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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冉秋晨一直借口在整理心情,其实他哪里能理得清楚。

    他还记得那天傍晚在影视基地的宾馆天台,费律铭说他一直喜欢的人是自己时,心脏剧烈跳动的那种感觉。

    真是又慌又乱!后来细想了一下,其实这其中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裹着一层未被自己及时察觉的喜欢。

    费律铭的小黄鱼真好吃,费律铭不忍看他在天华受辱才帮他摆脱的吧,第一个男主的角色应该也有费律铭的一份功劳……

    没有人会在一个出色且对自己着实很好的人表白时不动心。

    他当初从天台逃了,大概是尴尬于自己长久以来只将对方想象成情敌,悔恨自己丧失了好好静下心来欣赏这个男人的那些时光。

    冉秋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头晕地更加厉害,他觉得费律铭在一点点靠近他。两人的气息和心跳都骤然缩短了不少。

    “别!”突然,尚存一丝理智的冉秋晨突然抬起手臂横在两人身前,“我还脏着呢!”

    费律铭的喉头猛地干咽了几下,手下握紧了冉秋晨的腰,“我不介意。”

    “我……介意。”

    费律铭再往前一寸就能用唇角擦到冉秋晨的鼻尖,这么突然被打断让他饥渴得厉害。

    “费律铭,等我这么多年,让你辛苦了,你信我一定把欠你的都补回来。”冉秋晨鼻头和脸颊都红得不像话,话一出口他才猛地一惊,这什么糟糕的台词!

    屋子里的空气骤然一暖,冉秋晨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又燥又热。

    费律铭放在冉秋晨腰间的手紧了松、松了紧,而后极为克制地说出一个字:“好……”

    最后,还是费律铭先放了手,目光追随冉秋晨的背影,看他摇摇摆摆消失在楼梯拐角。

    费律铭不知道冉秋晨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是否清醒,酒醒之后是否依然记得,像是得到口头承诺生怕无法兑现的小孩,徘徊在autumn的产房旁边久久不愿离开。

    第36章

    冉秋晨强打精神洗了个澡,为了节省时间没用浴缸,并且一边淋浴一边刷牙。

    他把自己从里到外都弄得清爽干净,等不及弄干头发,随便裹了件睡袍就迫不及待扑进大床。

    身体里的酒精让他浑身疲倦,几乎是刚闭上眼就立刻进入了梦乡。

    卧室墙壁上的挂钟刚刚转了三圈,冉秋晨就被一阵凄厉的猫叫惊醒。

    他睁开眼睛听了听,那声音像是autumn的,又和平时很不一样。

    冉秋晨连忙松了睡衣,套了件t恤穿着短裤跌跌撞撞冲下楼。果然,一楼大厅灯火通明,鳌拜被赶去屋外,费律铭正跪趴在产房外面,一只胳膊伸进去摸着猫。

    “autumn要生了?”冉秋晨蹲在费律铭身边往产房里看,他不知道自己的预感对不对,立刻紧张起来。

    直径近一米的粉红色圆形小帐篷里,autumn正侧躺着,身前抱着费律铭的胳膊啃咬。

    “哎呀,”冉秋晨看到费律铭的小臂已被咬出红痕,着实心急,“你怎么能直接把胳膊给它咬?”

    费律铭保持原来的姿势不动,额头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感觉这样能让它安稳一些。”

    “起来,起来,这样不行。”冉秋晨起身把房子里高亮度的灯全关了,只留了几个光线柔和的脚灯,然后拿着隔尿垫回来。

    关于如何给猫咪陪产,前几天他又打电话跟猫舍老吴详细询问了一遍,这两天没事就闭上眼睛复习一通,早就全记在心里。

    “咱们得给它铺上这个。”冉秋晨说。

    费律铭探进半个身子,忍着痛双手把autumn抱起来。他是怕autumn吵到冉秋晨睡觉,又怕autumn伤害到自己,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才豁出去一条胳膊让猫抱着。

    冉秋晨眼疾手快地趁机铺好垫子,看到费律铭胳膊上一排牙印和几道红痕,着实心疼。

    “让她自己待着吧。”冉秋晨从费律铭怀里取下autumn,autumn却挣扎着走向落地窗边。

    正当费律铭和冉秋晨都要开口叫它回产房的时候,鳌拜出现在玻璃窗外急躁地用前爪拍打玻璃窗。

    “你怎么把鳌拜锁外面了?”冉秋晨问费律铭。

    费律铭苦笑,“我怕它伤害autumn,它也跟着autumn一起叫。”

    冉秋晨笑,“你看它着急成那样,会伤害autumn吗,放他进来。”

    费律铭短暂沉默后连忙拉开了推拉门,转身抱着冉秋晨,“怎么办啊,我好紧张。”

    冉秋晨心目中费律铭总是从容理智的,没想到真遇到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却像个孩子一样惊慌。

