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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轻暮一愣:“啊?不用了吧?”

    秦渊哪里是没地方吃饭啊,他一个人每顿饭起码四菜一汤,都是吃不完就倒好吗?

    再说了,来家里多不方便,他想去秦渊那里,还一直惦记着去秦渊家的健身房打沙袋呢。

    穆婉丽嗔怪地说:“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啊?你不是说,你的成绩都靠他帮你补习的吗?我都没谢过他呢,来吃顿饭怎么了,一个没娘的孩子!”

    母子俩正聊着,阮轻暮手边的微信又闪了闪。

    “我到了。”对面的人发来了一张新照片,是火车到站时人流如织的月台,“我爸在出口等我,稍后再联系你。”

    阮轻暮心里终于高兴了点儿:“好,你快去吧!”

    他那个垃圾老爸总算没有丧尽天良,也知道起码来接一下许久没见的儿子了吗?

    阮轻暮依依不舍地按熄了手机,怅怅地想了想,忽然说:“妈,那他来的时候,你给他做锅贴。他上次吃了我带去的,馋的牙都掉了呢。”

    穆婉丽眉开眼笑:“你叫他来,我给他做一平底锅!”

    ……

    秦渊刚下到地下停车场,他爸的车就已经停在说好的出口处了。

    粗犷的奔驰越野系amg,以前没在家里的车库见过,看上去是他爸在y市的新座骑。

    用料高端,后保险杠尤其厚实,看上去就比一般的豪车更有安全感。

    好像从小时候那件事后,家里的车就一直是这个风格了,秦渊不想往这方面想,可又不由自主地会联想起来。

    秦祝枫坐在后排,急切地帮儿子开了车门:“来来,外面冷吧?”

    秦渊上了车:“不冷,车厢和车站里都有暖气,出了闸口就下停车场了。”

    秦祝枫年纪不过四十多岁,长相和秦渊酷似,有着一张极英俊成熟的脸,放在财经杂志上也是秒杀众生的风度翩翩。

    他看着秦渊坐定,赶紧帮他拉开保险带,亲手帮儿子扣好,又从旁边的车载保温箱里拿出一个罐子,殷切地打开盖子,递给了秦渊。

    “先填点肚子,马上回家再吃大餐。”他殷切地说,“你魏阿姨张罗的鸡丝鲍鱼粥,知道你要来,一大早就让佣人熬上了,我临来的时候刚出锅。”

    秦渊拿着勺子,慢慢地舀起一勺放进嘴巴里,看着他爸那期待的眼神,点点头:“嗯,阿姨费心了,很好吃。”

    食材都是极好的,小火慢炖,滋味的确好。

    秦祝枫显然松了口气,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吃就好,多吃点!学习这么辛苦,营养一定要跟上。”

    秦渊已经把最新的期末成绩单发他了,一如既往地骄人,他这个当父亲的,几乎完全没为他操心过。

    家居器件、床褥床品,都是崭新的,摆放铺陈讲究细致,不知道是女主人交代得细致,还是佣人做事用心。

    他关上房门,脱下了衣服,换上了舒服的居家服,坐在了床边。

    半晌后,他仰面躺在了身后的大床上,怔怔地望着空旷而豪华的卧室。

    忽然地,他抓起了手机,点开了微信。

    阮轻暮的微信已经有了好几条:“小妹妹好玩吗?快点发照片给我看看。”

    “晚饭吃了啥?给你看我妈晚上做的菜——”

    下面呼啦啦放了五六张家常菜的照片,看着色泽诱人,搭配精心。

    又过了半小时,大概是吃完了饭,又在那里一个人发话:“我妈说,叫你有空来吃饭,谢谢你帮我补课。啧,她以为你是个没人疼的小可怜儿,说要做锅贴饺给你吃呢。”

    又过了几分钟,终于蔫巴巴地来了一条:“那我先做作业了哦,你看到的时候回我。”

    他默然地反复看了好几遍,没有回复,却退了出来,找到了另一个人的微信号,发了一条过去。

    “龚医生,上次你叫我做的心理测试,有问题吗?”

    第82章 你可以穿我的

    龚思年不知道在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 才回了话:“你最近的心理状态很不错, 在真正的社交和友情构建上, 都卓有成效。”

    “可我今天忽然很难过。我努力控制了, 可是似乎有一点失效。”

    龚思年沉吟着:“生活中遭遇忽然的情绪问题,这很正常, 你可以尝试向关系亲密的人诉说,不用什么都自己扛着, 更不用总想着自我调适。”

    秦渊犹豫了一会儿:“我做不到。”

    “习惯了不诉说,所以长久之后,就再也不会诉说了,是吗?”龚思年问。

    秦渊沉寂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打着字:“也不完全是。可能是……关系亲密的人原本就不多,所以我舍不得。”

    龚思年发了个聆听的表情:“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叫他陪着我一起难过。”

    龚思年盯着那个“他”字,若有所思:“一段关系之所以亲密,就在于它不仅仅能分享快乐, 更能真正承载彼此的痛苦。不是吗?”

