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漾:所以我暂时没办法拍办公室给你们看。
骆骁:你被欺负了?
费函:你被欺负了。
韩斐:就是被欺负。
申漾:……
申漾:我也觉得我是被欺负了。
申漾是真的觉得自己被欺负了,至少被小瞧了。从蓝军装变绿军装变没军装,虽然他还分不清楚各自之间的区别,可他知道他没有得到相应的,他应该得到的对待。
申漾:可是没理由啊?为什么呢?凭什么呀?
申漾:我这么帅,还这么厉害,他们凭什么欺负我!
小东:这心态好。
韩斐:心态好。
殷宁:是按我说的先找校长吗?
申漾:是啊。
殷宁:娘的,x大要是有医学院,我绝对把你挖过来,还冷板凳?给你准备十台按摩椅,想坐哪个就坐哪个,只要不说走就行!
申漾:哈哈,谢谢认可!
殷宁:我说的是实话!
费函:可惜x大没有医学院。
韩斐:单位的事,还是得医生自己面对自己处理。
骆骁:是的,@殷宁你能给他造势,帮他一回两回十回一百回,却不能要求别人都像你一样热爱他珍惜他。
老白:没错,这段路得@申漾自己走。
小东:我看出来了,你们不是在给@申漾做思想工作,你们这是在跟学弟@袁华说呢。人呢?该不会已经跑去了吧。
申漾:……
众人:@袁华。
袁华:刚坐上公交车。
申漾:我能处理。
袁华:那你吃饭了吗?
申漾:你不是说回去给我做吗?
殷宁:好了好了,处理的情况要跟我们说。
申漾:嗯,好像有人来了。
回了这一句,申漾收起手机,看向往教工处走来的两个年轻人。见其中一个拿钥匙开门,确定他们就是教工处的人,申漾站起来,道:“你好,我是今天来报到的——”
“两点半上班。”开门的人说,头都没回,两人进去,把门关上了。
“……”申漾下意识看腕上的手表,十二点半,他已经白等了一个多小时。
忽然得到这样的冷眼,他久违的觉得有点委屈。
被区别对待的事不是没发生过,只是……已经很久没发生了,久到他已经忘记这世上还有歧视这种事。
我果然被宠坏了。
申漾对自己说。就是被他的朋友们宠坏了,捧惯了,所以才会对这种几个月前,每天都会发生几十遍的小事产生不舒服的感觉。
可他们说得对,这里是他的工作单位,这段路他得自己走,像以前一样自己淌过这潭浑水,不,他要比以前做得更好。
而他的尊重从来都不是别人主动给的,他的尊重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抢来的。
申漾:@袁华把我发表过的论文论著一样拿一本来。
小东:围观小漾儿发飙。
老白:怎么想通了?
申漾:汗,你们……原来你们都等着呢?!
殷宁:需要贺电吗?
申漾:既然我的谦逊在他们看来就是愚蠢,那我何必谦逊给他们看?
申漾:既然我用好修养得不到应有的尊重,那么我还是用自己的办法争取我应有的尊重吧。
申漾:总不能辜负了江律师辛辛苦苦为我打的那场官司。
韩斐:是这话。恭喜你,长大了。
申漾:……
韩斐:我的经验是:没有礼尚往来,只有得寸进尺。
韩斐:别让你的气量成为别人伤害你的借口。
小东:我可怕你被他们教得无底线了!现在好了,无论怎么变,你还是你,那我就放心了。
骆骁:所谓大部分人就是什么都没有却嫉恨努力的人。对于这种人,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拍死在起跑线前。什么公平,他们不配!
申漾:……很好的一课,受教了。
殷宁:果然是我的好兄弟,这么支持我的工作!
费函:有些东西就是没脑子,不踩他们就拎不清自己的蝼蚁身份!
老白:可有可无的npc而已。
申漾:汗流浃背,原来你们全都这么“嚣张跋扈”!
二
、我是申漾
骆骁:声势浩荡的干吧,我们都支持你,要钱有钱要人有人!
申漾:我果然不知道什么叫“仗势欺人”。
费函:我们一中老学长还需要买粉丝?微博上随便喊一嗓子,保管踏平军医大!
申漾:别,别这样,踩破这座庙我上哪儿去啊?
申漾:x大又没有医学院。
殷宁:……
殷宁:我们有文遗学院,不治病,专门恢复干尸,研究方向是生命遗传,@申漾这个引战的孩子,你可以考虑一下。
申漾:……
申漾:说到遗传,我还真想深入做这方面的研究,到时候去请教老爷子,你帮我约。
殷宁:不帮。
殷宁:不教我的他都教你了,跟你才是他儿子一样,我不干!
众人:……
申漾:其实我本来有点委屈。
小东:算了吧,不值当。
韩斐:人们用异样的眼光看别人时,从来不需要理由,只需要借口。
骆骁:例如,我是骆氏的小少爷。
韩斐:哈!没错,例如我是得过国际大奖的美院高材生!
申漾:我汗!
小东:例如我是x大毕业的,却在那种地方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