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骁:可是怎么办呢?我总不能不让他出差,不让他上班,不让他回学校工作,对吧?
骆骁:恨死了,一想到这事我就生气,我恨不得弄个金丝笼子把他藏进去!
袁华:师兄!
袁华:我也!!!
骆骁:然而,可是,不行。
袁华:……
袁华:哎,如果你……那么我也……
众人:!!!!
老白:你俩,想“金屋藏娇”?
费涵:看起来是。
韩斐:这样是不对的。
小东:没错,绝对不行!
老白:不可以。
骆骁/袁华:学长你最没资格说!
众人:……
袁华:@学长,哥哥他……?
老白:他在三十三号。
袁华:怪不得金成他们找不到他呢!
袁华:跟他说再过几天我就能回去看他了。
老白:嗯,我会给他做饭,不让他挨饿的。
袁华:????
袁华:学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骆骁:瞧,连傻瓜师弟都发现你@老白不对劲哦!
费涵:不对劲+1.
韩斐:不对劲+1.
小东:哥?
老白:乖,我没事,我只是……
小东:只是?
老白: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他只是……被震撼了。
相比以前几次,这一回他更加震撼。
白平云无法说明走进手术室那一刻,他的心灵遭受到的撞击到底多么强烈。
因为震撼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感受了。
申漾的手机无人接听,是因为他根本没有看手机,手机静音被扔在手术室一角。他也无法接听手机,因为鼻青脸肿的他正半躺在手术台旁的移动病床上。
小申还在工作,王平躺在手术台上。
所以王平的手机也无人接听。
走进手术室后,入眼就是这场景,他怎么会不震撼,怎么能不震撼!
走近二人后,白平云才发现申漾并不是躺着休息,而是……在人工输血。申漾不是不接电话,而是不能接电话,他不能拔掉自己手臂上的针头。这里预留的血浆已经被用完了,而申漾还没有正式上班,他暂时没有调用血库血浆的权利,他只能用自己的血。
他的身上脸上都是伤,像是跟谁打过架,更像是被谁单方面残忍殴打了一顿,看起来比他被营救回来的时候糟糕得多。又因为一直在输血,他面色苍白,像一捧陈年大米。
他现在这样更像人质。
白平云担忧不已,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想看看二人的情况,没想到申漾比王平先一步睁开眼睛!
看到是他,他松了口气,收敛眼里的防备与警惕。
他疲惫的闭上眼睛,有气无力道:“你来了。”
“你……”
“快好了。”申漾忽的一笑,自嘲道:“老白……我饿。”
白平云鼻子发酸,三十好几的汉子险些当场掉下眼泪,哽声道:“我这就给你们弄吃的去。”
白:找到了。
陈:那就好。
白:……
张:怎么?
白:我突然觉得群内不私聊这个功能挺不好的。
张:你被感动了?
白:你知道?
张:不知道。可我强烈的感觉到你想找人说说话的意念,因为我也被感动过。
陈: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我不会翻聊天记录。
陈:要是不放心也可以把我屏蔽。等你们说完了再把我放回来。
张:……
白:不行。她不会同意的。
白:要是那么做了,她会打死我的。
白:你想害我犯错误吗?
白:坏人!
陈:……
张:哈哈!
张:他心情波动的时候喜欢找我爸说话。老白你呢?你可以向他学习怎么排解压力。
白:你呢?
张:你说呢?
白:好吧,当我没问。
张:他很可靠。自愈能力也超强。
张:他有一双好耳朵,还有一张严实的嘴,灵活的头脑以及宽广的胸怀。你可以跟他聊聊。
张:我忽然觉得这是她没有拉他进群的原因之一。
白:?为了让我们都能跟他单线联系?
白:可我跟他都在另一个群里。
张:你们离得近。
九
、她不知道
白:……
白:说的也对,我们找他比你们找他方便。
张:他是心理学博士,拿来当垃圾桶疏通自我心理确实大材小用了,可除了我们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找他倒垃圾了吧?!他还是哲学博士,博学多识,思想广泛且通透,指点迷津的本事和资格,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