧!对了,小艾哥前几天给我发短信,说我们寒假回去,请我们再去酒吧玩儿呢。”

    秦渊手下一紧,按在他太阳穴上帮他小心按摩的手僵住了,他深深吸了口气,淡淡问:“还去?故地重游忆苦思甜吗?”

    阮轻暮乐了:“没有啦,上次那几个王八蛋被抓了以后,整条街被筛子一样筛了一遍,现在可干净正规了。我才知道,厉哥家和龚医生家都好有背景哦。”

    秦渊温柔地又帮他揉着太阳穴:“嗯,隐约听说过。”

    “对了,厉哥他们乐队以后在全国演出,也顾不上打理店铺,他感激小艾哥上次帮他拼死守着店,把店铺的股份低价分了小艾哥大半,以后,小艾哥就是‘异色’的半个小老板啦。”阮轻暮开心地说着。

    秦渊想了想:“他是不是还喜欢厉哥啊?”

    阮轻暮笑了:“再傻的喜欢,也不可能永远等下去的,再说也是完全的没指望的单恋啦。小艾哥前些日子发了张照片给我。”

    他在身下的沙发里摸了半天,才找到手机,翻了一会儿聊天记录,才像宝一样拿给秦渊:“看,这是他新的男朋友,据说是个建筑师。”

    照片上,是一个笑容憨厚、长相有点娃娃脸的青年,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初涉社会的模样,秦渊认真地看了看:“嗯,还蛮面善的,会是个好男人吧。”

    阮轻暮拿着手机看小艾给他炫耀的截图,哈哈地笑:“嗯,何止好男人啊,可舔狗了。”

    他兴致勃勃地八卦着:“小艾哥说那天他在场子里跳了场钢管舞,那个男的第一次被拉来这种场合,小艾瞧他特别放不开,一时兴起,就往他裤腰带里塞了朵玫瑰花——你知道的,就那种跳舞用的假花。”

    秦渊温和地听着他的絮叨:“嗯,调节气氛。”

    “结果花杆子挺硬的,他动作狂野,一下插下去,就把这位小哥腰上的皮给戳破了。”阮轻暮憋着笑,“小艾哥跟我说,他眼见着这小哥的衬衫就往外渗血,把他吓得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以后别在这条街上混了——还没听过挑逗客人把客人给扎出血来的呢。”

    秦渊都忍不住笑了:“这么刺激的吗?”

    “下面更刺激呢。”阮轻暮脸忽然有点红,声音低了,“小艾哥吓得把人拉到后堂去止血擦药,结果一解腰带,那小哥看着小艾哥在他腰上涂来涂去,又讨好地连连叫他好哥哥。就、就……”

    秦渊奇怪地望着他:“就喜欢上了?”

    阮轻暮轻轻咳嗽了一声,伸手把小艾的聊天记录举到他面前:“自己看。”

    秦渊狐疑地接过手机,眼睛一扫,脸色也有点微红了。

    页面上,小艾的头像妖媚又张扬,正在得意扬扬:“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傻瓜,我几声好哥哥一叫,他居然满脸通红捂着下面,就硬了!……”

    秦渊伸手把手机还给了阮轻暮,手指慢慢从他的太阳穴揉到了他的肩膀,帮他慢慢捏着:“出了两天外勤,累了吧?”

    阮轻暮轻轻哼了一声,浑身放松了,软得像只小猫一样:“当然不累,你都去看我了呀。”

    庙会人多,他们大一的优秀警校生被抽调了二十个去支援治安岗亭,一整天就定在固定岗,还要站在外面,说不苦不累是假的,可是当他一扭头时,就在不远处的花灯摊边看到了秦渊时,所有的劳累和困顿,也就消失无踪了。

    他在岗亭站了多久,那个傻瓜就在远处站了多久,站到最后,花灯摊的老板都高兴得不行了。硬要塞了两个小宫灯给他:这大帅哥在他摊位边站了两天,不知道多少小姑娘跑来买灯笼呢!……

    “秦渊……明天回去,约方离和老傅他们出来吃饭吧。我想小方离同学啦。”

    秦渊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着:“好,我来约他们。”

    “还有班级聚餐,你要来我们9班吗?家属同学?”

    “1班9班大联谊吧,我来安排。”秦渊笑了笑。

    “哈。”阮轻暮轻笑了一声,“也好,省得大傻子也死皮赖脸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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