    秦渊静静看了一会儿, 才回复道:“谢谢龚医生,我会试试看。对了, 先拜个早年, 祝您新春快乐。”

    龚思年回复了一个微笑:“你也一样,要快乐啊。”

    ……刚刚放下手机,身后的人就一把搂住了他劲瘦的腰,用力往后一带, 紧紧地贴在了身后火热的躯体上。

    “有你这样的吗?亲到一半就去干别的。”厉原嗓子哑哑的,大狗一样用头在他背后蹭着,“那些青春期的小屁孩,你管了这个还管那个?”

    龚思年被他一头硬头发茬子扎在背上,又痒又麻,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不管怎么办啊,都是学生。有几个孩子吧,我瞧着都能看出来苗头了,真替他们发愁。”

    厉原哼了一声:“我们这种人,谁不都是这样过来的,现在宽容度比我们那时候还大多了呢。”

    “看到了,能开导就开导一下。”龚思年轻声说,“我是医生啊。”

    厉原没说话,好半天才难过地吻了他的后脖颈一下。

    “阿年,你会不会……”他小心翼翼地说,“做不了大医院的医生了,其实还是挺放不下的?”

    龚思年轻轻笑了,微侧过头,枕在身后厉原的肚皮上:“厉原,我挺喜欢一部电影的,叫《流氓医生》,你有空看看。”

    “说什么的呀?”厉原的手指在他头发间随意地揉着。

    冬天外面黑得早,两个人刚吃完晚饭,今晚厉原的乐队没排演出,难得这么早就腻在一块儿。

    “香港九十年代的老片子了。”龚思年悠悠地说,“说有个天才医生叫刘文,看不惯医疗系统腐败,不愿意同流合污,就离开了大医院。在平民红灯区里开了个小诊所行医,替很多楼凤们治花柳病。”

    厉原鼻子好像有点塞,在他上方嘟囔着:“那……那个刘文后来呢?”

    “没什么后来啊,电影就结束了嘛。”龚思年懒洋洋道。

    电影里,郁郁又帅气的男主角坐在灯下,在悠扬的留声机乐曲中切着药材,想着死去的恋人时,忽然间泪流满面。

    到底那位天才医生有没有意难平,他也不知道。

    但是又怎么样?

    在穷人区里给妓女治花柳病,还是在聚光灯下做精细的脑科手术,又或者是在小学校里操心小毛孩子们的心理疾病,都是在治病救人,又哪有高低贵贱呢。

    厉原轻轻叹口气:“你这下班时间还得管那些小毛孩的心理疏导,怎么就不管管身边的人?”

    他抓住龚思年的手,往某处一按:“我不管,我这里也需要疏导。”

    龚思年的手指被牵到一个火烫的东西上,身子一僵。

    “疏导个屁。”他咬牙切齿地爆着粗口,“再耍流氓我把你那儿堵上!”

    厉原在他背后嘿嘿地笑,忽然用力在他背上啃了一下:“拿什么堵啊?来嘛,让我见识一下。”

    龚思年惊喘了一声,被他啃了一口的地方隐隐作痛:“厉原你是属狗的吗?!”

    厉原不理他,只不依不饶地说荤话:“你嘴巴又不大,怕是堵不上,待会儿得溢出来……”

    龚思年浑身都软了,用力往前一挣,嘴里骂:“不要脸,一天几次还有个鬼的存货。”

    厉原得意地笑着,英俊的脸上带着邪气:“你老公我一夜七次郎。”

    “要点脸吧,懂点医学常识。”龚思年怒极反笑,“一夜七次,那是病,得治!”

    厉原顺势扑过来,就往沙发上蛮横地按:“你就是我的病根子,这病一辈子治不了。”

    还没说完,龚思年反手一把掐住了他胳膊上的麻筋,用力一挫:“给我滚,一天最多做两次,再多就给你切了!”

    厉原哀叫一声,胳膊酸麻得立刻没了力气,他也不恼,软绵绵地一瘫,就势压在了龚思年身上,双臂耷拉着:“医生谋杀亲夫啦!”

    龚思年被他沉沉压倒在沙发上,半天挣脱不得,恨恨地骂:“死沉死沉的,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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