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涵:@申漾别呀,他有雁回的股份,每年都有分红。他爸妈离婚后他名下的那些资产都是我在打理,这十五年的红利他都没动过,我做主给他搞了点小投资,早就超过这个数了。
费涵:他有钱,不花白不花。
费涵:这事一直没跟他说是因为他一直没自立,也没独立,以前又是个扶不上墙的小混蛋。
费涵:现在不一样了嘛,长大了,又有担当,处对象,还晓得背责任了,那我也该告诉他,给他交接了。
费涵:问他一声只是怕他背着你乱花钱。
韩斐:解释这么多干嘛?直接说重点。
费涵:重点就是@申漾你放心,他有钱,你随便花,只要不吸毒豪赌随便养些个混账三四五六七□□,就你俩这样,是花不完的。
袁华:原来我这么有钱!!!!!
众人:……
申漾:@袁华,你那时候不是说让出继承权了吗?
袁华:他不仁我才不义,既然他不守信用不让我念书,那我当然不能让他舒坦!
袁华:要不然他还得蹦跶。哼!
袁华:再说,我要是害x大丢脸了,殷老师也不能放过我呀。这两厢根本不用权衡,很好选择。
袁华:寒假前我就交了个报告,现在他还在接受调查,已经被“那个”了。哼哼哼,年我都没让他过!
袁华:所以后来他不能找我麻烦了。
袁华:我妈还不知道是我弄的,哥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众人:去你后爹的!
……
申漾这才知道那迎新晚会的后续,原来是这样发展的!他居然投诉他后爹,害他被“规范”了。申漾这才知道,原来凭着他亲妈那边的关系也救不了他后爹,看来他那份报告交给不部队了!
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混蛋!
不过办法极好,一劳永逸。
袁华:嘿嘿嘿嘿嘿!
袁华:哥哥你喜欢哪个车?哪个牌子?哪个款型?我们去挑车!
申漾:不去。
袁华:为什么?
申漾:我等威武的新车。
众人:……
申漾:把钱还给你哥。
费涵:他的钱,不是借的!
申漾:那就等他自立以后再给他。他还念书呢,才大一,x大的规矩……
申漾:@韩斐你觉得呢?
韩斐:同意。@费涵小孩不是你这样养的!
袁华:我不是小孩儿了,我长大了!
申漾:@殷宁你呢?
殷宁:同意。
申漾:@骆骁你认为呢?
骆骁:同意,不然我也不会提醒他呀!
袁华:哥哥——
申漾:还。
申漾:你想要什么跟我说。
袁华:(转账)
袁华:我想跟以前一样每天都能看到你。
申漾:好。
小东:啧啧啧,一言不合就撒狗粮!
骆骁:好像谁没跟爱情在一起似的!呵呵!
殷宁:显摆!
老白:嘚瑟!
韩斐:我们也来一个?
费涵:嗯,我们得合群。
……
申漾哭笑不得,放下手机不看他们的“嫉妒之词”了,两人各有所思,一路无言。白平云的车刚在楼下停稳,申漾就急冲冲的下车,丢下白平云他三步并作两步,独自跑回601,不沉迷工作的时候,申漾也很想念袁华,也想每天都能见到他。
一天没见,两人都想得慌,先热情似火的甜蜜温柔了一番,到中场休息时,申漾才对袁华说书的去处。他有点慌,虽然殷宁让他随意居住,他本身并不介意房子在谁名下。能住,够大,他喜欢,殷宁他们也不会坑算他,这就行了。
可他一直斗很担心袁华,怕他不想跟他一起搬家,毕竟他家大业大,他怕他尊严作祟,不愿意住骆骁的房子。
袁华却翻身下床,哼着一首亢奋的军歌开始穿衣裳,一时间申漾看不出他这是什么意思,披着被子坐在床上看袁华穿衣,怪了,愿意还是不愿意,怎么不给个准话呀!
袁华收拾好自己,转身见申漾瞄自己,乐呵呵的挑了一套衣裳要给申漾穿衣。申漾已经习惯了袁华紧锣密鼓的腻歪,他总像婴儿似的黏着他,出门在外时他也要用眼神拴着他,霸道又不讲理,现在不让他给自己穿衣他肯定又要叽歪,一想到袁华又拱又扛的撒娇,申漾哆嗦了一下,由着他像抱个宝宝一样抱着自己,给自己穿衣。
申漾想着房子的事,看袁华也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考虑再三,他直言道:“你不愿意住他的房子?可我买不起——”
“有人给房子干嘛不住,”袁华嘟囔着在申漾的肩膀上轻咬一口,道:“还生气?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他熟练的抱着申漾,摆弄他修长的四肢,哼哼唧唧的不时在他身上嗅咬着给他穿衣。其实给申漾这个高个子穿衣并不容易,袁华却习以为常,因为他经常“练习”。只要在宿舍他就抱着申漾给他的那个巨大的粉红豹,做穿衣脱衣练习,而以往所有的练习就是为了这一刻!
难得申漾这么乖,根本不反抗!袁华觉得形势大好,正是坦白的好时光,立刻商量道:“哥哥,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
“什么事?”
“先说不生气。”
“……”申漾不受威胁,趁机从袁华怀里落地,自己穿衣,冷冷道:“那你就别说了。”
“哥哥——”袁华没来得及拉住已经落跑的申漾,只好扶起自己的下巴。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嘛!
申漾似笑非笑的斜他一眼,挡住他未说出口的撒娇话。既然他愿意跟自己一起搬家,那就好办了,反正剩下的东西不多。着装完毕后,他便开始打包,哼着袁华刚刚哼的歌。
见此,袁华知道他暂时不会听自己说话了,哎,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太有主见了!袁华无语,他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哥哥乖,他一点都不觉得哥哥乖,尤其是这种时候,哥哥气势强得不容他反抗,他只能自己乖!
他时常觉得让申漾听话,就是他这辈子最伟大的目标,也是他毕生目标,当然,他也觉得自己肯定做不到。
算了,等搬过去了再说吧!
袁华约了个搬家公司后,去厨房打包。
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到达时,两人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只要往搬上车,运走就可以了。
跟上搬家公司的车后,申漾在群里对他的朋友们说了一声,至此,他正式离开这个临时居住了几个月的“家”。
“福禄小区,三十三号。”
“三十二号。”袁华补充了一句。讨好的对正狐疑的申漾笑了一下,他对司机道:“福禄小区,三十二号。”
福禄小区,位于市中心城区,是个年代相对久远的老式小区。到底是上个世纪的建筑,小区内规划很大气,做工精良,每个独立院落都宽敞得像偏远的郊区才有的独门独院小区。若不是骆骁门路广,光凭袁华的本事是不可能在这个小区买到房子的!
不仅如此,这个小区交通方便,四通八达,地方够大,房间够多,这里是袁华能想到的除了钟鼓楼以外最理想的、适合申漾的居住地。
所以他借钱也要这里的别墅,要这栋虽然由费函出资,挂在费函名下,却属于他和申漾的房产。
即便刚拿到钥匙那天,他们家就被队长征了。
后来更是……
袁华一路上忧心忡忡,想着队长对他说过的话,他拉着申漾的手,心生愧意。
“地下给我用。放心,不会影响你们日常生活,”那一天,王平指着楼梯后,对他说:“我要在这里开一道门。你们住楼上,一楼全部空下来,以防万一。”
队长的隐秘工作一流,袁华仔细看过那个门,若非队长指着那里说那是门,他根本想不到那里是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