    “没事的,老吴说autumn胎位很正基本不会难产,我们再给它准备一些罐头,等下补充体力。”被这么一通折腾,冉秋晨的酒是彻底醒了,拍拍费律铭放在自己身侧的胳膊。

    费律铭乖乖听话去取粮,冉秋晨关上门,盘腿坐在地上认真地看着autumn和鳌拜。

    他不知道鳌拜是否明白autumn即将面临什么,但它信鳌拜从一开始就是真心喜欢autumn。否则,一只桀骜不驯的市井大佬怎么会放弃自由跟他们回家。

    费律铭弄了罐头,端着碟子过来。他怕鳌拜抢食还专门弄了两碟。没想到鳌拜乖乖地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autumn吃了两口,它只是过去闻了闻却一口都没舍得吃。

    “很爱你媳妇哦。”冉秋晨笑。

    费律铭显然也这么认为,用胳膊撞了撞冉秋晨。

    两人都为autumn的事情紧张着。

    autumn钻进产房侧躺着,费律铭和冉秋晨坐在距离它一米远的地方凝神等待。鳌拜钻进钻出,还时不时俯下身帮autumn舔舔毛。

    山上昼夜温差大,这会儿安静下来,冉秋晨就觉得身上有点凉。他往费律铭身侧靠了靠,想起自己洗澡前说的什么“一定弥补回来”就觉得又羞又好笑。

    费律铭从沙发上取了条空调毯来包住冉秋晨,下巴在冉秋晨的胳膊上一下下地磕着,温热的呼吸从他的口鼻喷薄而出,直往冉秋晨心里钻。

    冉秋晨突然就觉得自己动不了了,明确地来说不是动不了,而是因为太享受这种颈侧暖融融的气息以至于有些微微发飘。

    他不知不觉抿着唇闭上了眼睛,感受费律铭的气息越来越近。

    在接吻这件事情上,他们显然已是老手,毕竟曾经当着陈导和摄像、录音的面,一天就能吻个好几十遍。可是这样的心动,如此直冲天灵盖的苏爽却是冉秋晨第一次体会。

    费律铭宽大有力的手掌撑住了冉秋晨的侧脸,把他微微调整了个方向。冉秋晨便顺着费律铭的力道往对方身上倾斜。

    迫不及待,且又舒服又享受。

    这一吻的时间着实不算短,直到两人的身体都发生了令人羞耻的变化,才依依不舍地停了下来。

    唇分,冉秋晨的手已不知什么时候圈着费律铭的脖颈,他含着笑,轻轻说了句,“你怕我食言啊?”

    费律铭把津液吞下去,又往冉秋晨的眉心啄了一下,“我怕你一觉醒来忘了。”

    冉秋晨大方地回费律铭一个吻,不偏不倚印在对方的唇上,“费律铭,现在、此刻,不,在这之前的好些天里,我想我已经在喜欢你了。”

    费律铭曾经从未想过有一天冉秋晨会主动说出喜欢自己,而此刻真听到了又很贪心,觉得远远不能填满他心底的沟壑。

    他有些难以置信又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你再说一遍,多说几遍。”费律铭轻轻啄着冉秋晨的唇,怎么亲都亲不够。

    那年夏天的雷雨犹在耳旁,少年握在手里汗湿的话剧票,被风吹乱了的头发、领口和心跳,迟到了这么多年,费律铭终于得到了回应,鼻子很酸眼角也不争气地开始发热。

    “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不知冉秋晨说了第多少遍费律铭依然听着很受用。鸟啄似的轻吻不知不觉间又恢复到了激烈汹涌的状态。

    费律铭的五指轻柔抚摸冉秋晨松软的头发,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要被冉秋晨的回应给弄化了。

    突然,产房微微晃动,autumn大叫一身并发出威胁式地“嚇嚇”声。

    费律铭和冉秋晨不得不停下亲吻,同时把注意力转移到猫咪产房。只见鳌拜灰头土脸地耷拉着脑袋,从产房中间顶上的孔里跳了出来,夹着尾巴跳上壁炉又发泄似的把上面的摆件一爪打翻。

    “怎么了?”费律铭用眼神问冉秋晨。

    两人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颊和脖颈都变得绯红,对上眼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含羞一笑。

    他们一起弓着身子往产房里看,autumn正气喘咻咻地拿头顶着地。一团金红色的东西正从autumn的尾巴根部探出头来,黏黏糊糊。

    “生了!”冉秋晨激动地捏住费律铭的手指。

    费律铭还沉浸在冉秋晨的表白中,心脏跳得原本就很狂乱,此刻加上喜当外公,更是兴奋地难以言喻。

    费律铭捧住冉秋晨又亲了亲,指着高高在上的鳌拜,用开玩笑的口气说:“小子,对媳妇要温柔温柔再温柔呀。”

    不知鳌拜是听懂了还是很不屑,“喵呜”长叫一声,蜷着四肢趴下了。

    autumn显然是因为第一次当妈妈,经验不足,看着一团小东西不知所措地望向冉秋晨。

    冉秋晨听老吴说,尽量不要干涉猫妈生仔,超过十五分钟猫妈还是不懂得如何处理幼猫再搭把手,帮忙处理胎盘和脐带。

    于是,冉秋晨就蹲在产房旁边耐心鼓励autumn,费律铭则把食物及时送了进去。

    金色的小球球还在蠕动,生物本能终于驱使着autumn去舔舐它生出来的第一个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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